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

    “看好!看,啊!”辛格仿佛一口气没喘上来,满脸惊恐,“看好他们!我,我要,我的……”

    嗖——啪!

    一束烟火从东方升起,在空中炸开时依稀可见一个篆体的“周”字。

    就在烟火亮起后的一秒内,村子中央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虽然那光芒稍纵即逝,辛格却是如遭重击,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迦陀神……神苏醒了!”他的脸上希冀和恐惧交织。

    “辛格大人!大人!”

    有护卫从远处赶来,边跑边喊,语气兴奋。

    “中洲人的天选跑出来了!”

    “天选,天选……”辛格喃喃自语,而后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请客人们回屋去吧!迦陀村的敌人来了!”

    敌人?

    是指另一个村子吗?

    阮诚看了看跳下木屋的司予安,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便紧抿嘴唇也不说话。

    “辛格老爹,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胡佛热切地问。

    “不!你们回去!”

    辛格坚定地说,看着他们被环刃“逼”回木屋,又留下比之前多了一倍的护卫后,方才匆匆离开。

    而跟在他身后的,除了正规的护卫外,还有从家里拿了斧子、木棒的普通村民。

    他们同妻妾告别,毅然向前的样子仿若正义的战士。

    “他们以为他们是正义的。”

    司予安嘲讽一笑,站在门后并不动作。

    “白小姐,他们说的中洲……”

    用篆体字,青铜工艺高超,阮诚实际已经猜到了那个村子的情况,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不然你以为,这里为什么会有两个种族的玩家?”

    “啊?我一直以为游戏把我判定成他们了。”阮诚张了张嘴,“我是留学生,所以被拉进游戏后,每次都是和他们种族的在一起。”

    去那种地方留学?

    司予安偏头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去学什么?糊牛粪吗?

    “我之前想当外交官来着。”阮诚不好意思地说,“那个……白小姐,咱们不跟上去吗?那有可能是剧情点!”

    “不急,再等等。”

    话音刚落,护卫惊怒的呼喊声传来,司予安不为所动。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恢复了“平静”。

    “走吧。”

    挽起袖子,司予安推门而出,正好跟刚解决完护卫的异族四人打了个照面儿。

    正在捡拾飞镖的胡佛闻声又祭出了黄金长矛。

    “连人都不敢鲨还想去凑热闹?”司予安用脚点点那些昏过去的护卫。

    面具男眯起了眼睛。

    “贱人!”胡佛盯着司予安,虽然很想将她凌虐一番,但现在是切入剧情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为这种事耽误时间。

    “老子早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地狱!”

    说完,他撕开身边姑娘的领口,脏手探入狠狠蹂躏了两把。

    “地狱?”司予安冷下脸,瞳孔波动,眼中满是森冷的鲨意。

    “你们两个。”她示意两位姑娘,“要不要跟着我?”

    两个女孩怯懦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想当圣母?”胡佛狞笑着一手一个勒着她们,“你马上也会跟她们一样了!”

    她们跟在胡佛和面具男身后,走时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们每场游戏都会这样,带进来不同的姑娘。”阮诚轻声解释,“那些姑娘有的能活下来,有的则充当炮灰或者替命的。”

    “他们习惯了,她们也习惯了,所以你救不了她们的。”

    司予安没说话,只是第一次真正使用道具——用火炬点燃了两间木屋。

    你们不鲨护卫,是为给自己留退路,那我就偏偏让你们没有退路!

    在熊熊烈火下,倒塌的木屋,昏迷的护卫……

    呵!

    那么先逃跑的,才用火球攻击过“乞达罗”的你们,会让辛格怎么想呢?

    ……

    在森林中跃进的两人一言不发。

    落叶积得极厚,正好掩盖了两人急且重的脚步声。

    “等等!”

    司予安突然停了下来,拂开一层青苔,树干上一列歪歪扭扭的刻痕清晰可见:

    你白爷到此一游!

    “白小姐,你来过这里?”

    这是阮诚在离开木屋后第一次跟司予安说话。

    他虽知道迦陀村的村民,还有胡佛他们有多低劣,但一次性让他“鲨”那么多人——虽然只是间接的,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不对。”司予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我是从北边森林来的,但这里是南边。”

    “可这个不是你刻的吗?”

    “不是!”司予安马上反驳,因激动而耳尖微红,“咳……这是我另一重人格‘白爷’刻的,跟我白莲花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