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问山村:“他是你们的人?”

    “山口君是我们派去武葬城的探子,主要收集武葬城对外的海运情报。”

    “好人小姐……山口君现在在你身边吗?”又过了几分钟后,山村俊雄发来新一条信息。

    看来他们在收到自己的发的三井的照片后,应该是第一时间联系了护额男,但他们似乎……

    没有等到护额男的回复?

    “有趣了啊!”司予安弯了弯唇,又看向护额男——他已被冻得脸色青紫,两个鼻孔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随手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司予安拇指飞舞:

    “没有,三井进的那栋楼好像出了什么乱子,我看见山口追着一个人跑远了,身上还有血。”

    “山口君受伤了?!”山村俊雄似乎对这一点极为震惊,但他又马上回道,“没关系!山口君实力很强,还是个真正的东11区武士,他什么也不会泄露的!”

    硬骨头?

    司予安又瞥了护额男一眼,还真是拭目以待啊……

    “好人小姐,如果你再见到山口君,请告诉他长卢城的山村还在等着他!”

    山村一连又发了好几条消息:

    “破坏会谈的委托我们能支付五百万,你手里的这份文件,我们将支付八百万,总计一千三百万东11区货币,将折算成等价的黄金!”

    “然后山口君的事,我希望能先跟好人小姐面谈,可以吗?”

    面谈?司予安皱起了眉。

    正在这时,冷链车开始逐渐减速,最后停在了一个应该是有不少墙壁的地方,有人大喊着和司机交谈,每一句喊声都带着一声或两声的回音。

    “山口君,是对我很好的兄长,也是我们长卢城很重要的探子!”

    “所以,请见我一面吧,好人小姐!”

    眼中浮现出一个端正跪着,磕下头去的武士服青年,司予安嘴角一抽。

    “重要的探子啊……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厢门一响,她拽着护额男躲在冰货更深处,等着搬货的人凑上前来。

    但幸运的是,司机只是打开了冷链车的厢门,然后就大声笑骂着跟旁人离开了,车外一个人也没留,他们并不着急卸货。

    拖着护额男靠近厢门,司予安左右看了看,然后跳下了车,拎着人往不远处一片漆黑的临时墙跑去。

    这里看上去像是一片废弃厂房区,只有最外围的冷库还在使用,里面的加工厂、储藏库等建筑都似废弃了很久。

    翻掠过几道临时墙和平房小屋,司予安扯开了一道生锈的废锁,将护额男丢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巨大的滚筒洗衣机,粗壮的支撑晾衣架的柱子,这里应该原是一间洗衣房,在房间的角落还散落着发霉的麻袋和塑料绳。

    地方不错!至于这个据说是个“硬骨头”的倭子——

    左右看了看,司予安锁上了门。

    “这里离有人工作的冷库区足够远,所以不管他待会儿发出多大声音都不会有人过来。”

    先检查了电力情况,出乎司予安的意料,这里的电板电路和洗衣机竟然还能使用,而且不会发出太大噪音。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吧!”

    她接上护额男的下巴,又把他的四肢绑在一起,像一个粽子般扔进了滚筒中,然后插上了电。

    啪!

    一个巴掌扇在护额男脸上,他的脸马上高高肿了起来,但人却还是没醒。

    啪!

    又一个巴掌落下,护额男肿成了一个猪头。

    啪!啪!啪!

    在第五个巴掌落下后,护额男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目光在看到司予安后瞬间变得阴狠贪婪。

    “****!”

    他用母语说了句什么,司予安听不懂,但直觉那不会是好话,于是——

    啪!

    一个比刚才要重得多的巴掌打碎了护额男的半边牙齿,然后那只打了他的手拽住他的领口,眼中迸出的鲨意比他更甚。

    “武葬城?长卢城?”司予安问。

    护额男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然后马上变作阴毒,狠狠啐出一口血痰。

    “大夏男人,垃圾!大夏女人,娼——”

    砰!

    刚才躲得快,那口血痰没沾到司予安分毫,她抓着护额男的头发狠狠将他砸在了桶壁上!

    “女支!”护额男闷哼一声,额头的鲜血直流,但还是含混地吐出了最后一字,然后满是恶意地笑着。

    “呵……山村俊雄说你是个真正的东11区武士。”司予安的语气突然变得平静,她捡起了一根铁棍和一条麻袋,“你是吗?”

    护额男身体一僵,这平静的语气给他带来的压力更大了,他扭着头想找寻司予安的身影。

    “你是吗?”

    铁棍被司予安握着悬在护额男跟前,故意穿过了他被绑住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