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不是白浪那没用的,明明是虎,却叫成了狗崽子似的,一点威力都没有!

    “娘哎…… 狗熊!”

    那边的人齐齐往后退,二黑还小,这两声虽然不能惊天动地,但是在一个小客栈里,那也是够吓人,够威风的。

    燕修铭惊得往后一退,结果一双脚碰到了后面因为惊吓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下人的脚。

    “啊……”

    就那样,又华丽丽的向后摔了个仰了八叉。

    那姿势哦,真是销魂得紧!

    见坏银(人)摔倒了,小熊熊二黑掉转屁股跑到孟青罗身边,对着她轻轻的吼了声,那模样,哪儿是熊,明明就是只会摇尾巴的二哈嘛,一样一样式的,不带两样的。

    孟青罗憋着笑,伸手撸了撸二黑的脑袋夸奖它,“二黑,好样的,晚上给你和白浪加餐!”

    一旁的燕修竹看着被孟青罗撸过脑袋的二黑,怎么着就突然看不顺眼了呢?

    二黑货,脑袋够大,脑容量太小,哼,有啥好撸的?毛那么粗那么脏,刮手!

    二黑也有些傻了,明明是熊熊偶出力了,有浪它什么事啊?还顺带也要给它加餐。

    哼,熊熊摔桌!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最后,燕修铭没办法,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委委屈屈,憋憋屈屈的和燕修竹一行来了个倒换。

    燕修竹一行住进房间,而他们,全去了后院睡在自个的马车上。

    这事儿还算小,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揍他,坑他银钱的人就在这客栈里,怕不是憋屈,而是要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晚上,燕修铭躲躲闪闪的去了薛老头房的门前,站在门外敲门:“薛神医?”

    薛老头也开了门,不过,只开了一条缝隙,够看清楚对方是谁,见是他,又开得大了点,“你又想要干什么?”

    “找……薛神医看病!”燕修铭觉得难以启齿。

    “什么病?”

    “隐……隐疾!”

    隐疾?

    薛老头眼神刀一样看向他的下身!

    看得燕修铭当场一张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绿。

    “哈哈哈……”

    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银铃般的声音。

    虽好听,但是听在当下的燕修铭的耳朵里,那是相当的刺耳,让他难堪!

    又……又是那戴着面纱的女子,神医老头的徒儿,这次她手上没有牵着小娃娃,身后也没有跟着那只吓人的黑熊。

    可是……

    娘哎!

    “老虎啊……”燕修铭眼睛一翻,再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孟青罗:“……”

    薛老头:“……”

    白浪:“……”

    它比二黑那蠢货更可怕吗?

    隔壁,开着门看景的燕修竹眼神幽幽的看了孟青罗一眼,又关上了房门。

    孟青罗:“……”

    他……他这是什么眼神?

    她干啥了?

    第103章 他是贼

    她啥也没干呀,她就是来师父房间里给师父送一包牛肉干给老人家当零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罢了。

    又不是她非要听的?

    毛病!

    惯的你!

    脾气还见涨了,三天没打,上房揭瓦了不是?

    孟青罗嘀咕了两句,大腿一伸,从燕修铭的身上跨了过去,进了师父的房间。

    陪燕修铭一起来的那管事模样的人扶起地上他家弱鸡世子,半拖半扛的拖回后院马车上去了。

    而另一边,符三月此时也是身在火葬场。

    为啥?

    因为他从孟青罗母子几个住的房前经过时,正好碰上了打开门出来寻白浪和娘亲的大宝平平。

    平平一见着符三月,清冷的小脸一片威严,“你,等等。”

    那模样儿,让符三月仿佛是面对着他家世子一样,习惯性的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然后,平平就走在他面前,观看他的脸,符三月慢慢挪动脚,想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给他看。

    符三月向左,平平跟着向左,符三月向右,平平跟着向右,符三月把背着他,平平就跑到他面前去。

    反正无论符三月怎么躲,都躲不掉平平观察的眼神,不一晌,平平就决定了,这人,他真认识哒。

    “你,贼!”平平冷着脸。

    “谁贼呀?”杨氏见平平跑了,抱着安安出来找,一走到房门口就听到这句话。

    “姥姥,他,贼!”平平拿小手指了指符三月。

    符三月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怎么办?暴露了!

    杨氏哪里知道其中的内情,一抬头见是符护卫,就笑着道:“符护卫,不好意思哈,这孩子该是那天给贼人吓着了,现在看谁都像贼!”

    符三月一听,差点儿哭了,还好还好那天孟家三伯治腿他去帮了忙,在孟家人面前刷了一波好感,所以小家伙的话,他姥姥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