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我进来的时候,母亲为什么倒在地上?你们有跟她好好商量吗?”

    “我当初说过,如果白家有人还敢欺负我母亲,我跟他拼命,说到做到!”

    说着白茶双眼盯着白铭一家,体内的气息开始翻涌,天赋【空间掌控】的范围从白茶周身缓缓散开。

    “这件事是他们的问题,我自然会处理,你现在赶紧停下来!”

    白洪河也是感受到了白铭的气息波动,连忙大声阻止。

    “处理?随便批评两句,然后就息事宁人,这不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吗?这种方式我不喜欢,这次我要自己来!”

    随着白茶施展天赋【空间掌控】的范围越来越大,已经马上要触碰到白铭一家人了。

    “放肆,这个白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白茶无视白洪河的举动,彻底将他惹怒,随即白洪河体内也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将白茶震得后退了几步。

    但白茶依旧没有放弃,他强忍着继续控制着空间向外扩散。

    “白茶,你若是再不停下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白洪河也彻底怒了,怒声喝斥,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白洪河这次彻底动真格的了。

    “我看谁敢?”

    忽然,门外传来声音,一个沉稳地身影缓缓往大厅内走来。

    “是你?你算哪根葱?竟敢擅闯白家,还不快滚出去,活腻歪了是不是?”

    远处的白铭,也是认出了柏德,虽然他知道柏德的厉害,但现在是在白家,可不是在总部,而且他父亲和大伯都在,对柏德没有半分惧意,看到柏德径直往前走,指着他大声喝斥。

    柏德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抬起手凌空一挥,下一秒只见白铭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白铭的母亲连忙过去把白铭扶起来,白洪山见状也是怒了,指着柏德怒斥:“你是什么人,竟敢来白家撒野。”

    “撒野?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某些人的做法,也算是莫华城前三的家族,竟然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辈。”

    “我白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管?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着白洪山的话,柏德摇了摇头,直接打手一挥,空气中产生一股波动,瞬间朝着白洪山爆射而去。

    但这时候白洪河却挡在他面前,一击将柏德的攻击抵消,满脸凝重地看着他。

    “风阎罗?”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外号,这名字好多年都没人叫过了,听着竟然还有些亲切。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看到了,管点闲事。”

    “你……”

    白洪河一时被噎得不知该说什么,随即转头看向白茶。

    “你认识他?”

    “跟你有关系吗?”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

    白洪河指着柏德,眼神中蕴含着一丝惧意。

    柏德没有回应他,只是冷笑一声:“难道你的事情就很光彩吗?相比你来说,我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原本柏德准备将这件事埋在心里,但现在白洪河已经把话挑明了,想来以后白茶也会问,随后就将以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柏德性格十分喜欢战斗,成为特种战士之后,带着队员经常接一些十分危险的任务,期初还好,大部分都是有惊无险,后来他竟然一个小队去接探索黑暗禁区的任务,也因此队友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子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记恨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得如果不是柏德性格好斗,去做一些超乎自己能力的事情,队友也就不会死。

    白洪河原以为知道柏德的事情之后,白茶就会离他远点,可白茶听完后,却笑了。

    “难道想变强也是一种错吗?难道就应该活在你们这些人制定的规则之下才是正确的?”

    “就像我一样?一辈子永远都是生活在退让中,生活在偏袒和懦弱中?”

    “你经常说为了白家,总要有一些付出,总要做一点牺牲,但是你错了,这不是我认为的付出,也不是我认可的牺牲,如果改变不了,这个白家我宁愿不待了。”

    白茶的一席话让白洪河哑口无言,可是事到如今,想要解决问题,在他看来依旧只能让白茶妥协。

    这就是他一直的处理事情的方式,审视当下的局面,做出最有利的判断,从来不去询查事情的根源。

    “白茶,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一家人没必要弄得这么僵。”

    白洪河依旧想用他那一套,先把事情压下去,然后再慢慢解决,但站在一旁的柏德都听不下去了。

    “慢慢谈?10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我想你应该是给了不少钱,才安抚了程辉一家吧?”

    柏德的一席话,竟然直接让白洪河近乎暴走,看来是说出了白洪河不愿提及的往事。

    “你找死!”

    白洪河直接朝着柏德一拳灰了过去,速度之快划破空气,竟然产生了呜呜呜的破风声。

    但柏德似乎也有所防备,一个侧身躲过后,直接凌空握拳,白洪河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打手束缚住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反应。

    不过在这一瞬间,柏德脚下也伸出无数藤蔓,将他的脚缠住,一时间两个人都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