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齐天佑大惊,“您不要徒儿了吗?”

    “凡尘俗世,本就不是为师所愿,你去吧。”话语一落,齐天佑已是身在萧山之外,手中握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颗丹药,“徒儿,拜别师傅。”

    七拜之后,少年离山,萧山封路。

    “原来如此。”齐怀铖点点头,“真人恩情,莫不敢忘。”

    “孩儿自然。”

    “临安诡事,你有何看法?”齐怀铖问。

    “陛下密令只说临安不平,需要齐家派人前往,详情如何并未细言,孩儿回来路上已无甚消息,想来事情是只发生在临安,暂时封锁了。”齐天佑细细思量。

    齐怀铖暗自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你看,该派遣何人前去?”

    “这得依情况而言,探子可有消息?”齐天佑不敢妄下结论。

    “暂无。”

    “那……不如由孩儿前去查看一番?”

    齐怀铖收回之前肯定的想法,孩子还是聪明的,只是太年轻,还是有些气盛,“你刚回家,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两日后家中会举行会议,介时在商讨吧。”

    “是。是孩儿思虑不周了。”齐天佑也觉得自己方才想法不妥,开口,齐怀铖笑笑,让人先回去了。

    齐天佑走后齐怀铖忍不住摇摇头,儿子还是太年轻,还是需要历练啊。

    不由得想到之前的信,忍不住一阵笑,不过这样也好,如沈家那两位,更是不宁啊。

    齐天佑回到屋中,虽然他七年未回,但是房间却是日日有人整理,齐天佑泡了个澡,收拾好后,便听见屋外有敲门声,道了声进。

    “奴婢见过公子。”添喜端着托盘行礼道。

    “不必多礼,你是妹妹身边的婢女。”齐天佑道。

    “奴婢添喜。”

    “妹妹让你来是?”齐天佑不解。

    “小姐让奴婢给公子送来一瓶伤药。”添喜出言道,齐天佑拿起托盘上的瓶子,“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添喜行礼告退。

    齐天佑握着瓶子出了房门。

    夺命冷剑,黄泉开路,白衣剑者取命一剑王二狗却是纵身一跃,跳上了大树,只是他的速度还是有些慢,留下了一截长发。

    白衣剑者有片刻惊愕,随后提剑在起,然树林密集,王二狗身影伶俐,一会儿跳到这颗树一会儿跳到那棵树,剑者难以施展全功。一时之间竟成僵局。

    王二狗心里犯苦,难怪今夜没人,敢情是在这等着自己呢?不对,鱼渊山庄的护院只在看住自己,眼前人却是为取命而来,这不是鱼渊山庄的人。

    那沈先生说了,自己是他主上,没道理要杀自己,回鱼渊山庄!

    王二狗在林间不停的上窜下跳,一时却也不知怎么甩掉身后杀星。

    突然看见一颗蜂窝,王二狗立刻取下在马蜂反应过来重重的向后扔去,然后顺势绕回来路

    白衣剑者察觉危险一剑刺开,就见上百马蜂扑面,忙以剑招回应,就见眼前黑影一闪,一个声音传来,“拜拜咯老兄。”随后不见人影。

    棋盘上,黑子白子,僵持不下,黑子散漫无形好似随意,白子步步紧逼不留余地,最后一截炉香燃尽,一道身影窜入山庄,沈从明含笑落下一子,“你败了。”

    一子落,黑子无形联军悄然而破,白子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眼前人放声大笑,“二弟果然棋艺高超,大哥佩服。”

    “嗯。”沈从明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赞美,随后站起身下车,小五立刻上前为他围上一件披风。

    “回去吧。”沈从明道。

    马车车帘被掀起,露出半张容颜,“二弟,你想要什么呢?”

    “大哥又想要什么呢?”

    沈从明头也不回进了山庄。

    男人看着他背影良久,轻嗤一声,随后道,“走。”

    马车摇晃离开,车内的人闭目养神,好二弟啊好二弟,为兄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秘密又是什么。

    将你的伤痕撕裂,你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进入山庄的沈从明去了王二狗房中,烛火已熄,床上的人睡得正香,还能听见两声呼噜以示沉睡。

    呵,沈从明笑,装得还挺像这么回事。

    第四章

    日升月落,黑夜已过,太阳还隐在层层云雾之后,却已光耀天地。

    王二狗一大早就被小五从被子里挖出来,收拾好吃过饭去了院中等候,王二狗眼睛微眯,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倦非常,可不,昨天晚上基本就没睡过。

    终于,在第三次鸟鸣时沈从明一袭白衣,至台阶而下,眉目如画,薄唇轻抿,他该是一个多情之人,只是眼中冷意,不见情丝。

    王二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唯恐出气大点声,惊了阶前天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