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樾满意了。

    时薇带着一腔一言难尽的心情回了家。

    通过大门的时候,保安适时地跟时薇说:“时小姐,时先生刚刚回来了。”

    时薇意外:“嗯?”

    不是说两天后才回来吗?居然提前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时启国。

    她怀着些许复杂情绪,一进屋,就看到时启国已经坐在了大厅。

    坐的位置都和她当时第一次见到时祈时一样。

    时祈和他长得很像,只是他的面容更加严肃和衰老一些,头上有几缕白发。

    时薇踏进去,张张口就想喊时总,想到昨晚的微信,又及时停住了。

    倒是时启国先发现了她,他侧目:“去哪了?”

    一如往常严肃冷厉的声音。

    也怪不得原主一直以为时启国不喜欢她。

    时薇走过去坐下:“和谢樾吃饭去了。”

    闻言,时启国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喜欢谢樾。”

    所以他也不再考虑谢樾。

    时薇毫不在意地点头:“对啊,其他人我也不喜欢。”

    都没差别。

    时启国若有所思。

    大厅一度陷入沉默的牢笼。

    直到时薇犹豫地问道:“听说,我结婚后你要给我谢氏的股权?”

    时启国警惕:“谁说的?”

    他不是都交代了不许跟时薇说?

    时薇愣住:原来这还是保密的?

    她也没出卖谢樾,只说道:“听说的。”

    时启国不为所动:“是不是谢樾跟你说的?”

    时薇抽抽嘴角,对不住了谢樾,她也不想的。

    她有些迷惑:“为什么一定要我婚后才能给我?”

    时启国没说话,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时薇。

    时薇:?

    时启国没好气地道:“要是直接给你,你不通通给败光了。”

    时薇张嘴就想反驳,又突然想起原文干的不靠谱的事,语塞:“啊……”

    既然时薇都知道了,时启国也不打算瞒着时薇。

    他起身,阔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冷硬地说:“过来吧。”

    时薇眼前一亮,连忙跟在后头。

    到了书房,时启国在保险箱前鼓捣着。

    时薇就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观察四周。

    时家三人,都拥有自己的书房。

    而时启国的书房,原主很少来,甚至可以说基本没来过,父女关系格外紧张。

    她视线匆匆扫过几列书架,然后停留在了一个最靠近书桌的架子上。

    《育儿宝典》

    《如何跟叛逆的子女交流?》

    《怎么平衡儿女间的关系》

    ……

    时启国应该经常翻阅这些书,

    有些书页都被翻得破旧了。

    她走前去,随意抽取一本,胡乱翻了翻。

    里面还认认真真地记有笔记。

    字迹端端正正,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一板一眼。

    时薇突然就知道为什么时启国会最看好谢樾了,

    谢樾和时启国很像。

    不是外表的相像,是性格上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苟言笑、循规蹈矩。

    时薇只想叹气,为什么时启国会这么有信心。

    连他自己都不能和原主很好相处,他怎么会认为凑合原主和谢樾在一起会很合适。

    也难怪原文中,时薇和谢樾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大。

    那边,时启国鼓捣鼓捣,终于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袋。

    他回头,恰好看到时薇手上拿着的那本书。

    时启国尴尬地咳嗽两声,依然泰然自若地说:“时薇,过来。”

    听到这话,时薇只能将书放回原位。

    她走过去时启国旁边,从他手中接过文件袋,一一取出文件看了起来。

    都是经过律师公证的协议。

    时启国说的分家是真的。

    他所拥有的,他能支配的,他都公公正正地平分了一半。

    甚至有些地方明显对时薇有所偏颇,比如谢家那些股权。

    时薇拿着文件,格外沉默。

    时启国硬邦邦地开口:“行了,别想这么多,这些东西,你都要先结婚才能拥有。”

    时薇柔和地笑笑:“您怎么知道,我结婚的对象就是好的?”

    “所以我给你选好了,我让秘书发给你的那几个,虽说可能有些不大的毛病,但是总是有些责任心的,你放心。”

    再不行,他和时祈也能够护着她。

    但是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时薇把文件放回文件袋里,果然是老一辈的思想,一心认为结婚才能让人成长。

    她点点头:“一定要从中选一个吗?”

    不知道时启国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犹豫了会儿,才说道:“你也可以都先相处着。”

    清楚时启国误会什么的时薇抽抽嘴角:……不了,无福消受。

    她略微无语地补充道:“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