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活着呢吗!”

    随口甩下一句,橡皮糖急匆匆往来时方向跑去。

    而在她之前,司予安和柒柒的动作还要更快。

    夜晚结束,现在是检验试验品的时候了!

    讼师和福寿对视一眼,没有理会棉花糖,也跟了上去。

    “没人。”司予安眸光一闪。

    只见夜里被头发铺满的院中,头发已经不见了,两个人形茧也是不知去向。

    “囡囡,囡囡啊!”

    斜对面的院子里跌出来一个满身灰尘的女人,女人目光呆滞,双手呈怀抱状,“你看见我的囡囡了吗?”

    她逢人就问,但玩家们都避开了她伸来的手。

    “没人,只剩她了。”玩家们搜找了女人家的院楼。

    “没人。”

    “没人……”

    “有一个!”

    几人穿梭在村子各处,搜找了每一栋被破开的院楼,那些院楼中要么仅剩一人,要么毫无声息。

    待搜寻完后,他们发现,整个村子竟是少了九成多的人!

    “他,他们都死了?”棉花糖声音发抖。

    不想落单,他跟在最后一路行来,入目之处皆是破碎残骸。

    他心中惊惧,对自己一直苟在陶正官家的决定非常满意。

    死了吗?

    抬头看了看蓝天白云,司予安并不这么认为。

    天光已是大亮了,存活下来的村民都探出头来,做饭洗衣,就似跟平常无异。

    如果不是他们在看向玩家时,脸上会显出仇恨来,司予安简直要以为他们失忆了。

    “四楼,你们都去了吗?”

    突然,讼师声音嘶哑地问,不自觉地一直摸着脖后的紫黑手印。

    除了棉花糖外,几人俱是不置可否,而且谁也没有先开口分享情报。

    “那个中山装呢?”福寿问,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他这么一提,讼师和棉花糖也是面色古怪起来。

    昨晚的诡异并没有如何缠人,只要有心想跑,它们是不会拦人的。

    而且作为一个法系,“中山装”不该是挂了才对。

    可事实却要让他们失望了。

    “挂了。”司予安淡淡地说。

    “挂了?!”几人一惊,“诡异干的?还是……你鲨的?!”

    在司予安和大叔交手的那刻,讼师和福寿正在楼里寻找线索,棉花糖则是蜷缩在了屋里,是以他们都没有看到街上的情况。

    而等他们听见动静时,外面已经是一片烟尘了。

    再之后,四位女士齐聚,大群诡异来袭,他们就更无法判定当时发生了什么了。

    “我鲨的。”司予安淡笑。

    柒柒和橡皮糖都是皱起了眉,都觉得司予安不该是这般不谨慎的人。

    “咝!”

    “你鲨的?!”

    三个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讼师和福寿,两人更是满面骇然,往远离司予安的方向挪了一步,浑身紧绷。

    “你,你怎么鲨的他?”讼师问,青紫手印带来的凉意倒灌了全身。

    “胡言乱语咯!”司予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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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隐藏剧情

    “什么技能是胡——”讼师下意识重复了一句,“你耍我?!”

    他怒了,上前一步,手上拈了个指印。

    但对上司予安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柒柒指来的长剑,他想起两人的技能和玩家排名,腿一软,又怂了回去。

    “胡、胡闹!现在是说笑的时候吗!”为了找回面子,他只能如此说道,同时还在心里埋怨着女人真是不懂事儿!

    “那大叔是死是活……”司予安笑容不减,“你们干嘛这么关心?”

    她说完,讼师和福寿皆是脸色一变。

    “你们跟他交手了?”橡皮糖马上反应过来。

    但她的问话却没有得到回答,几个相互防备,三个男人都想占据更多的便宜。

    “一人一句吧。”又看了看天,司予安道。

    要不是她推测大叔应该是第一个进入陶正官家四层的人,并且因为对方人莫名其妙没了,估计也带走了线索,她才懒得听这帮男人废话。

    “是中山装先去的四楼。”讼师率先开了口。

    “他是第二个,我是第三个。”福寿接着说。

    “我没去。”棉花糖也说。

    说完,几人又是沉默起来。

    “我敲!tm的你们是傻哔吗?”英子怒骂一句,“想空手套白狼是吧?成啊!你们自己生啊!”

    “呵!”司予安笑了一声,彻底对他们失了兴趣,转身就要走。

    “等等!”见她要走,讼师急了。

    他虽然看不上司予安等人,但也怀疑她们一定是掌握了不少线索的。

    既然占不到便宜,那至少也要交换些信息才好。

    “中山装是第一个到的,我……”讼师顿了顿,“我担心四楼会有危险,是以先让他去替我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