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云挨个指过去:“你让练习生们过来,不是给我准备的有欢迎节目?”

    那是叫来欢迎你的吗?

    在场的人被她的神操作搞懵了,这些酒会上的老油条们都在思考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小姑娘们虽然一头雾水,但表演个节目,总比陪喝酒好。

    她们看着乔语云,脸上都流露出些期待。

    乔语云又扭头看向任瑜君:“你呢?你也是来表演节目的吗?”

    见她挑到任瑜君这个刺头,怕她说什么不该说的。

    章武也来不及琢磨乔语云到底什么意思,赶紧打断道:“这些都是我们节目投资人看好的练习生,把她们叫出来,就是为了鼓励鼓励她们的。”

    在场的人反应很快。

    立马有人附和:“对,就是这样,我们就是鼓励她们要继续加油。”

    还有男人顺势地把手放在了女生腿上,笑眯眯道:“美美啊,上节目别紧张,要好好表现哦。”

    “哦,是这样的吗?”

    乔语云看着面前“温馨和谐”的一幕,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这样的。”章武松了口气,“乔老师,你今天到的实在有些晚,要不你先回去吧,欢迎晚宴我们另找一天再办。”

    他的想法已经从怎么单独留下她,变成了希望她赶紧走。

    但乔语云根本不接他的话茬,朝小姑娘们招招手:“来,过来挨着我,我也喜欢你们,让我也鼓励鼓励你们。”

    小姑娘们蠢蠢欲动,章武凌厉又暗藏威胁的目光迅速扫过,瞬时没人敢动了。

    章武满意地转回头:“乔老师,你看,她们不愿意。”

    乔语云挑了挑眉:“怎么?我是b班的导师,就叫不动你们是吧。”

    彭思喜咬咬牙,率先壮着胆子站起来,低着头走到她身边。

    阿成则微笑着请乔语云身旁的某总往旁边挪一挪,看着在她旁边空出来的椅子,彭思喜一愣,很快坐了下去。

    其他练习生有样学样,很快就成了练习生和某总们泾渭分明的场面。

    章武有心制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他中年男人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面子,同样不好多说。

    等梁培怒气冲冲地从厕所回来候,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冷笑道:“乔语云,你果然是来捣乱的是吧。”

    乔语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面脸色同样不好的其他人,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是想要人陪着喝酒啊,早说啊,阿成,叫人!”

    梁培以为她这是服软赔罪的意思,哼哼两声,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其他男人虽然心里还是不舒服,但听到她又重新找了新货,面色也都缓了点。

    “砰砰砰——”

    孔武有力的敲门声响起,章武皱了皱眉,只觉得打头这个女人力气挺足,也没想太多,就叫了声:“进!”

    一列穿着黑背心,胳膊肌肉比他们脸都大的壮汉鱼贯而入。

    “噗——”

    对面看见的男人喷酒的喷酒,筷子掉的筷子掉,还有人干脆把酒杯都砸了。

    乔语云笑了:“愣着干嘛,给各位老板打招呼啊!”

    壮汉们跟军训喊号子一样扯着嗓子:“老板好!”

    梁培刚准备回头,就被猛地这一声惊得跳起来,又被分到他身旁的壮汉硬生生地按回了椅子上。

    桌子上的七个男人,身旁都分了个彪形壮汉。

    章武脸色黢黑:“乔语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语云笑意依旧:“不是要找陪酒的吗?这些人酒量不说以一顶百,但是顶十个还是绰绰有余。”

    田烟站出来问:“怎么样?大家有没有信心陪各位老板喝得开心?”

    壮汉们振臂高挥:“有!”

    田烟喊:“喝个尽兴!”

    壮汉们:“好!”

    田烟:“咱们的目标是——”

    壮汉们:“喝进icu!”

    “噗——”

    任瑜君没忍住笑出了声,被按在椅子上的男人们面色铁青,夺笋啊这。

    最重要的是,这些壮汉们不光喊,还把满晃晃的酒杯递到他们面前。

    梁培想都不想挥手就想打掉,他也确实打了,但在铜墙铁壁面前,酒杯里的酒都没晃一下。

    乔语云见状摇摇头:“哪有这么硬灌的?”

    梁培刚松了口气,就听她继续道:“得软着来。”

    怎么软着来?

    梁培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壮汉就抬起他的胳膊,“哐”地一下坐他腿上:“喝!”

    一瞬间,梁培只觉得他腿都要被壮汉铁一般的肌肉绞断了,脸直接变了几个色。

    他咬着牙,几乎是用气音喊道:“起、起来!”

    壮汉不为所动,只重复着“喝”。

    梁培强忍着剧痛和屈辱,把那杯酒给喝了,这绝对是他喝过最憋屈也最难受的酒,喝得他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壮汉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