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这个少年属于豺狼一样的心是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所以面对这一幕,那个生存区的陈飞也根本一点不意外,当下他更是对此见怪不怪地冷笑着大声了一句。

    “找死的小野种!!花招很多!放火是么!那我们干脆帮你把这些火烧大点,看看到底谁会先怕火,你们都给老子追!!再用汽油继续烧他!烧光了这里所有的植被也无所谓,至于……你们十几个给我直接照着反向杀进去,去湖心抓那个水里的大美人和那群真正的青海鱼人,抓到了人就给我直接……带过来,老子要把这个什么青海村一起彻底带回去见高进!”

    一个年轻小豺狼,和另一群更凶狠残暴的成年豺狼就这么枉顾生命,把青海村六年来之不易的宁静用这把大火点着了起来。

    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过去也是地球上的一种自然动物。

    他们现在在黑夜中带着满身鲜血,污浊恶斗的肮脏模样更是像极了一群提前披上人皮,扮演着另一种变相畸形社会里的‘怪物’。

    生命要是这么发疯般地活着,真的和寄生在地球上变相害人的毒瘤没有两样了。

    可这一切的故事,如果真的到这里,或者说自然会任由这群‘怪物’自以为是地肆虐青海也不符合常理了。

    因为,青海一直是有神。

    这个神,他就像元薤白说的,和青海一样平视着所有人。

    他明明也很强大,有过自己的痛苦,挫折,但他和元薤白一样,从来并不以这种强大去作为利益和权利的交换来做出眼前这种事。

    所以,伴着两方人马不怕死地追到了进入青海的另一个方向。

    王思凡回头就是一脚,彻底暴露凶狠一面被一群洞鬣狗再度打在地,他直接高高地扛起那把枪砸穿一个洞鬣狗的脑壳时,异变再次发生了——

    当时,他已经浑身是血了。

    可明明他都放了火,害了人,这时,他反倒一直死死地单手护着自己身上那件属于元薤白的白色衣服,不想弄脏了,他还一直死也没舍弃这件白色衣服,哪怕,他下一秒就要死在和其中一个洞鬣狗的彼此撕咬中了。

    但他……真的就是这种人,或许应该说,外面的那个新世界现在到处都是他这种人。

    他们这些身体上最肮脏龌龊的凡人,总是说自己渴望见到元薤白这种神能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可是当神真正出现了,他们又没有善待和尊敬这种神的想法。

    他们只想毁掉……元薤白这种神身上的干净和完美,让他也和每一人一起变脏,这样子,这个世界就可以彻底完蛋了,连神都不可能逃开。

    毕竟,元薤白可能到等一下被那些人抓到,欺负。

    他都不会想通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王思凡了,王思凡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可能王思凡就是想这么干吧,呵,他真的……第一眼之前看到元薤白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不过,这么说来,他过去一直向往像老喇嘛所说的见一次的那个‘神’,和元薤白才倒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至少,他们这两种人……都是真正内心强大的人,他们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人,他们才是应该被世界善待和得到一切的那一边。

    那么……那个老喇嘛所说的神,这一次可不可以来救一救现在快被那群洞鬣狗找到的元薤白呢。

    如果是那个神。

    也许他就可以把元薤白这样的人永远保护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看上去真的像是同一种人,那个神,他一定会把元薤白这样的人举到天上让对方不被这个坏世界染上不好的东西吧。

    这种恶念和肮脏共存的想法,青海今夜这场两方都非良善的追逐和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了。

    此时此刻,大火根本烧的到处都是。

    青海真的好像要沦为一片‘火海’了,更别说,王思凡面前的这群洞鬣狗还在龇牙咧嘴地准备踢开再度连中三枪的王思凡,再放一把火了。

    “哈哈哈……青海……算个什么东西,一群躲在这里不敢出去的低等生命,看老子今晚不把你们统统抓到,再抓到那个……水里的……美人……”

    “快点!把那个美人给我快点找出来!那小子能玩!老子们也能玩!今天谁先抓到青海湖里那个大美人,我就让谁先玩他!”

    这个陈飞一脸下流地笑着,满嘴不干不净的叫嚣声是真的刺耳了,他们的样子说一句这帮外面世界来的恶徒真的是得意忘形也不为过了。

    可事实上,就在这种两方拉锯下,就像是从千里迢迢的青海之外今夜终于有另一方势力恰好闯入了。他们的越野车上空竟笼罩上了一层奇怪的‘乌云’。

    这个今夜刚好必须从这里进入青海的‘黑色雾气’的耳朵里好像是听到了这里发生的某种对话,才被吸引过来的。

    但这种黑压压,伴随着‘乌云’和‘雷声’的自然现象。

    要是放在陆地上根本不多见,但是如果是沿海城市,可能有几个令人胆战心惊的词能形容,那就是海啸,风暴,或者地震之类的自然现象快来了。

    这些对比青海的白色雾气其实不太常见的自然现象,可比眼前的‘人为大火’要恐怖多了,它们才是真正能把一个物种都直接一转眼灭绝在地球上的那种上天给你的惩罚。

    它们,也只会听一种地球生命的话,这种‘小火苗’,根本不足以在它们的力量下存活一秒钟。

    “轰隆隆……”

    所以,这时,大半夜一点点包围他们两方的雷声也响了起来,那个正在凶恶说话的陈飞和那群洞鬣狗雇佣兵,以及王思凡此时都听到了。

    下雨?

    可好好的怎么突然下雨了?

    而且,怎么他们这帮人背后看不清楚的那块黑暗的深处还起风了,那个风的尽头……好像还有一种正有一个很强大的未知生命一步步走来的压迫感。

    但接着,他们这群暴徒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青海的一个人……

    ……一个手上依稀拉着缰绳,整个人骑在一匹灭绝的青海马上的神秘黑色影子,连同他身后大致有二十多个未知生命的队伍也出现了。

    最奇特的是,当这个脸上笼罩着黑风巾的男人露出了一点点夜色下的下巴,他衣服下属于头发的雪白也映入了人的眼帘。

    可是,青海马?

    一个骑着一匹鬃毛黑色青海马上的黑衣,白头发的……男人……他又是谁。为什么王思凡一直没有提到过这个人物。

    “……这,这一群……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难倒是这小子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