应裘:“!!!”他捏住我把柄了!

    白绩跺脚,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应裘煞白的脸和软瘫的身体,白绩看了想笑,所有本事都落在嘴上了,跟应明友一个德行,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别他妈吵我睡觉,滚远点打电话。”

    警告完,白绩打了个呵欠,不愿再看他猥琐胆怯的样子,和这种人说话都费劲,他转身离开,只留下应裘在捂着脸痛苦。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

    他一定会说出去!

    我完蛋了!

    恐惧是应裘生出最多的情绪,可在巨大的恐惧之外,还有几分愤恨和不满,白绩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看自己吗?

    他凭什么!

    *

    翌日,星期一。

    早自习的教室里,各科作业在空中乱飞,抄作业的和对答案的,一大堂人热闹得像菜场。

    “accdb…卧槽,我跟齐神就俩空一样?”

    “那肯定是你错了,物理卷子呢?”

    “沙子涯那呢。”

    “鸭子!死过来!两天你都抄不完,彻底没救了!”

    远在前排的沙子涯辩白:“我没抄!对答案!”

    班长周安看到一锅粥的景象,对班级的未来几乎不抱期望,“麻烦尊重一下我这个班长,你们这么光明正大,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沙子涯跑过来拆穿他的虚伪表象,“你把陈竞的卷子藏严实点再说话,不正之风就是你带的。”

    周安:“我帮他检查呢!”

    应裘就是在这样一片热闹声中进入了教室,他今天来迟了,因为惴惴不安而一夜难眠,此时的他面如土色,步伐虚浮。他刚坐上座位,眼神就不受控得往白绩那儿瞟。

    却发现从不上早自习的白绩反常地出现在教室!

    而且沙子涯就站在白绩身边,眼看两个人要说话了…

    “沙子涯!”应裘惊弓之鸟般,立即仓皇叫了声,“你来一下!”

    “啊?”沙子涯扔下卷子走回来,一如往常笑得像个憨包,“咋了?”

    “我我,你上回要的笔记我整理好了,给你。”应裘扣手指,低头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作业呗。”沙子涯答道,又奇怪地问,“你热吗,一直冒汗?”

    应裘故作轻松地笑道:“没、没事…”

    沙子涯拍拍应裘的肩,“保重身体啊同桌!”

    白绩…他什么都没说?

    应裘再一次扭向后排,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白绩唰然抬头,短促的对视让应裘像死刑犯见到了侩子手一般心惊胆战。

    而后齐项也跟着抬起头看了眼自己,那双笑眼似乎藏有深意,目光如刺,深深刺痛了应裘忐忑难安的心,但他也很快低下头和白绩交谈起来。

    徒留应裘一个人在前方尴尬无措,他觉得齐项知道了,又觉得他没有。所以白绩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裘灵光一闪,他忽然懂了,白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把昨天的事公之于众,而是要把它作为把柄抓在手里,嘲讽自己,威胁自己,要看自己每天生活在惶恐中。

    白绩打的好一手如意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白绩:人不要多心,容易变成应裘这样的傻逼。

    感谢各位小天使支持!

    第29章

    中午物理老师拖了五分钟课,齐项他们来到食堂的时候,一楼的队伍已经排成一条长龙,他们挤在人群中间排队。

    白绩和齐项都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队伍里鹤立鸡群,尤其是白绩,他开学至今没在食堂出现过,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雀儿,想吃什么?”人多嘈杂,齐项低头凑在白绩耳畔问,“你现在就决定好,到窗口再想,阿姨会嫌你慢,勺子抖得幅度都大。”

    “小炒肉。”白绩也偏头跟他说,“加番茄炒蛋。”

    人挤人,两个人靠得近,从后面看就跟要亲上一样,果然他们两个人话没两句,身后的几排人炸开锅,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一字不落地进了季北升耳中。

    他忧愁地望着自己两位大哥,他妈的做gay的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他们不上心,自己还是要帮忙遮掩遮掩,他咬咬牙,目光在周围来回梭巡。

    齐项还在跟白绩解释酱排骨到底为什么难吃,话没说全,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力拽着往后,季北升突然横生插在了他和白绩中间,三个人兀地形成了一个凹字。

    白绩:“……”

    齐项:“……”

    季北升挺直腰背,结巴问:“看看、看什么看。”

    齐项:“看你插队,看什么看,季北升你最近不太正常啊。”

    白绩也在探究地打量他,不止这一次,这两天自己跟齐项走一起,季北升肯定要插在两个人中间,跟做贼一样。

    “我在帮你们。”季北升捂着嘴小声道,“虽然你们那个了,但是…这可是学校,人多口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