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霂惊骇失色:“小心!”

    他任务还没做,这个世界的男主就因他而死了,他岂不也得玩完?!

    第132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11)

    一切皆发生在瞬息之间,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花霂只得拼尽全力飞扑而去。

    只是,随着毒镖穿破皮肉刺入后背的瞬间,倒在岁浮怀里昏迷过去之际,为何他会忽觉这个镜头似曾相识?

    “霂霂!”

    “霂霂!”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岁浮眼睁睁看着花霂突然扑过来以身相挡。

    “嗤!”

    毒镖瞬间入体,花霂倒在了自己怀里。

    岁浮搂住他的手指止不住颤抖,双眼赤红,对着跌倒在地的白檀以及紧跟着冲进来的十几名教徒,猛地一挥衣袖。

    蓬勃内力造成的无形威压以排山倒海之势滚滚压去,教徒们根本来不及出手,就都被推撞得飞出屋子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岁浮抱着花霂,对唇角流血、匍匐在地不停喘息的白檀命令:“解药!”声音低沉得可怕,犹如暗夜罗刹般令人心颤。

    白檀狭长的眼角落下绝望的泪珠,“这是至毒琉璃醉,没有,没有解药……”

    听到他的话,岁浮心下一沉,心脏犹如被巨石压过,心痛到难以呼吸。

    “不行,霂霂你不能死!”

    他当即镇定心神,抱着花霂飞身离去。

    “你要带霂霂去哪?”白檀慌忙爬起身来急喊。

    然而回答他的只剩下赫赫风声……

    ……

    **

    巍峨山巅,流云舒卷,仙鹤飞旋,这里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流云峰,住着常年在此修行的隐士高人。

    “师父,求您救救他吧!”

    一扇石门外,岁浮小心翼翼地将已经面色青黑的花霂放在旁边,自己则跪在地上,冲着石门不停地磕头请求:

    “师父,只有您能救他了!求求您了!求您了……”

    岁浮磕得原本已经结疤的额头再次伤口裂开,他却来不及管,依旧拼命地磕头。

    头上、地上,到处皆是他流的红血丝,逐渐蜿蜒汇聚成一弯血泊。

    石门之后,盘腿而坐的云缈真人听着一声重过一声的磕头声,终是睁开了双眼,长叹一声:“唉……当真是孽缘哪!”

    石门徐徐开启……

    ……

    **

    十日后

    花霂在疼痛之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眸看着屋内陌生的环境,以及窗外缭绕的云雾,丧气地问花生:

    “花生,我死了吗?”

    花生无语:【放心吧小主,完成任务前您是死不了的!】

    “那我这是……”

    房门忽然被推开,花霂便停住了话头,瞥向来人。

    门外岁浮额头缠着厚厚的布条,面色苍白,看见霂霂终于醒了,脚步踉跄着跑进来,欣喜地抱住他。

    “霂霂你终于醒了!”

    花霂想动一动身子,却疼得他差点没当场去世。

    双眸刹那就蓄满泪珠,声音委屈:“阿浮,你怎么给我解的毒?为何我会这么痛?”

    岁浮眼中划过一抹不自然,安抚他:“我求的我师父救了你,疼是因为那毒药太过霸道,残留在你体内的余毒正在与给你服的解药相对抗。

    霂霂再忍一忍,过几日就不疼了!”

    花霂听了岁浮的解释,只是轻应了声,并未多作怀疑。

    第133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12)

    花霂趴在岁浮怀里喝完他亲手喂的粥后,才恍然忆起:这货不是失忆了吗?

    遂仰起头虚弱地问:“阿浮连我都忘了,居然还记得你师父吗?”

    岁浮神色间染上一丝后怕:“霂霂你还问,知不知道你当时奋不顾身地为我挡下毒镖,我有多害怕?

    当时我拼命地想能救你的办法,脑海中突然就跳出了可以来流云峰找我师父!

    如若当时我想不起来我师父,你的命可就捡不回来了!”

    岁浮眸中流过一丝悲凉,“霂霂,记住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我,不值得你如此为我……”

    花霂发觉自从自己醒来后,岁浮脸色就不太对,问出心中疑惑:

    “阿浮,你说实话,可是为了替我解毒做了什么?”

    听小白说他们赤焰魔教的毒可都是致命之毒,他中的这毒,恐不好解吧?

    花霂在岁浮怀里微侧身,抬手轻轻抚上他额头包着的厚纱布,“这额头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看这样子好像又更严重了?”

    岁浮抓住花霂的手,神色恢复一派自然,“无碍,只是师父不放心我,又给我重新上了药而已。”

    花霂还是有些怀疑,歪头看他,“是吗?”

    岁浮眼眸微暗,“霂霂,你这般盯着我,是想要我……

    吻你吗?”

    花霂眨眨眼,眼见一张微微发白却依旧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挨过来,几欲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