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不出来啊,还是经济犯。”男子说道。

    在进来之前,李辞辛就了解过,经济犯在监狱里算是不错的。毕竟能达成经济犯的人,基本上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聪明人。

    至于说什么强奸犯在监狱里面被暴打,这种情况,大概率是不会出现的,毕竟你不能指望一群罪犯,帮你主持正义。

    再说,打架在这里可是要关小黑屋的。

    那个主动搭话的男子,朝李辞辛自我介绍道:“我叫陈毅,你叫什么名字?”

    李辞辛从上往下撇了对方一眼,没有搭理他。翻身躺下,盖着被子就睡了。

    留下对方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过很庆幸,立刻就熄灯了,众人这才安静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7点钟,闹铃响起。经过训练的众人,迅速起床叠被,开始在操场集合,集体做广播体操。

    吃完早饭后,大家一起去缝纫车间做工。李辞辛还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地方,一排排的流水线上,整齐的码着一列白色的缝纫机。

    新来的人被单独集合到一起,开始由熟练的服刑人员,教他们如何使用缝纫机。

    只见一个身壮如牛的光头大哥,撸起袖子,露出了左青龙、右白虎的文身。

    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加上粗犷的声线。却是满脸平和的,轻声慢语地讲述着这个缝纫机的各个部位:

    “来,各位,你们看好了。这个卷线的东西叫梭心,这个装梭心的东西叫梭壳。把它们组合装好后,把线从这梭壳里卡出来,一点点就可以了!

    然后盖上盖子,把缝纫机的针往下调,多调几次,把线勾出来。勾出了以后呢,就可以踩了。 ”

    大哥脚踩踏板,控制着缝纫机的速度。或快或慢,熟练地让人敬佩。

    没多久,大哥就缝好了那件衣服,针脚紧密,线条流畅。

    李辞辛注意到这件衣服的牌子,好像是最近比较火的一个潮牌服装。

    大哥看着众人佩服的眼神,很是受用。

    说道:“你们这些新人可要好好干,做工做的好了,还会有奖励。到时候可以吃饭加鸡腿,或者其他办法改善伙食。干活努力的,还能有钱拿,虽然不多,一个月二十块。”

    新人们按照光头大哥教的步骤,开始踩缝纫机。

    李辞辛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以及精准的肌肉控制力,在新人之中脱颖而出。

    负责教学的大哥,看了看他缝出来的衣服,满意地点头道:

    “不错,非常不错,你很有天赋,跟我来精品组吧。”

    就这样,李辞辛刚上岗,就被调去了精品组。顾名思义,所谓的精品组,就是负责制作一些质量上层的服装。

    李辞辛看着头也不抬的精品组大佬们,缝纫机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让人时刻感觉要冒烟了。

    李辞辛也有样学样,速度不逊色于这些老手。

    就这样踩缝纫机,除了吃饭上厕所,一直踩了一天,六点钟准时下班。

    在劳改监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依旧是如此循环。

    因为李辞辛的表现不俗,当天晚上就加了餐,一个肥嘟嘟的大鸡腿。把旁边的人眼馋的不行。

    监狱的伙食,虽然号称干净又卫生,但是在华夏不可能好吃好喝地供着一群罪犯。

    所以有坐过牢的人说过,不管你是三高还是脂肪肝,在监狱待个一两年,就啥毛病都没有了。

    第二天夜里,李辞辛正在用半边脑交替睡觉,突然感觉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他一眨眼,就只见之前那个叫陈毅的,迅速爬了上来。钳制住李辞辛的手,作势要压到身上,李辞辛屈起膝盖,将对方顶起,说道:

    “你不怕监控里拍到?”

    陈毅猥琐的低声笑道:

    “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三更半夜的,只要不太大动作,狱警也不会管的。再说,还有我爸爸在外面打点了不少钱……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了他的话,李辞辛也笑了,道:

    “你这德行应该不止强奸这么简单的罪名吧 。”

    李辞辛稍微一用力,就挣脱开了对方的束缚,反过来,他的左手如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陈毅:“卧槽,你劲挺大啊!”

    他没有注意到,李辞辛的右手成掌,上面突然出现薄薄一层透明液体。李辞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右手抹上了对方的后颈脖子。

    陈毅只觉短暂的一阵清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浸入了自己的皮肤。

    见自己的目地达成,黑暗中的李辞辛勾唇一笑,将对方一脚踹了下去。

    好在陈毅整个人身手还算不错,及时把住了架子没有摔伤,不过膝盖骨狠狠的磕在了下铺的金属床边。

    钻心的痛,自上而下传来。

    下铺的费思见马上就被吓醒了,看着蹲在自己床边的哀嚎的陈毅,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陈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就在费思见畏畏缩缩地害怕时,鼻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怎么办,身体好像火烧一样的热。”这是费思见在逐渐失去意识的情况前,所拥有的感觉。

    上铺的李辞辛收回右手,将刚刚分泌的拟性吸引信息素吸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