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转身进了胡同,刚好下一秒,就有人从旁边路过。我们极力呼吸着,这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

    她突然很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我们可以离开了,就当我们死了。”

    我一下愣住不知道说什么,不能和她离开。

    我少许支支吾吾的表现,辛亏她没有发觉。

    “我我我……不行,我还有家人在里面。”

    她瞟了我一眼,眼里很是担忧,不知道是对于她,还是我。

    忽而她放开我的手,却说着格格不入的话:“那我跟你回去吧。”

    她竟然要跟我回去,我也看了她一眼,竟然能为我付出那么多。

    我突然反应过来,或许没有我,她早就能走了。是我,一切都是我,我有些内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而我还对她……

    这个决定是对的,我要让她离开。

    我心里从这一刻,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回到营地后,因为爆炸的缘故,无线通讯不知道怎么的断了。她说要这样解释,她才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想着怎么离开。

    她进了帐篷,我下一秒就直接离开。

    我可以仿造一次行动,让我和她离开,还没有写完,就有人进来。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把仿造文件装进口袋里。

    “不要多想了,你是随我的。”

    是父亲,他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有些听不懂,从座位上起来,靠近他,想看看他身后的帐篷门口,还有没有人在那里。

    “你写仿造文件,让她离开的决定。”

    我有些惊讶,不可能从杠杠的一瞬间,就能判定我是在干些什么。

    “收手吧,你想想看,你把她放走了,可你能走掉吗?事情迟早败露,你确定她知道后不会远离你吗?倒不如留在这里,我们父子俩,将是一对棘手的货。”

    原来这才是他的想法,把我留住。

    他也知道,随着我的长大,我的理智会慢慢驱逐我,让我离开。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留住我。

    起先,他的想法是另一个,但是他非常灵活,当知道我喜欢小许的时候,就一步步引我上钩。

    这样,我就不能和她一起离开。我只能把她留在这里,变换着十度和司务南哲的身份,我没有选择,他一言断定。

    “我看过很多的例子,儿子长大后和父亲一言不合,在事业上成为父亲的对手,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一定会推翻我的,因为你知道,我做的这些东西,戒不了。”

    他开始十分认真严肃,告诉我这一切的答案,随他?他也知道,他小时候的叛逆期,和父亲不能同一个频道,也就是我的爷爷吧。

    “戒不了我已经在她的食物里放了些。这样,她就更不能离开我们。”

    他笑了笑,我却愣住了。

    “你……”

    我一下暴怒,说不出来话语,父亲却不能理解我,转过头来疑惑地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和她继续能在一起。”

    我终于知道父亲和母亲离婚的原因了,因为这根本不是爱,是囚禁!

    我怒吼着说了出来,不管他的愣住,一口气冲出了帐篷。来到小许的帐篷,我直接推开进去,发现根本没有食物的影子。

    “吃了饭了吗?”

    我非常平静,她也有些疑惑。

    “嗯……”

    她点了点头,却触动了我的心灵。

    不,我出去的时候,还愤怒地怒拍了帐篷,惹得窸窣声音一阵。

    我来到了父亲的帐篷,同样地直接闯了进去。

    “阮金秀!”

    我开始就是礼貌用语,还没见过这么大声的礼貌用语吧?

    “你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或许是我在他面前,第一次有着怒吼,这很平常,是个人都有喜怒哀乐。他却很疑惑,说出我无法理解的话。

    “这,我不都是为你好吗?这样,你就能和她一直在一起了。”

    为我好?可请问?这是什么为我好?

    “为我好?呵呵呵,竟然你这么能为别人着想,母亲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为什么还要争取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我站在他的面前,还显的比较矮,此刻我张牙舞爪,抬头与他叫嚣,帐篷的隔音效果又差,估计外面的人都听得差不多了。

    “你在说什么啊,小声点。”

    他也知道,也压低了声音,可是我就是想闹事。

    “你说啊!你说啊!”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就算是自己,看着别人家孩子的生活,自己孤独啃着压缩饼干过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为了她,我竟然能徒手劈白刃。

    “要我说什么!你非要和我吵吗?你明白一个父亲的用心良苦吗?现在越南这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