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阮肆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付刻不重不轻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动。”

    阮肆:“????”

    付刻:“再忍五分钟。”

    阮肆的羞-耻度爆炸了!!

    谁他妈要再忍五分钟啊!!!

    不是,谁他妈要和你大庭广众的做这种羞-耻的动作啊!!!

    “你放我下来!!”

    阮肆好声好气的压着声音威胁。

    然而完全不受威胁的付刻把车钥匙丢给门厅接待,转身大步进了门厅里:“听话,腿软会摔跤的。”

    阮肆:“!!!!”你腿软,你们全家都腿软!!!

    付.依旧淡定且拥有读心术.刻:“我腿软不软,稍等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别哭。”

    说完以后,付刻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刮过了阮肆的膝窝,然后阮肆听见付刻用将就的声音说:“哭也行,我还挺喜欢看你哭的。”

    至于在哪里哭,就不用多说了。

    阮肆是真的欲哭无泪了,他那个纯情的会脸红的付刻哪里去了?这个付刻哪里是付刻啊??这他妈是西门付刻啊!!!!

    酒店的工作人员很有颜色,速度很快的帮付刻开好了房间,甚至还贴心的帮付刻摁好了电梯。

    上电梯的时候,阮肆清楚的看见了酒店工作人员饱含刺-激和会玩的小眼神。

    社死就在今天!!!

    挣扎无果的阮肆把脑袋深深的埋在付刻的衣服里,这动作已经是放弃治疗了。

    然而付刻却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乖,现在把衣服撕了等会儿到房间里就只能撕我了。”

    “你要撕我吗?”

    【作者有话说:嘎嘎】

    第61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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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肆:“谁他-妈要撕你啊!!”

    阮肆义正严辞的喊完,发现他自己上了付刻的当了。

    付刻扬起好听的笑声,暧-昧不明的说:“嗯,你撕衣服就行,我来撕你。”

    好了,阮肆彻底洗不干净了!!

    不过好在付刻也没打算给阮肆洗干净的机会,两人进到房间里边,属于付刻的那场大雪就欺了阮肆满身。

    巧克力热可可在大雪中挣扎了一整夜,最后沉沉的靠在风雪漩涡中心睡了过去。

    风雪低头深吻了巧克力热可可后,默然的减缓了攻势。

    风停雪止的那一刻,付刻裹上浴袍起身去了房间的大阳台,然后静静的点了一根烟。

    付刻不喜欢烟的味道,也不喜欢酒的味道,哪怕六年前阮肆陡然离开,付刻整夜整夜心痛到要死的地步,他也没有放任自己沉迷烟和酒,但这一次,付刻迫切的想要烟和酒的味道。

    不过不是为了麻痹,而是为了清醒。

    清醒是为了思考为什么阮肆对宋姚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及阮肆回国的原因。

    既然阮肆已经见过付刻无可自抑的一面,那么付刻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带着虚假温柔的面具了,毕竟这一次兔子是自己跳到猎人的陷阱里面来的。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床上的阮肆不舒服的翻了一个身,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疙瘩。

    付刻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国外的电话。

    “喂?”

    铃声即将挂断的瞬间,听筒里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付刻?”

    那端的人没听到付刻的说话,又叫了付刻的名字,简短的两个字却惹得对方气息紊乱了。

    “你怎么……?”

    “哈……说来话长。”

    第二天阮肆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愣了好大一会儿,阮肆才意识到这地方是酒店,紧跟着昨天付刻付总豪气的扛着阮肆进酒店的画面渐渐的从阮肆的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作孽啊!”

    阮肆木木的看着酒店的房顶,眼珠仿佛不会移动一样,整个人空灵又脱俗,当然如果肩膀上没有那几个齿-痕的话,就更脱俗了。

    脱俗的阮肆尝试着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发现全身上下的骨骼像是被拆掉重新安装的一样,每一个部位都充斥着磨合期的生涩和不灵敏。

    “草!”

    阮肆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以后老子再管你,老子就是狗!!”

    “不!!老子哪怕多看你一眼,老子就是狗!!”

    阮肆自顾自的和狗较劲儿,完全没注意到罪魁祸首正在房间门口好整以暇的抱臂看着他微笑。

    坐直身体的一瞬间,阮肆一低头就看见腿上几个还带着血痕的齿-印:“我……妮玛……”

    付刻终于没忍住笑开了花。

    阮肆愤怒的抬起头看着反应愉快的付刻:“你还笑?我说你属狗的你还不认!!你看看……”

    阮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看看……”

    阮肆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