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诅咒开始生效后,费罗撒就开始备受折磨,把天堂和魔界搅和地不得安宁,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他沉寂了,但出现了另外一个天神,守护正义的六翼天使。

    从此费罗撒便永居魔界,一直在寻找关于洛希尔的转世。

    可另外一个天神,成为了守护三千世界的神灵,从此和费罗撒成了死对头。

    后来他给自己改了名字,命自己为恶魔西玛。

    并且对抗守护天神。

    三年前洛希尔出现后,很快就俘获了守护天神的心,西玛知道后,想救洛希尔,还是慢了一步,洛希尔死于诅咒,可那守护天神并不知情,他甚至不知道洛希尔去了哪里。

    要想复活洛希尔,必须要以黑魔法中的反噬禁术才能复活他,需要一万个恶徒之血和灵魂。

    而许桦穿来时,就剩下最后几个,而应添就是其中的监督人,他监督并且保证那些恶徒的死亡,再拿他们的鲜血和灵魂祭奠。

    然而这个禁术,最重要的一步,却是要有个甘愿为洛希尔献祭的人。

    这个人,身体和灵魂都会不复存在。

    应添便成了那个甘愿献祭复活洛希尔的人。

    可他身体死了,灵体活了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

    叙画其实是个很好学的学生,他学习很好,尤其是历史。

    从上帝创造人类开始,他都能背诵下来。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他在课外书上看到的。

    他很聪明地将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只要洛希尔老师不爱任何人,洛希尔老师就不会死。”

    许桦愣住了,原来他现在还没死,是因为还没和蒋蕴或者西玛相爱,一旦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相爱,他必死无疑。

    谈恋爱吗?受诅咒会死的那种?

    谜题好像就这样解开了,许桦觉得费罗撒真惨。

    不对,是洛希尔真惨。

    爱神发怒,受伤的为什么是洛希尔啊?

    这还有没有一点的同情心?

    至于叙画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他也没跟许桦说。

    直到许桦发现,他身上的伤口不但不愈合,反而越来越严重后,他才发觉不对劲。

    他让西玛用了很多上好的魔界药物,叙画一个人类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了。

    许桦慌了,可叙画告诉他:“没用的洛希尔老师,我本就该死。”

    许桦摇头:“你不该死。”

    叙画笑地淡然:“不被偏爱的,都是该死的。”

    许桦:“……”

    叙画说想让应添带他去看看魔界的风景,想看看圣泽古堡外的翡冷月色。

    许桦让侍卫长带他去,侍卫长想拒绝,许桦告诉他:“你敢拒绝,我就敢辞退你。”

    侍卫长:“……”

    魔界没有翡冷月色,更没有圣泽古堡。

    他只能带着叙画去有水源和森林的地方看看。

    叙画显得很安静,和他并排走着。

    他看了看周围的树木,像是很开心似的,对男人说:“小时候,我们经常会躲开大人的视线,去山坡上玩耍,我们家的门前,也有这样的森林,那里有个小山坡。”

    男人很沉默,没答话。

    叙画自说自话:“那时候,觉得有你真好啊,这世上要是没有应添,我一个人,没人陪我玩,我得多无趣。”

    男人依旧没答话。

    叙画眨了眨眼,声音掩在了风里:“可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又没有朋友了。”

    男人的身子僵了僵。

    叙画回头看他,笑地和当初一样单纯:“但我还是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男人眸色微沉,他看到了叙画校服领子下的伤,眯了眯眼。

    叙画继续往前走,男人喊住他:“叙画。”

    叙画停下脚步,却因为这句熟悉的呼唤,泪湿了眼眶。

    男人几步上前,扯开了他的衣领,叙画吓得抬眼看他。

    只见他眼底,一整片的皮肤已经变成黑色,他的瞳孔放大,不解地看着叙画。

    “为什么?”他问。

    “不知道。”他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