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痛死爷了!

    搞什么鬼,为什么忽然有种左大混蛋正看着爷的感觉?

    爪爪虚虚遮住嘴巴, 吐出粉嫩嫩小舌头,“呼呼”往外呼气。

    姜邈极其心虚的左瞅瞅、右望望。

    嗯嗯,木有左大混蛋,安全。

    姜邈腾不出爪爪,干脆用毛茸茸的长尾巴凑数,绕到身前,拍拍胸口。

    爷说嘛,这么小的洞洞,左大混蛋怎木可能进来,他现在肯定找爷找的心急呢。

    尾巴尖尖勾起,搔搔胖肚肚。

    爷好饿,都是左大混蛋的错,要不是他逼爷酱酱、酿酿,还不给爷当坐骑,爷怎木可能又累又饿肚肚。

    你让爷饿肚肚,爷就急死你,哼哼~~

    性格越来越幼喵化的姜邈,顺便患上金鱼记忆症候群,把自己不久前的雄心壮志统统扔进大海沟里。

    就不知长大后,一点一点拾回前世性格,与今生完美融合的圣灵白虎大人,将来要如何看待灵魂快三十岁的自己比小朋友还幼稚这回事儿了~~

    应该会非常想把智障期的自己踩扁扁,抹除黑历史吧!

    将来的事还来不及发生,反正现在的姜小喵完全没有自己很幼稚的自觉。

    爷这么威武雄壮,幼稚?跟爷有一咪咪关系吗?

    谁敢说爷幼稚,爷一个喵喵虎视,瞪谁谁完蛋!

    [咪嗷哥?你还好吧?]

    因为姜邈咬到舌头,也感觉舌头疼的阿土,用跟姜邈如出一辙的动作捂住嘴巴,紧张兮兮的问道。

    [丫唔系,丫好度粉!]

    虽然很疼,但在小弟面前,大哥派头不能丢,爷要挺住!

    ???

    咪嗷哥在说啥,鼠鼠怎木听不懂,鼠鼠耳朵坏掉了吗?

    不要啊~~鼠鼠还要听咪嗷哥说各种英勇事迹,耳朵坏掉怎么可以!

    一只装逼、一只惊惧,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只毛茸茸正大眼瞪小眼,身边土墙跟成精似的扭了起来。

    还不是简单的扭,而是麻花扭加旋涡扭。

    姜邈脑中自动响起古早流行乐bg,“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

    小屁屁跟着调子左扭扭、右晃晃,毛茸茸的长尾巴甩成波浪形,爪爪也不由自主踩起拍子。

    配合扭来扭去的墙体,整幅画面魔性到没眼看。

    姜邈傻乎乎的扭了会儿,胖乎乎的身体猛的僵住。

    身为一只土拨鼠,阿土从出生开始就在跟土地打交道,其他方面阿土不咋有信心,但要说土地,阿土还是很有底气的。

    当然,这种想法于几秒前土崩瓦解,阿土现在自觉对土地一无所知。

    为什么位于地下八十米的土层,会跟抽疯似的疯狂扭动啊?

    “呃呃呃呃!”

    阿土发出长长的嘶鸣,豆豆眼一翻,短胖、短胖的四肢抽了抽,不动了。

    可怜的土拨鼠大兄弟又厥过去了。

    姜邈却已经顾不上新收的小弟,小心脏“噗通、噗通”剧烈跳动,像是随时准备从嘴里蹦出来。

    这熟悉的能量波动、熟悉的魔性扭扭舞,不用猜都知道是它家铲屎官找来了。

    虽然姜邈一直跟自己说,要给铲屎官一个教训,但发现左天朗真找过来,又开始为自己之后的处境担忧。

    以左大混蛋恶劣到极点的性格,害他花大功夫找,貌似、大概、可能……会很惨的样子……

    怎木办?

    爷后悔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是不是先跑,然后偷偷回培训室,假装爷木有躲起来,是左大混蛋眼瘸没看到比较好?

    不行不行,现在被抓回去,应该还有斩立决的机会,要是被左大混蛋戳破,指不定得判凌迟。

    想到瞎跑跑,跑到c区被左大混蛋抓回去的那个晚上。

    姜邈带着耳钉的小耳朵抖抖抖,抖出一片残影,身上黑乎乎的毛毛也完全炸了开来。

    跟放烟花似的,炸出许许多多灰尘。

    心虚的姜邈立刻用爪爪捂住鼻子,整只团做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掩耳盗铃的盼望左大混蛋不要发现自己。

    土墙在姜邈的纠结中,扭动着不断朝各个方向退开。

    姜邈最先看到的是穿着拖鞋的两只脚,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