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云妥协了:“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她签了字,穆一沣立马递上来了一大堆7号岛的文件。

    乔语云心情奇妙地扫过这个从此就属于自己的小岛资料,视线猛地凝滞:“岛上有铂金矿的传言是真的??”

    铂金矿啊?什么概念?

    要放在小国家,那说不定都能引起场纷争的!

    闻渊随意地瞥了眼:“只是小型矿,年产不高,半吨左右,开发批文也不是永久的,只有五十年,五十年过后想继续开采,还得重新审批,就个小添头罢了。”

    妈的,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

    乔语云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白金的市价可是按克来算的,这人用吨来计量,不觉得很离谱吗?

    有了这个矿,相当于每年什么都不做,就有近亿的收入。

    乔语云瞬间觉得,手上薄薄的一纸合同,重得吓人。

    就在她还在思考,退休后要不要在小岛上,开个婚戒店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女士,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是私人领域,未经邀请,不能入内。”

    “我认识乔语云的,我是来找她的,我有话想要问她!”

    “冉念!你够了!给我适可而止!”

    林妄竣接完林父的电话,回身就没看到人。

    要不是工作人员说她来这边闹来了,他匆匆追上来看到了这一幕,都不敢信她居然这么胆大包天。

    冉念已经想明白了,她现在已经把羿家捏在手上,是林家求她,不是她求林家。

    何必这么卑微?

    因此听到林妄竣的指责,只是冷笑:“怎么?不公还不让人说了?她针对我你视而不见,我只是找她说个理,你就急了?”

    林妄竣虽然惦念着乔语云,但绝对不想在这种场合被说破。

    毕竟他抛弃乔语云在先,这也是他唯一留有的尊严。

    可现在又被明面上的未婚妻指责他过于在意乔语云,这又算怎么回事?

    冉念不愧是跟林妄竣做过一世夫妻的。

    她一句话就让林妄竣陷入了尴尬羞恼的境地。

    林妄竣恨她不留情面,也不想陪她一起丢人现眼,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转身走人,留冉念一个人独自面对眼下的情形。

    冉念见他走了,也没有痛快,反而更为憋屈,快步来到门口,伸手就拍门:“乔语云,你出来!”

    “冉女士,请你不要这样。”

    这就来了呀!

    乔语云还在想要不要让闻渊先躲一躲呢,穆一沣就抢先一步出去。

    “您好,冉女士,我是abyss拍卖行的现任主理事人穆一沣,您有什么问题是我能帮你的吗?”

    穆一沣态度恭谨有礼,但当他说出他身份时,谁也不敢小看了他。

    冉念收起了在侍者面前张扬的态度,只绷着脸道:“我要见七号岛的委托人一面。”

    “对不起,我们有为委托人保密的义务,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穆一沣的笑容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让人难以反驳的气场。

    冉念心里有些发憷,她往身后看了一眼。

    那些跟着想来看热闹的,只是遥遥坠在她身后,都觉得她疯了,等着她当出头梭子。

    那她真是疯的吗?

    当然没有。

    冉念沉吸了口气,思绪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们当她是个出头鸟,却不知道,风险从来是和机遇并存。

    最好的情况,乔语云和拍卖行真的勾结一气,被她拆破了。

    那她此举就是维护了委托者的利益,帮他免于亏损,相当于卖了七号岛背后大佬一个人情。

    这种大佬的人情有多金贵,自不言而喻。

    而那些连这都想不明白,或者说想得明白,却怕得罪拍卖行,只跟在后面捡热闹看的人。

    除了帮她壮壮声势,不会在这件事里留下任何痕迹。

    冉念眼神微暗,退一万步说,最糟糕的情况,就算乔语云和拍卖行没有勾结,那她闹这一通,至少确认了一个事实。

    乔语云跟她一样,也是重生的。

    这一点,对她后续的计划,非常重要。

    穆一沣见冉念还不肯离开,皱眉道;“委托人和受买人双方正在出具合约,冉女士,请您先离开好吗?”

    要是真签了合同,那岛岂不是真要落在乔语云手里?

    冉念一激灵,浑然不惧丢脸,冲着房间里面大喊:“不要签合同!你被她和拍卖行合起伙来骗了!!”

    穆一沣真的恼了:“保安!把这位女士带出去!”

    “女士,请您跟我们往这边走。”

    专门为这种情况预备的几个女性安保,走上前来。

    冉念声色俱厉:“你们敢碰我一下,我肚子里可怀的有孩子,要是孩子出什么问题,我非把你们告到倾家荡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