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做好计划,明天早上先陪温安沐祭拜父亲,随后便立即出发前往木安镇,行剑宗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到木安镇的事情处理完后再继续前往行剑宗。

    好在木安镇与行剑宗是同一个方向,都在西边,所以他们的行程不冲突。

    沈知送又叹了一口气,困意也渐渐上来了,这才放过楚乾不再打扰他,道:“阿乾晚安。”

    楚乾:“师兄晚安。”

    次日,他们一行人陪同温安沐祭拜完父亲后,便即刻向木安镇出发,但是在出发之前,他们又遇上问题了。

    为了能快点到达木安镇,他们依旧选择用御剑飞行的方式,本来他们打算同第一天一样除沈知送外,各自飞各自的,可是现在队伍中多了一个温安沐,这又该如何是好 ?

    温安沐不会御剑,甚至连灵力也没有,但是为了赶路程,他们又不得不御剑,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带着温安沐御剑。

    有好几个弟子表示愿意带着温安沐御剑,可是温安沐却不愿意让别人带她。

    她走到沈知送身边,道:“阿送,你带我吧。”在这里,她最信任的人是阿送,所以她想让阿送带着她。

    整个队伍中灵力最低、御剑技术最差的沈知送:“……”我还想让爹爹带我呢。

    可是,安沐与他最熟。

    他看着其余几个弟子火热的目光,其中有两道还是田猛的两个小弟。要是安沐跟他们共御一剑的话,好像有点不安全。

    那……那他就带着安沐吧,正好也能锻炼一下自己的御剑技术,如果他要是真不小心掉下去了也没事,还有爹爹呢,爹爹肯定会接住他的。

    于是沈知送从自家爹爹的剑上下来,道:“爹爹,我自己御剑带着安沐吧,木安镇不是很远,我可以御剑到那里的。”

    褚朝谨没什么意见,“嗯”了一声。

    沈知送拿出腰间得素雪,使了一个御剑术,自己先上去,才对温安沐道:“安沐,你站在我身后,抓紧我不要松手。”他怕自己的技术不好,飞着飞着人就掉下去了。

    温安沐“嗯”了一声,站到沈知送身后去了,道:“阿送,可以了,我们走吧。”

    至此,他们才正式上路。褚朝谨在最前面,双手背后,一副仙气缭绕的样子,沈知送不敢分神,全力跟上自家爹爹,楚乾则飞在他身边,也是一副轻松的做派,随时看着他,不让他出现意外。

    他们飞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到了木安镇,沈知送简直要累坏了,吃了两颗补充灵气的丹药才恢复过来。

    他真的没想到,御剑飞行会这么累!可是在场的除了他之外,其余人都挺正常的,看着什么事也没有,特别是他爹爹,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把他羡慕坏了。

    等哪天他也能大气不喘一口的飞这么久就好了,到那时他一定很厉害!

    楚乾在他身边问:“师兄,身体还吃得消吗 ?”

    沈知送给了他一个放心得眼神,道:“吃得消。”虽然他修为不高,但是这点路程他咬咬牙还是能挺下来的。

    温安沐看着他有点苍白得脸色,心里有点惭愧。她不知道沈知送的修为这么低,要是她知道阿送御剑会这么费劲得话,她就不会让阿送带她了。

    沈知送察觉出她心情得不对劲,道:“没事的安沐,我没事的,你不用愧疚,我就当是锻炼一下自己了。”

    温安沐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点愧疚,道:“辛苦你了,阿送。”她下次还是让别人带她吧,就不麻烦阿送了。

    他们还没走进小镇里,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可能是那只队伍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所以声音也渐渐的大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一队人走出镇外,沈知送他们也终于看清这是怎样一支队伍——这是一支送葬的队伍。

    黑色的棺材被十六个大汉抬着,棺材后面跟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时他们的眼中都或多或少得带着点泪水,想来他们都是棺中之人的亲人。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还跟着一些普通打扮的人,他们的眼中虽然没多少泪水,但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悲意。

    沈知送不禁有点好奇棺中之人的身份。这人得是什么身份才能让这么多人送他出殡,而且送他的人全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一个人是在假装悲伤。

    沈知送先去跟自家爹爹道:“爹爹,我想去找个人问问情况。”

    “去吧。”褚朝谨没什么意见,“楚乾,你同送儿去。”

    “是,师尊。”楚乾抱了一下拳,和沈知送一起去问人。

    在两人走了之后,褚朝谨用灵力探查了一番棺材,连同棺材的主人他也一同探查了一番,心里有了底。

    果然同他想的一样,这个人也是离魂而死。

    方才在落地时,他便感觉到木安镇的魔息有点重,想来这里是被魔族光顾过好几次了,而这个棺材从小镇里抬出来的时候,他便感觉魔息越来越浓郁了,一探查之后果然发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禁眼神一黯,杀意涌过眼底。魔族,近来是太过猖狂了,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大陆上混进了这么多魔族。

    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先是东里村,再是木安镇,那么接下来,又会是哪里呢 ?

    第三十八章 木安镇(5)

    沈知送拦下了一个上了点年纪的男人,先是抱了一下拳表示尊重,才问:“大叔,我们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前面那位是什么身份,我见你们都很尊重他的样子。”

    大叔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前面的棺材,又摇了两下头,道:“两位小兄弟你们是外地的不知道,前面那位是我们木安镇的邓老爷。”

    “邓家是我们小镇的大户人家,他们不同别的大户人家那般欺负我们老百姓,相反,邓家的人个个都是好人,特别是那位邓老爷,那可是我们镇上最大的大善人!”

    “他每月会定时在街上布粥,援助有需要的人,还会给我们提供工作的机会,带着我们小镇一起发展。在节日时,邓老爷也会举办一些宴会,跟我们一同庆祝。”

    “我们小镇上的人都十分爱戴邓老爷,认为有邓老爷是我们小镇的福气。可是前一阵子,不知是怎么回事,某天早上邓家人迟迟不见邓老爷起身,前去房间查看,却发现……却发现邓老爷已经断气了……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说到后面,大叔的眼眶都湿润了,连一个铮铮铁汉都落泪了,可想而知这位邓老爷的人缘是有多好。

    这样以为造福百姓的人没了,确实很令人惋惜,可是先人已逝,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入土为安,好生的祭拜他,惦念他。

    沈知送听他说完,也有点共情,道:“大叔,您节哀……我还想问您一些事,不知道您方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