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字,

    [差一分钟才够一小时]

    [哥哥不要这么严谨嘛,四舍五入已经一小时了!]

    [看,一小时了]

    对方飞快发来两条消息。

    景融无法,只能发了个大拇指赞。

    曲玉:[拿了点好东西]

    曲玉:【视频】

    景融点开对方发的几秒短视频。

    入镜的是曲玉一只手,握着一个不是很大的盒子,轻轻晃了晃。

    出门前知道曲玉要拿什么的景融又是一阵面红耳热,狼狈回了一句没个正形便摁灭手机,不想再被对方污了眼睛。

    他对这个还是有些羞耻,因为那天下午的经历也有些后怕。

    静了静,他叹了口气,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几个字。

    既然打算好好谈,这种事也是无可避免的,还是得先了解学习一下,免得受伤生病。

    只不过可能这方面知识比较限制,他搜了一会儿都没看到什么有帮助的回答,想了想,找景虔问了两句。

    对方没回他,只是没一会儿就有人敲响了他的卧室门。

    一开门,景虔那副见了鬼的模样就出现在他眼前。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让了让,景虔立马抬脚进来。

    “什么情况,你找我要那个干嘛?”景虔格外警惕,“不会是你跟曲家那个要做了吧?”

    他说的太直白,景融忍不住又涌上来一阵羞意,他不自在偏了偏头,故作镇定:“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万一以后拍同志片呢。”

    这套说辞不能蒙混过关,景虔还是一脸怀疑。

    景融只好压低声音:“先了解一下总不是坏事吧,我就是想拓展一下理论知识,真不是跟曲玉要那什么。”

    “那就是跟别人?”景虔眼睛一亮,“等着,我去找找资源,待会儿发给你。”

    说完,心情很好地开门离开。

    景融有些莫名,虽然景虔抓错了重点,但能拿到一些理论资源也不算没有收获,他也没再去纠正对方。

    景虔的办事效率一贯很高,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给景融发来了十几个g的片子。

    景融先找了副耳机,锁好门,坐姿端正把手机横过来,面色冷静点了播放。

    他抱着学习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但无奈景虔发来的东西太过限制级,没什么剧情,上来就基情满满,他看了两分钟,没忍住红了脸。

    视频里的承受方是个有些纤细的白人少年,金发蓝眼,像是漂亮的瓷娃娃。

    说瓷娃娃又没那么贴切,毕竟少年的柔韧性是真的好,不管怎么折都可以,好似柔弱无骨。

    这种片子没那么含蓄,少年没多久便叫了起来,海浪一样有高有低。

    景融听得面红耳赤,没一会儿就关了视频。

    他关掉手机,开窗通风,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温度降下来了点。

    镜中人耳朵还红着,眼里似是含了一汪春水,柔得不像样子,简直太异常了。

    景融面无表情又在心里给曲玉记了一笔。

    如果不是曲玉给他看了那个奇怪的快递盒,他怎么会想到去了解理论知识的,如果景虔不给他发那么限制级的视频,他怎么会感觉呼吸都困难的。

    不正经,太不正经了!

    景融做了几次深呼吸,好半天才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他反而有点想见曲玉了。

    也没有很想,只是一..想。

    景融在心里纠正。

    吃午饭的时候,他心不在焉,吃了一点就觉得饱了。

    他借口说要回学校排练话剧,但许冰没被他说服:“好歹放假回来一趟,下次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着也得留着把晚饭吃了再走。”

    “对了,我昨天给你发的,张家的小女儿,那个孩子我见过了,小姑娘漂亮有气质,改天你们见见?”

    景虔在一旁当哑巴,看热闹不嫌事大:“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干脆一起见吧。”

    许冰瞪了他一眼,他缩了缩脖颈,当起了鹌鹑。

    本来是景虔深受其害,但自从他公然出柜,各家都偃旗息鼓了。

    只要不是脑子被水冲了,没有长辈愿意把自家孩子介绍给gay当妻子。

    正巧景融也到了适婚年龄,本来歇了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最近许冰经常被邀请参加各种茶话会,了解到了不少妙龄女孩。

    她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于是也开始上心小儿子的感情。

    只是景融的脾气不像景虔那样好说话,真把他惹烦了就不好了,所以许冰每次跟他说起那些女孩也都专门找了理由,不是简单直白跟他说去相亲。

    是以,虽然景融不喜欢,但也没办法直接拒绝。

    不过,今天许冰这么光明正大一提,景融忍不住有些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