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魂面具收走他的灵魂,司予安又看向了院中。

    福寿钳着陶大柱冲到石板前,手中又出现了金元宝,而后仅余的生气一荡,抓了石板向隔壁院落逃去。

    几度腾跃间,却是让他逃出了几座院楼!

    “魂淡!”棉花糖大怒。

    他摇晃着起身,却已是没有时间追鲨福寿了,两手一伸就要抓向招娣们……

    “什么?谁?!”

    可他眼前一花,就见两道身影冲进了院子。

    一个是c级榜上有名的柒柒,另一个则是——司予安!

    “该死的女人!”

    棉花糖以为两人是要鲨招娣们,果断就第一滚,离她们更远了些,在再度起身的那刻祭起了法杖,源源不断的精神力紧锁心魂。

    锵!

    “瞬移?!”棉花糖惊疑不定。

    他才刚摆好姿势,司予安便已冲到了跟前,匕首重重击在了他的法杖上!

    虎口震到发痛,还似有粘腻的液体流出,滴落在地。

    “这女人只是仗着那灵魂攻击而已!”

    棉花糖感到紧锁的心神似是被冲击了一下,但却没有被冲开,整个交锋只有自己的手受了点轻伤,而且还是被偷袭的……

    “那个攻击也不是不可抵挡!我赢了!”

    棉花糖大喜,使劲想以大力隔开司予安,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竟然撼不动分毫。

    噗呲!

    他感觉似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身体的防线,但还不待他有所反应,从小腹传来的剧痛就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

    “啊!呼哧……哈!哈!”

    一把匕首横切开了棉花糖的小腹,甚至在攻击者的手已经离开匕柄时,那武器还卡在那肌肉之间。

    剧痛难耐,棉花糖一路平顺,何时受到过这等创伤?!

    是以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抖着手拿出各种治疗药剂,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倒。

    “该死的女表子!该死!”

    他认出了,这匕首正是他打开陶大田家的窖房门时,大招娣划伤他脸侧的那柄!

    “啊——该死的女表子们!”

    棉花糖大吼着,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可眼前却哪还有司予安的身影?!

    连带消失不见的,还有角落里的四个招娣。

    怎么……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只觉周身越来越热。

    轰!

    一道赤色弯影从院门口斩来,可怖的威压和灼热席卷了一切,也包括了立在院前的桃源石们。

    该死的——

    一手捂住腹部,一手砸碎了一枚玉佩,棉花糖走火光吞没!

    而没了桃源石的牵绊,嘤嘤怪们尽数冲进院中,冲向了还正常的村民们。

    “救命啊!”

    “哇……”

    从身后传来的诡异哇声,还有村民的尖叫,鱼身人的嘶吼声,福寿揽着陶大柱的手不觉一松。

    他停在了村南的一处院楼里,犯下石板,击昏了陶大柱,大口喘息着。

    轰!

    突然,从陶大柱家方向传来轰鸣声,热浪翻涌中,都有一丝波动到了这里。

    “那棉花糖是死了吧?”福寿抬头看了看,面色有些古怪,“那个赵不是说不鲨他吗?”

    他往嘴里倒着各种恢复药剂。

    “算了,最毒妇人心,她喜欢了讼师,不是也还鲨了他吗!”福寿并看不清自己这类人的劣根性。

    同死了的讼师一样,他也认为像棉花糖那等傻哔能活到c级简直就是奇迹。

    但因为之前被大叔那一拳消耗了几乎全部的生气,又在村北被司予安摆了一道,虽然心中不愿,他也是不得不低调下去。

    不过低调也有好处。

    他从未跟棉花糖起过冲突,所以刚才,他才能顺利坑到对方!

    瘦削到脱相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福寿觉得这次副本,自己是赢定了!

    又拽上陶大柱,他刚准备揽了石板再次出逃,几道风刃就割开院墙,直接向他攻来。

    “跑tm什么!让你爸爸我好找!”英子已是又摘了纸片,嗓音震天。

    一道道光盾出现在福寿身前,他带着陶大柱石板急退。

    “诡异不揽她们吗?凭什么!”

    福寿心中惊怒,却还是在努力寻找破绽,想逃出橡皮糖和英子的夹击。

    他深知身上道具总有用完的一刻,所以要想活命,必须逃跑!

    “牵制他,等我过来!”

    耳机里,司予安泛着冷意的声音传来,她好似是在故意掩盖气息的不稳。

    刚才埋下的金丝,因为其特殊性,需要她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控制,是以在她包裹了那金色,再瞬移出院子,挥了骨刀后,整个人都是身形一晃。

    “窦队!”

    “去找她们!”

    没有一刻停歇地,司予安向南冲去,柒柒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