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胡队长、李姓强者在内的三名变异者站在较远位置,带领低级变异者中的远程能力者,攻击、牵制左天朗。

    没有远程攻击能力、等级又低的变异者分散四周。

    即不给左天朗屠杀低级变异者以战养战的机会,又能随时响应六级强者调度。

    左天朗挥刀逼退攻来的两名强化系变异者。

    他脸色煞白,白里还泛着微微的青,腰部破洞处,不知何时覆上一层看不出材质的银色膜状物,暂时制止了血液流失。

    这层银膜源于左天朗的反复尝试。

    棋盘对局结束时,腰上的伤有多重,左天朗比在场任何人、兽都清楚。

    若不能及时找到暂时止血的办法,不用等武林基地的人攻击,他自个儿就能流血流死。

    流干浑身血液的经历左天朗刚试过一回,滋味可不怎么好,他一点不想再来一次。

    更重要的是,他如果倒下了,他家那只又傲娇、又路痴,还特别爱闯祸的小东西怕是也得交代了。

    付出这么多才找回来的崽子,左天朗可不想随随便便给人祸祸了。

    人有的时候吧,真的是逼出来的。

    满心满脑“放不下、放不下”的左天朗生生给自己逼出办法来。

    遇到小傲傲前,左天朗体内能量冲突,他的特殊能力一直无法真正提升,实战中派不上用场。

    这直接导致左天朗对自身能力开发不足。

    他的能力几乎完全处于初始状态,除了辅助用的物质解析,没有领悟出任何一种实用技能。

    面对困境,左天朗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不是他的特殊能力,而是仍在苍穹基地时研究出的各种小把戏。

    无可否认,左天朗的小把戏有其独到之处,但改变不了它们最多能称为把戏的本质。

    力量层次上的壁垒不是单纯技巧可以攻破。

    搜遍记忆,左天朗都没能找到一种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敌人不可能给左天朗慢慢思考的时间。

    因而,左天朗虽知道自己的状态撑不了多久,随时可能倒下,依旧手持斩绝,反客为主,先一步冲进敌阵。

    自武林基地开始,左天朗有意识的在战斗中使用能力。

    用法虽原始,准备时间充足的话,效果到是相当不错。

    最常用的手段便是改变地形、制造陷阱,为自己谋取地利上的最大优势。

    面对敌强我弱的局面,这也是左天朗唯一能想到的翻盘机会,尽管机会微末到不值一提。

    左天朗边收割一条条人命,边将生命能量通过双腿送入地面布置。

    他的每一次踏步都经过精密计算,每一寸左天朗走过的土地都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如此高强度战斗加上脑力与能量的快速消耗,左天朗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失误。

    他在躲避一个火球时,牵扯到伤口,踢开另一侧射来的冰刃时出了偏差。

    左天朗成功踢中冰刃,但原本应该顺着右脚进入地下的生命能量却因失误附着在踢向冰刃的左脚脚底。

    由于冰刃是其他变异者的能力所化,与左天朗的能量天生存在排斥。

    排斥作用下,冰刃与左天朗的能量只会相互抵消,无法相容。

    左天朗是七级变异者,即使身受重伤,力量层次依旧远远凌驾在场所有人之上。

    冰刃与能量的碰撞如同鸡蛋与石头互磕,没有丝毫悬念的消弭殆尽。

    抵消掉维持冰刃的能量后,左天朗用来改造的生命能量尚有富余。

    失去目标的能量凝固刹那,转而改造了左天朗的鞋底。

    转变成坚硬金属的鞋底给了左天朗一个启发。

    是了,我为什么不用能力直接在身上形成各种防御呢?

    想要治好伤口,我一个人办不到,但只是止血的话,方法其实很多不是吗?

    只要将身上的衣物转换成绷带,就能避免血液大量流失!

    左天朗第二次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上次这么觉得,还是一年前被那家伙背叛、陷害的时候。

    想到就做的左天朗,继续凭借斩绝和技巧与武林基地幸存者交战,体内的生命能量则分流成两部分。

    一部分仍旧往地下去,用于制造陷阱,另一部分通过皮肤进入衣服,改造起身上破烂的行头。

    左天朗每天都会花不少时间练习能力,按心意将身上衣物转换成想要的模样不难,难的是意识的提升。

    绷带是常规止血方法,但左天朗运用能力将衣服转换成绷带这件事可一点不常规。

    都用上非常规手段了,为什么还要把方法限制在常规范围内?

    发挥想象力,用别人用不了的方法他不香吗?

    这话说起来很绕,道理却十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