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辛一脸严肃,字正腔圆的反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隐瞒,难道,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

    韩云溪被李辞辛这么一顿吼,心底也弱了几分底气,不过还是要维护他在小弟面前的尊严,他色厉内荏道:

    “哼,等我回去再查一查,要是让我知道真的是你做的,我就让你在市一中待不下去。”

    放完狠话的韩云溪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

    背后的李辞辛还听到什么“敢碰大哥看上的人”“怎么不揍他一顿”之类的话。

    对此李辞辛嗤之以鼻,一群中二小学生,现在还没有开学呢!想着,他便朝餐厅走去。

    一个月的暑假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个月他一共赚了五千多块钱。

    他给自己买了一双便宜的国产鞋子,结实耐磨,至于衣服,他平时穿校服就够了,冬天再买保暖的套在里面就是。

    这一个月,系统一直没有颁布新的任务,他的基因改造变化则肉眼可见。

    他的体型一个月足足瘦了一大圈,骨头也不再时不时的酸痛,心肺功能也改变了许多。

    即使瘦了这么多,皮肤依旧是紧致的,原本疲惫的暗黄色变成了冷白皮,一点毛孔都看不见,像一个大号的胖嘟嘟瓷娃娃,有点慈眉善目的模样。

    眉眼也有了变化,在减肥和基因改变的双重过程中,五官也初显漂亮的底子。

    如果说一个月前他还是别人眼中的死胖猪,现在别人会说,他是个挺可爱的胖子。

    减肥还是要减的,他听了系统的话,严格制定了饮食与运动的计划。只要坚持就是胜利。

    想着,李辞辛调出了自己的数据面板。

    “李辞辛,男性,灵长类_人科_人属_智人。

    体重85千克,

    身高181

    健康状况:良

    完成初次任务:拯救绿孔雀亚种。”

    根据体重来看,李辞在男生中已经算是正常的了,顶多叫微胖。可实际上这是骨头变轻便后的体重,也就是说如果他瘦到120斤的男生模样时,他可能实际体重是一百斤。

    有句话说的好,鹰无三两肉,全是筋骨皮。鸟类基因让他的肌腱和韧带都得到了强化。运动能力直线飙升。

    马上就是高三开学了,李辞辛收拾好各科老师布置的暑假卷子,准备去学校。

    市一中离小姨家不远,公交车坐几站就到了,李辞辛收拾好东西就出发了,没有等表弟表妹,平日里他们读高二,也不太愿意和他这个表哥走到一起。

    别了校园一个暑假,李辞辛在公交车上,看到许多新生和家长,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校园,感叹新一届高一也来了。

    兜兜转转,李辞辛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跨步走了进去,一下子原本吵吵闹闹的班级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李辞辛没有理会同学们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径直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一个长相帅气,气质温雅的男生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笑着对他说话的人。

    “李辞辛,你来了,你这两个月瘦了好多。”

    李辞辛撇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安静的坐下开始掏书包。对方的笑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这时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到:

    “他干了那样恶心的事,还装出这样一个冷漠的样子,给谁看啊!”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结,

    李辞辛将自己暑假作完的历届高考卷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随后扭头看了一圈教室里的人。

    掷地有声地说道:

    “上学期我就说过,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们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证明,如果是我做的,我立马退学。”

    被反驳的那个女生也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李辞辛居然还有不小的气势,她涨红着脸继续说道:

    “现在你怎么说都行啊!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暑假了,监控估计也早清除了,你现在反正死无对证。我们却是有蒋兴羽,看到你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从教室下来!”

    “哦,是吗?那天的确是我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下楼时碰到了蒋兴羽,可我没记错他也是在上去,那按理来说他才是最后离开教室的人,你们怎么就不怀疑他?”

    “你别血口喷人!”蒋兴羽皱着眉头,看着李辞辛说道。

    李辞辛看向仿佛一脸无辜的蒋兴羽,没有说话。

    那个女生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准备继续说下去,旁边的同桌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的说:

    “算了,琳琳,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追究了。”

    “不行,羡鱼!对于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我们要坚决反对到底!”

    说着,女生甩开同桌的手,直视李辞辛说:

    “呵!为什么不怀疑蒋兴羽?人家班长家教优秀,为人处事更是温文尔雅,而且,他和羡鱼一直都是门当户对的好朋友。你说那恶心的事是他干的,谁信呐?

    还不是你个死胖子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常借问英语作业来靠近我们羡鱼,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看到你这胖脸我就想吐。”

    李辞辛被气极了,心肺功能强大却也受不了气,一受气就感觉胸膛鼓鼓的,要炸了一样。

    上个学期末考试的早上,林羡鱼,也就是他们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是市一中的校花。

    她发现自己的桌子里有一封信,她打开看了看,是一份情书,内容用词极其露骨下流。她没注意的沾染了上面奇怪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