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将至。

    “咪、咪、咪,咪qiu!咪qiu!咪qiu!”

    左天朗刚走进房间,便“见”连打三个喷嚏的毛团子,在后作用力下咕噜噜滚了一路,直接从桌子上滚出去,“biaji”一声摔地上。

    摔懵逼的姜邈:“……”

    每次都到的十分凑巧的左天朗:“……”

    “嗷、咪、呜、qiu~”

    自觉丢了面子的姜邈,想用威风的虎啸震慑下自家铲屎官,免得铲屎官不知好歹,看姜爷笑话。

    姜邈到也争气,时成时不成的虎啸成功吼出来了,可惜吼到半路,小鼻子一痒,接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姜邈:“……”

    卧槽!

    什么鬼?!

    姜邈快要被来的不是时候的喷嚏气死了,然而,任凭姜爷如何雄韬伟略,也拿它的“喷嚏兄弟”毫无办法。

    “呵~”

    低沉好听的笑声传进姜邈耳朵里,羞的小家伙直接炸起一身绒绒软软的毛毛。

    左天朗是个情绪控制力极强的人,大多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如同一张张精致完美的面具,随着左天朗的心意,随意切换。

    想让人着迷时,他可以笑的魅惑;想让人愤怒时,他可以把讥讽不屑表现到极致;想冷落别人时,他可以如冰雕般不近人情……

    左天朗的面具很多,切换起来得心应手,唯独面对某只小家伙,三不五时便要破功。

    左大混蛋居然敢笑话爷,超级气!

    “咪、咪qiu~”

    不等姜邈想好怎么教训它家以下犯上的铲屎官,又是一个喷嚏。

    姜邈感觉鼻子下的毛毛不太舒服,肥爪爪一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喵哒,爷流鼻涕了!

    小家伙呆住的小模样着实有趣,左天朗的表情变得无比柔和。

    他稳步走到小家伙面前,手指在衣服上一点,转眼多了一条帕子。

    因挪用的材料十分稀少,衣服上瞧不出半点缺失。

    拎起小家伙,安置在桌上,左天朗挑起姜邈的小下巴,用帕子温柔的给小家伙把脏兮兮的小脸擦干净。

    姜邈舒服的眯起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咕隆声,享受的不要不要的。

    等左天朗给它把小脸擦干净,刚才的不满已经消去大半,姜邈昂起小脑袋,伸出肥嘟嘟的爪爪。

    左天朗弯了弯嘴角,用能力把帕子上沾染的污垢分解掉,抓起姜邈的小爪子,仔细擦干净。

    然后握着肉嘟嘟的爪爪,一下一下捏着粉嘟嘟的肉垫。

    qq、弹弹、软软,比末世前流行的解压玩具解压多了。

    左天朗一时走神,捏着姜邈的小爪子反反复复捏、捏、捏。

    初时,姜邈没啥感觉。

    半分钟过去,姜邈睁开了眯成缝儿的眼睛,瞅着左天朗眨巴眨巴。

    一分钟过去,姜邈歪了小脑袋,胡子微微上翘,尾巴也竖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

    “咪嗷qiu~”

    意识到左天朗在玩儿它爪爪的姜邈,生气的想要教训教训铲屎官,喷嚏兄弟早有预谋般,又找上了门。

    左天朗抓住可爱的小耳朵,对再度懵逼的小家伙说:“小傲傲,你是不是感冒了?”

    感冒?

    爷怎么可能感冒?

    爷从来不感冒的!

    姜邈像是遇到什么怪谈般,漏出憨傻的小表情,没等它回过味,便听左天朗说。

    “凛冬来了呢。”

    凛冬?

    姜邈回头看向窗外,却见绵绵寒雨不知何时停歇,阳光穿过未散尽的云霭,给大地渡上一层光晕。

    但那光,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来极地般的冰寒。

    重新打理干净的姜邈,被左天朗抱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撸着毛。

    姜邈则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的变化。

    那是何其壮丽又神奇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