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添着急道:“他可能只是一时之间迷糊了,他不会做那种事。”

    至于叙画会不会做那种事,也只有叙画自己知道。

    叙画对自己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他那白皙的脸蛋,在他狰狞的状态下,显得异常吓人。

    他笑地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他们欺我辱我,我早就想杀了他们了,拖到现在才死,他们赚了不是吗?”

    戴安娜听闻叙画承认自己杀人,并且杀人动机和作案具体方法都一概不漏地说出来了,她陷入了沉思,看着这个长得极度漂亮却眼神凶狠的男孩,她很难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更难把他和杀人犯联系起来。

    当然,叙画杀人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很难相信。

    霍兹和应添都不信,如果他谋划这一切只是为了杀死所有给过他伤害的人,代价未免太大了。

    应添和霍兹也接受了审讯,霍兹倒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说出来,可应添却在沉默许久之后,也揽下了罪名。

    他告诉戴安娜和警署的所有人:“人是我杀的,和叙画没关系。”

    他陈述的杀人动机和叙画的一模一样,脸戴安娜一时间都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话。

    戴安娜告诉应添:“好朋友不是这样帮助彼此的,你要明白,这是一场连续杀人案,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应添看着戴安娜美丽的脸庞,笑了笑:“是我,叙画只是为了掩护我,和他没关系,他在说谎。”

    两个人,到底谁在说谎,警方一时间也判断不来。

    但都有作案的嫌疑,那一定是要被关进监狱的。

    叙画和应添从拘留室被关进了监狱。

    只有霍兹还在拘留室里,他压根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面对警官的审讯,霍兹泪流满面,痛苦至极:“对不起,这该是我的错,我也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叙画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后悔的泪水表明了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但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叙画和应添被关在单独的两个监狱里,他们在监狱里的行为,24小时被监控,包括吃饭睡觉上厕所。

    他们隔地并不远,就在彼此隔壁。

    敲敲墙壁就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原来这监狱还不隔音。

    应添坐在墙根前,敲了敲墙壁,隔壁也传来类似的敲打声。

    应添唤了一声:“画画?”

    叙画没回应他,他又问:“害怕吗?别怕啊,我一直都在。”

    叙画依旧没有回答他。

    应添自顾自话道:“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不会。”

    这时,隔壁传来叙画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都死了,死得好啊……”

    叙画像是真的疯了,谁都想不到,平时乖巧又懦弱的叙画,是连续杀人案的真凶。

    叙画发疯了,许桦不好受。

    他被困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他无能为力。

    他听到叙画承认了自己杀人,也知道应添为了叙画,撒了谎。

    也终于明白这些人里,霍兹也是该死的,只是他命大。

    但许桦清楚地知道,叙画根本不可能杀人。

    就像现在,叙画清醒过来了,他主导了这个身体的思想。

    原本许桦是外来者,身体还给叙画也没什么,可是他知道,杀人犯不是叙画。

    蒋蕴说过,凶手在他们四个人当中。

    应添和叙画的供词一模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很大可能是应添。

    至于他为什么不怀疑霍兹,许桦也不知道。

    可怕的不是叙画承认自己杀人,而是他知道许桦的存在。

    b451也被困住了,这个废物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可真是厉害呢。

    许桦以为他能想到什么办法,结果他告诉许桦:“我和你是一体的,你被困住了,我怎么可能逃得掉?”

    许桦问候了一声他母亲之后,就自己想办法。

    他不知道叙画的灵魂为什么会突然清醒,许桦主导这个身体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叙画还活着。

    那么,他为什么会穿进叙画的身体里,还和叙画共用一个身体?

    为什么?

    蒋蕴呢?

    叙画的觉醒是否和蒋蕴有直接的关系?

    许桦不知道,他现在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