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理说,这么多年生的树木,根系应该十分发达,才对,不至于到现在生存不下去。

    结果却发现附近居民几代人的努力浇灌,使得梨树扎根实际上没有想象那么深,有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意思。

    李辞辛用无限增殖能力,让自己的根系与梨树根系长到一起。

    一边汲取着底下深处的水资源反哺梨树,另一边,扯着梨树根往下长。免得自己离开后,它们把自己渴死。

    这是一项比较重大的工程,废了李辞辛三天的时间才基本完成供给水分,根系生长还要慢慢来。

    眼看着原本发黄的树叶,重新变得翠绿,摇摇欲坠的青果子也变得饱满起来,居民都觉得根本不可思议。

    这段时间没有下雨,也没有浇水,这树居然活过来了,难不成真是成精了?

    同样诧异的不只有居民,还有开发商的人,一直在外头盯着的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去一个别墅告密。

    此刻别墅内,有几个人正聚餐,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开了一瓶红葡萄酒,给在场的人都倒上:

    “请!各位,这是我们酒厂里新研发的葡萄酒,请的可是髮国的专业酿酒师。原料、设备和技术都是一流的,尝尝!”

    “不错,跟进口的基本上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香。”

    “看来,吴总的生意又要更上一层楼啊。”

    “哪里哪里,跟王您的地产生意比,那是小家雀碰上凤凰了!”

    “哈哈哈,太过誉了,各位,我们最应该感谢的是这两位!”

    “当然,当然,如果不是两位领导,我们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绩,要敬酒先敬他们!”

    “来来来!”

    一群人推杯换盏到半夜十二点,才四下离去。

    “王总,有一个人有事要跟你汇报。”保姆问到。

    “什么事,大半夜的。”

    “……他从七点多等到现在……”

    “好吧好吧,见见吧!”

    几分钟后,醉醺醺的王总见到了来人:

    “哦,是你啊,这么大半夜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男子一见面,就将古树林枯木逢春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只见那王总红着张脸,质问到:

    “不是说要你们断了他们的水吗?几棵树都搞不定,养你们有什么用?还好意思来问我怎么办。

    我不管你们怎么样,你们今天晚上,是去扒树皮也好,放火也好,你们不把那几棵破树解决了,就不要回来见我。”

    发完火,男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了鼾声。原来是对方已经睡着了。

    凌晨两点,几个年轻小伙子带着刀,来到了古树林里。趁着月黑风高,准备动手剥树皮。

    为了不惊动觉少的老头老太太,几个人打算从林子中间开始割。

    结果刚一动手,异象突生。

    几个人突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手腕和脚踝如同被麻绳捆住一般,嘴上也被缠上了东西,根本来不及叫出声。一发声,那奇怪的东西就往嘴里钻,这些人就被提溜了起来,升到了树冠中。

    刀具哐当落地,惊动了浅睡的老人。

    第34章 移花接木

    “诶?明明听到有人的, 怎么就不见了。”

    几个老大爷打着手电筒,拎着棍子和砖头就出来了。在树林里找了一会儿,除了捡到几把刀,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最后只能一头雾水的继续回去睡觉了。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树冠间, 正有好几个五花大绑的人影在其中。

    因为沙都地处内陆, 早晚温差比较大, 越接近日出越冷。

    在凉嗖嗖的晚风中,几个人冻的牙齿上下打架。

    吊了一晚上,吹了一夜的风, 此刻几个人已经是头脑迷糊,吓破了胆。

    看他们年轻,体格不错,李辞觉得再晾晾他们。都这么冷了,至少得晒晒太阳回暖一下吧。

    至于始作俑者, 李辞辛也没打算放过他,如蛛丝、如渔网的藤蔓慢慢的包裹起整个别墅。外人却根本看不见。

    等宿醉的王总醒来时, 却发现自己不能动, 也不能说话,就像被人摁在了床上。只能喉咙里呜呜的乱叫, 他原本想将保姆吸引过来, 却只觉得四肢越来越疼痛。

    李辞控制着藤蔓一点一点的收紧、扭动,四肢的骨骼被渐渐碾碎。以后绝对会落下残疾,运气好也许还能站起来自己走路。

    感受到对方已经晕了过去,藤蔓松开了束缚, 如同蛇群般四下退却了。

    现在李辞辛要做的,就是继续将地下根系与地表藤蔓往城市外面延伸。朝着防护林的方向长去。

    望山跑死马,长了三天三夜, 有的藤蔓总算是靠近了防护林。现在的李辞辛真的是如同神话中的妖魔鬼怪了,看不见的根系与藤蔓铺开来基本上占据了整个沙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