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白。

    您目之所及的每一寸白色土地、每一棵黑色树木,以及环绕的雾气、嶙峋的巨石,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是黑白之森,黑白之森是我。]

    姜邈瞪大眼睛,震惊的合不拢嘴。

    在黑白说它们在它身上时,姜邈便对黑白的身份产生各种奇奇怪怪的联想。

    然而,再大的脑洞也及不上现实离奇。

    即使黑白将话挑明了说,姜邈依旧有种不真实感。

    最终,所有不敢置信化成内心一句感叹:啊……原来这片森林叫黑白之森,真是奇怪的名字……

    络络见aa又走神了,无奈的伸出青翠纤细的藤蔓,想把aa摇醒。

    [络络。]

    [嗯?]

    听到黑白的精神传讯,络络停下动作,伸出去的藤蔓距姜邈仅仅一巴掌距离。

    [不要打扰咪嗷哥,它需要一点点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这样的吗?]将开未开的花朵儿左右摇摆了下。

    络络不是很懂,但它觉得黑白很厉害,所以黑白说的肯定是对哒。

    收回藤条儿,络络围在姜邈周围,一圈、一圈,建起绿色藤墙,既能保护又不会打扰,刚刚好。

    盘绕着黑色巨石的树根分出一根,像巨蟒般蜿蜒爬行,直至尖端碰到藤墙。

    感受到树根轻柔的碰触,络络立刻高兴的从藤墙上分出一根藤蔓,缠绕上去。

    翠绿的叶片贴着粗糙的树根蹭来蹭去,跟二八年华的少女勾着男友胳膊撒娇一般亲昵。

    黑白宠溺的调来一根纤细树根,小心靠近,想摸一摸柔嫩的叶片。

    不解风情的喵喵横插一爪,老实不客气的拍开细树根,还把自家不矜持的小藤蔓用尾巴勾回来。

    络络委委屈屈的缩回aa身边,探出一朵花骨朵,微微摇曳。

    姜邈用看怪蜀黍的眼神看卷起的树根,默默给对方贴了个标签:觊觎爷家小藤蔓的老树根。

    [不要瞎勾搭,像什么样子!]

    林中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森林的叹息。

    [好的,咪嗷哥。]

    络络觉得aa对黑白有点凶,悄默默用藤条蹭蹭姜邈的爪爪,被姜邈用尾巴抽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收回作怪藤蔓。

    [既然你说你是这片森林,那一定知道我们的伙伴在哪里吧?]

    [您是说跟您和络络一起进森林的狗、狮子、亚龙兽、土拨鼠,以及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吗?]

    [对,就是他们,他们在哪?]姜邈听黑白说的那么清楚,心中的怀疑又消下去些许。

    [这……]黑白的声音出现迟疑,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姜邈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连络络都竖起藤蔓,僵直的等待黑白的回应。

    黑白叹息一声,说:[他们被困在褪色棋盘中了,那个人类,情况不是很好。]

    [褪色棋盘?]

    姜邈无意识的向左偏着小脑袋,表情跟前世网络流行的某个表情包出奇相似,轻轻松松就能做成全新表情包出圈的那种相似。

    [是的,这是我的能力。]

    黑白斟酌着词句,接着说道:[被困褪色棋盘的生物,会随机分配到纯黑军团或纯白军团其中一方,在棋盘上不断厮杀,直至分出胜负或棋子死亡。]

    虽不明白褪色棋盘具体是怎样一个情况,但只听黑白的叙述就知道,绝对不是啥好地方。

    [那你还不快放他们出来!]姜邈跳脚道。

    [我很抱歉,但我做不到。]黑白满含歉意的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你不是说自己就是这片森林嘛,还说那什么褪色棋盘是你的能力,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做不到?除非你一直在骗爷。]

    姜邈情绪激动的用爪爪拍地。

    [请您相信,我没有骗您。]

    黑白强调道,并赶在姜邈提出进一步质疑前,做出解释。

    [我虽是黑白之森,但并非无所不能。或者该说,正因为我是黑白之森,受到的限制才更大。]

    姜邈觉得自己的脑筋都要打结了,既然自称黑白之森,难道不该是像神祇般,掌握森林中的一切吗?

    它会受什么限制?

    看出姜邈的不解,黑白组织了下语句,循循善诱的说:[咪嗷哥,你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吗?]

    [当然可以!]

    毛茸茸的喵脸上露出“你当爷是白痴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