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付刻说的最后一周的期限,阮肆根本没当回事儿。

    爱谁谁吧!

    临下班来了一个病人,主任没走,阮肆也不好先走。

    等最后一个病人从医院出来,又遇到上了晚高峰,高架堵成了免费停车场。

    阮肆嚼光了一盒绿箭,长条的车龙才开始缓慢的移动。

    等阮肆从二环仁康医院到四环酒吧,大秃和李立已经喝的半醉了。

    “收一收收一收!”

    阮肆踹了在沙发和小o腻歪的大秃一脚:“天还没黑呢,就急着上嘴啃了??”

    大秃嘿嘿一乐,推开了被亲的信息素四溢的omega,自己挤到了阮肆的身边,殷勤谄媚的给阮肆开了一瓶酒:“阮哥……”

    阮肆一瞅他这模样就知道这小子又一次初恋了!!

    大秃这小子别看长相不尽如人意,但谈恋爱的决心比狗都大,三天两头看见踩着他审美点长的omega,偏偏这货色%2f心大,胆子小,初次搭讪从来不自己上,而长相足够迷惑所有omega的阮肆就成了搭讪的首个优秀人选。

    阮肆推开了大秃的手:“先说清楚,要号码可以,但不管验货。”

    “那能让阮哥上手验货啊?”

    大秃义正严辞的说:“我们哪个不知道阮哥最洁身自好了!!”

    大秃这话说的也不假。

    早些年阮肆也撩过不少omega,但撩归撩,玩归玩,阮肆绝对不做出格的事情,甚至连临时标记都没有随便给过。

    倒不是矫情,就是早些年宋姚还在国内的时候不喜欢阮肆的信息素沾染其他混杂的味道,所以阮肆一直很注意保持信息素的纯粹。

    再加上那些个omega搭眼一看就是黏糊糊,软趴趴的,还动不动就爱哭,后来阮肆自己也觉得没多大意思。

    久而久之,阮肆花名在外,但某种程度上纤尘不染,也算是大秃他们浪圈的一朵奇葩。

    “什么人?”

    阮肆仰头灌了一口酒问。

    大秃悄咪-咪的拿出手机放到桌子上:“这刚上厕所的时候偷拍的。”

    “靠!”

    阮肆嫌弃的瞥了大秃一眼:“洗手了吗?”

    “洗了洗了。”

    大秃把手机塞到了阮肆的手里。

    阮肆垂眸看过去,昏黄的光线一个穿着白t牛仔裤的男生依靠在墙壁上,单腿撑着地面,另外一条腿支在墙上。

    在他的指尖还有半截燃烧的烟。

    整个人看起来……很装-逼!

    在酒吧厕所外边做这种颓废又文艺的动作,就跟在胸口挂了一个“来撩我”牌子差不多。

    表面上看起来文艺复兴,其实多数骨子里都骚的一批。

    阮肆见的多了,见怪不怪,但偏偏大秃这种现实主义风格的大龄男青年万分喜欢这种假扮理想主义的象牙塔青年,有时候阮肆甚至觉得大秃的喜好这事儿用一物降一物都说不通。

    许是阮肆看照片看的时间太长了,大秃不由得有点心慌慌:“阮哥??”

    阮肆把手机扔回到大秃的怀里:“等着吧!”

    “好咧!”

    大秃眉开眼笑的继续和旁边的omega调-情去了。

    阮肆“啧”了一声,对大秃这种争分夺秒走肾的行为表示不耻。

    酒吧地方不大,找人也不难,阮肆晃晃悠悠转了半圈,就在吧台那边看见了文艺复兴。

    阮肆没想到的是文艺复兴这款还挺受欢迎的,阮肆站了不到五分钟,来来回回得有十多个人和文艺复兴搭讪,但文艺复兴明显的没什么兴趣,一脸“我失恋了”的要死不死的死样子。

    阮肆讨厌这种假正经的人。

    本着为民除害的原则,阮肆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带在了无名指上,又从吧台要了一杯热牛奶和奥利奥,而后摇摇晃晃的向着文艺复兴走了过去。

    文艺复兴刚拒绝了一个前来搭讪的男人,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步伐摇晃的阮肆后,文艺复兴扭过头玩味的对着阮肆笑了一下:“看来这年头热牛奶也能让人上头了啊?”

    文艺复兴的话挺嘲讽的,但阮肆这人脸皮奇厚:“谁说不是?只不过……”

    阮肆把热牛奶和奥利奥放到桌子上:“只不过上头的人可能不是我。”

    文艺复兴听出了阮肆话里隐含的意思,不由得来了兴趣,彻底转过身面朝着阮肆了。

    阮肆撕开奥利奥的袋子,拿出一枚饼干,学着电视上的广告不紧不慢的扭开后,把单片的饼干浸泡到了热牛奶里。

    文艺复兴勾唇笑了一下:“这位哥哥,你不会要说牛奶要泡奥利奥,你要泡我吧?”

    “当然……”

    阮肆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奥利奥整个没进了牛奶里,阮肆松开了手任由奥利奥沉到了牛奶里,而后对着文艺复兴说:“不是。”

    话音落下的一秒,阮肆沾了牛奶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沿着文艺复兴的唇缝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