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人显示的是一袋干脆面。

    付刻偏了一下头,对阮肆说:“我帮你接?”

    阮肆应该是哼唧了一句,之所以说是应该,因为雪白的被团小幅度的蠕动了一下。

    “喂,你好。”

    “阮肆,你赶紧回来,医院今天有个……你付刻?”

    程汉南说到一半终于察觉到电话这边的声音不是阮肆,而付刻瞬间就明白了阮肆把程汉南备注为一袋干脆面的原因。

    程汉南带上眼睛那就是小浣熊本熊。

    “咳……”

    程汉南还是不适应在阮肆的电话里听到付刻的声音,于是不自然的说:“你方便的话把电话给阮肆吧,医院有事。”

    “他……不太方便。”

    程汉南误解且秒懂。

    “那你完事了,告诉他,医院今天有个十万火急的病人,主任点名要他回来参与会诊,下午三点前,必须到医院,晚了就直接提头来见吧。”

    程汉南飞快的说话,‘吧唧’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雪白的被团蓦地展开了,阮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要阉了程汉南!!!!”

    付刻看着阮肆头顶上翘起的一撮毛茸茸的头发,没忍住伸手揉了一下,顺带着付刻还评价了一下:“有点软。”

    然后付刻对上了阮肆看神经病的目光。

    付刻:“……”

    阮肆:“咳……”

    阮肆生硬的别开眼睛,他真不是故意那样看付刻的,就是自然而然的就……

    这种情况下,阮肆知道他应该说句什么话缓和一下气氛,但就是阮肆这人吧,看起来好像挺聪明的,其实关键时刻智商和嘴巴总是会同时掉链子。

    “好了,起床吧。”

    付刻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转身向外走去。

    “啊!!”

    阮肆嚎叫一声,挺尸回了床上。

    两秒钟以后,阮肆把和付刻尴尬的责任推到了程汉南的身上,然后决定要把程汉南阉掉!!

    两次!!!

    【作者有话说:求票票吖】

    第45章 渣男b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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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刻是真的不擅长喝酒,沾酒必醉不说,醉完了以后还会头痛。

    此刻付刻正靠在座椅上,有些难受的半闭着眼睛,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周围轻轻的揉着。

    “找我-干嘛?”

    程科科脚步匆匆的推开付刻办公室的门,顺手把蜂蜜水放到了付刻的桌子上:“刚冲的,温度正好。”

    程科科本应该离开杯子的手没有及时离开,不是程科科不想及时离开,只是程科科被付刻浓重深厚的黑眼圈给吓到了,一时之间把所有的动作都忘记了。。

    付刻拍开程科科的手,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然是程科科一贯的甜到发齁的风格。

    “阮肆昨天和王局起冲突了?”

    “先不说阮肆。”

    程科科绕过办公桌,站到了付刻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着付刻的脸色。

    “你昨晚不舒服了?”

    付刻一愣,紧跟着脸一红。

    要说不舒服呢,也确实算是不舒服,但不是程科科想的那种不舒服。

    后半夜阮肆无知无觉的玩命往付刻的身上贴,付刻几次挣扎想起床冷静一下都被阮肆带着鼻音的哼唧给成功的哼唧回去了。

    旗帜高扬瞪着眼睛瞪了半宿,最后还要早起办公,付刻个人认为有些黑眼圈也实属正常。

    “咳……没有……”

    付刻选择战术性喝水,并企图转移话题:“我是问你,阮肆和王局冲突的具体内容,我想……”

    “你别岔开话题,你是不是又犯难过了?”

    程科科不爱把付刻不舒服称为“犯病”,一般来说,程科科会称呼为“犯难过”。

    “真的没有,你别瞎想。”

    “你黑眼圈都浓成墨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付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程科科解释,或者说该怎么扯这个谎。

    恰在这时,阮肆风风火火的推开了付刻办公室的门。

    阮肆已经买了回b市的高铁票了,本来阮肆是想直接走的,但临出发,阮肆想来想去觉得既然要和付刻好好过,那么早上的事情还是很有必要和付刻解释一二的,于是阮肆中途折返到了付刻的公司。

    门开的一瞬,阮肆看也没看就直接开口说了一句:“付刻,那会儿我不是针对你,就是……你不能随便的说一个男人软,哪怕我现在是omega……”

    阮肆噼里啪啦的一大堆,然后终于看到了站在付刻椅子旁边的程科科,而程科科显然也听到了阮肆的话。

    付刻在a市的办公室是临时使用的,因此地方不是特别大,但现在这不大的地方里涌动的全是尴尬的空气。

    在场的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连呼吸都充满了大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