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恪那件衣裳到处是血的衣裳自然已经穿不了了,他们处理之前都会仔细检查,便发现了这个。

    姬恪接过这张字条,姜宁也抬头看了一眼,但不熟悉,就又立刻投入棋局里了。

    这张叠得皱巴巴的纸姬恪倒是有些印象,这是姜宁之前给他平安符时顺带找出的。

    他原本想递给她,但见她这么认真在解棋局,便自己展开看了。

    一张纸的内容,寥寥数语,可姬恪却看了许久。

    ……

    这是姜诗雨写给她情郎的信,换而言之,这是姜宁写给她心上人的信。

    “大人,这上面写了什么?”

    这原本是她的东西,可姬恪还是下意识折了起来,不想让她看见。

    姜宁:???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姬恪禁欲,这种人的xp最奇怪了,比如看到姜宁哭的那个样子就会……而且这种长时间抑制自己的人在doi的时候最疯(没有扫射的意思,仅指姬恪)在他眼里,漂亮=他被引诱到了

    所以,远离禁欲人(不是

    ps:大家好像很担心他们的房事,其实没什么影响,太监文就是没有那啥的,但是花样更多了(x

    第73章 吃醋?

    白日里还下着大雨,到了晚上反倒出了月亮。

    督主府上偶有下人走动,走廊外传来几声低语,将屋里衬得更加安静。

    此时二人屋里点着几盏灯,光线不暗,将棋盘上的棋子照得莹润如玉。

    也将信纸上的字迹照得笔画分明。

    ——徐郎,见字如面。

    原以为我再努力一些,父兄二人就会有所悔悟,我们能将天香酒楼再撑起来。

    但事不随人愿,他二人无心经营,现如今打算将我嫁到周家换取酬金。我自然是不愿的,诗雨心中只你一人,你是知道的。

    我哀求过,可他们执意如此,我再忍受不了了。徐郎,你说要带我走的。我们离开京畿,去找寻一个新天地如何?

    今晚三更,我在城门处等你。

    姜诗雨留。

    屋内依旧安静,两人相对而坐,各自不语。姜宁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信,心中只有一个草字。

    这封信的来处她想起来了,之前在书院门口摆摊时有人找过她,还给了她一封书信,但她当时忙着赚钱,随手就塞到荷包里了。

    塞信的那人之前还在小巷堵过她,好像叫什么……叫徐什么来着。

    她暗自舔唇,偷偷晲了眼姬恪的神色,他正垂眼看着方几上的棋盘静默不语。

    姜宁刚要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封信是姜诗雨写的,又不是她姜宁写的,可她现在又确实是姜诗雨……

    这简直是口黑锅!

    姬恪要是误会了,她还怎么和他贴贴、和他和和美美在一起!

    姜宁现在心里只有救命两个字,如果照实说那在别人眼里就是借尸还魂,不会把她烧死吧。

    静默继续在屋里蔓延,姜宁都快把这张纸盯穿了。

    棋盘上一粒白子因为姜宁的动作被推到边缘,正摇摇欲坠。

    姬恪看了它许久,突然伸出手指点了点棋盘,白子立即从边缘落了下去,哐当一声落到木地板上。

    “这纯属是污蔑!”

    姜宁顿时回神,把这张信纸扔到了桌上:“大人,我没写过这封信,这字迹都不像我的。”

    她没有说谎,说得理直气壮,就连姬恪都愣了一下,愣过后他突然垂眸笑了一下。

    原本心中还有些酸涩,现下也都被压了下去。

    他微微弯身从床下捡起那枚棋子,长发顿时滑到身前,遮了他大半面容。

    “我教你写字,自然知道你的运笔和习惯。”

    他坐得端正,捡起棋子后把它放回原位,他学着姜宁爱做的动作,托着下颌看她。

    “人,怎么才能在短时间里改变自己的用词习惯和运笔方式。”

    ……

    这个问题真是一语中的。

    这个角度也刁钻得不似常人。

    两人静静对视着,姬恪眼里带着淡淡笑意,而姜宁整个人就是一个麻了的状态。

    就算是遭逢巨大变故,性情变了,可自己的运笔方式不会变。

    姬恪垂着眼眸不看她,兀自摆弄着棋局,将它们恢复原状。

    玉制的棋子在棋盘上划过,声音很好听,他一边动一边开口。

    “人不大,秘密倒是不少。”

    这种时候,姜宁再次感受到了初见姬恪时的那种压迫感,但好在他没有看向自己。

    静默许久,姜宁突然开了口,语气中带了些小心。

    “大人,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吃醋吗?”

    吱呀一声,莹润的棋子在盘上划出略显尖利的声响。

    暖黄的烛光照在姬恪的侧脸,看不出脸色有没有变化,但能看到他眼睫扇动的频率稍微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