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浮坐在外间浴桶里,听见里间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就开始传来花霂碎碎念的细微声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129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8)

    唇角不可自抑地勾起一缕浅浅的弧度。

    ……

    洗完澡,岁浮正欲起身穿衣,就听里间传来霂霂小小声的询问:“那个,阿浮,你洗完了吗?”

    岁浮轻应一声:“嗯,好了。”

    花霂难为情,“那什么,那你能转个身,且闭一下下眼睛吗?”

    岁浮眼尾瞥到放在身旁软榻上的新衣服时,黑瞳之中划过一丝精光。

    花霂只听外间静默了须臾,就传进岁浮暗哑的嗓音:“好了。”

    花霂也未多想,光着脚丫就一瘸一拐地出来,趴在门沿偷偷看了一眼外间的岁浮,果真乖乖地背对着他坐在浴桶里。

    当下安下心来,光着走了出去。

    转悠了一圈,奇怪地低喃:“咦!衣服怎么长腿跑了?”

    “霂霂是找这个吗?”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声沙哑的询问。

    花霂反射性地转身,当看到面前拎着件衣服,近得几欲贴上的某人同样光果的身躯时,咽了口口水:“咕噜!”

    呆了三秒,赶忙夺过他手里的衣衫就往里间跑,他怕再迟一步,鼻血就要没出息地流出来了。

    这坚硬壮实的xiong膛,挺ba有力的yao肢,修长笔直的大长tui,还有……

    ▄██●“噗——”

    花霂猛拍脑门,低骂:“你tm的赶紧停住不准再给我往下想下去了!”

    岁浮望着霂霂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冷寒的黑瞳之中,浸染上了星点凡尘之欲。

    ……

    花霂穿好衣服坐在饭桌前,只能拼命地往嘴里塞吃的以掩饰方才的尴尬。

    忽然,一小碗挑好刺的鱼肉送到眼前,花霂一抬头就看见坐在边上的衣冠楚楚的岁某人,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的劲爆画面……

    “咳咳咳!”一不小心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岁浮连忙倒了杯水给他,体贴地替他拍背顺气,“慢点吃霂霂,别急。”

    “咳咳咳!咳咳咳!”花霂咳得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岁浮看到他这副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模样,心疼不已,正欲将他揉入怀中狠狠安抚一番。

    房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岁浮皱眉,对着大门方向沉声问:“何事?”

    店小二殷切地回答:“公子,郎中给您请来了,现在要看吗?”

    “带进来吧。”

    岁浮放下筷子,转眸看向花霂,“霂霂,得让郎中给你瞧瞧伤我才能放心。”

    待店小二领着郎中进屋来,花霂抬头望着眼前一看就气度非凡的白衣男子,诧异:

    现在这年头,连个偏远小镇上的郎中都长了一副貌胜潘安的姿容了吗?

    “两位公子,请问是谁要看病?”

    岁浮指指花霂,“先替他看看伤吧。”

    “好,公子烦请让我看看伤处。”郎中言谈间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不知为何,花霂总觉得这郎中好似与自己相识一般,眼神总是似有似无地对上他的眼睛。

    果不其然,只听那郎中简单查看了一番后微微弯腰,对岁浮谦逊有礼地问:

    “可否麻烦公子先移步回避片刻?

    我需要为这位公子施针化解体内淤血,因涉及祖传秘法,不可为外人看。”

    第130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9)

    见岁浮犹疑,一旁的店小二忙不迭点头作证:

    “是是是!公子,您不知道这白大夫可是我们镇上远近闻名的大神医,医治患者时需要旁人回避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花霂也想知道这郎中搞得什么鬼,就微笑着对岁浮说:“阿浮,不用担心我,你去外面等我会儿吧!”

    “好,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岁浮这才起身和店小二出了房间。

    那姓白的郎中见房门重新关上,立即就对着花霂单膝跪倒在地行了一礼,吓得花霂差点自座位上弹起来,压低声音问:

    “白大夫你这是做什么?”

    “教主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白护法啊?”白谭神色焦急,眼中溢满担忧之色。

    “教主消失了这六日,我带着教中之人四处遍寻你不得,你可知我有多担心教主吗?”

    说着居然一把握住了花霂的手,言辞之中难掩愤懑:“教主怎会和这姓岁的这般亲密地在一起?是不是他胁迫你了?!”

    花霂呆住:“……”

    “花生你给我出来!这给我设置的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教主和护法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之恋?

    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白檀见花霂半天不说话,更加深以为然,对一向唯我独尊、桀骜不驯的教主落为阶下囚心疼不已,当即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