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吗?快进来我们一起吃完你再哭也不迟啊!”

    他此话一出,坐在身旁的岁浮脸色顷刻黑沉如墨,掀唇,笑意却不达眼底:“霂霂你确定?”

    第135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14)

    花霂恍然未觉因他这一句邀请,已成功将房间气氛拉向了异常诡异的方向,未理会岁浮,还在兀自坚持:

    “还愣在外面做什么呀小玉?需要我牵你进来吗?”

    眼见花霂果真欲要起身去牵,岁浮冷冷命令:“还不进来!”

    沉玉得到师叔的应允,立刻抹掉眼泪,喜笑颜开,跑进屋挨到岁浮身边乖巧坐下。

    声音娇憨:“师叔,我爹爹让我带话给你,说许久未见你了,临走前能否见一面?”

    岁浮嗓音沉冷:“你帮我回去转告他:我此次还有要事在身,师兄门中定然也事务繁忙,就不劳烦他抽空见面了。”

    “哦。”沉玉遗憾地垂头。

    岁师叔总是这般,永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模样,除了……

    偷偷瞥了一眼对面自顾若无其事用餐的花霂。

    忽而抬头对着岁浮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岁师叔,你们待会就要下山了吗?是要去哪里呢?”

    岁浮不答话,却将花霂刚连夹了三回的糖醋莲藕端到了他的面前。

    沉玉见此,咬牙按向涌上心头的一腔嫉恨,仰起俏脸对着花霂绽开天真明媚的笑。

    “公子,小玉都许久未去镇上玩了,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师叔,把小玉也带上啊?”

    低垂着头吃饭的花霂:“……”

    你们俩的情感纠葛能不要老是牵扯到劳资吗?

    奈何那小玉一直笑盈盈地把他望着,满眼期待,似是他若不帮忙就要一直这样看下去。

    再加上身旁另一道转过来的警告视线,两道一冷一热视线加诸在一起压在头顶,花霂只觉头皮发麻。

    硬撑着抬起头来看向岁浮,然对着他那一双冷寒的眸光时,张口欲说的话却是半晌吐不出来了。

    最终只能转移目标,回头劝小玉:“小玉啊,你年纪小、性子单纯,不知道江湖险恶,危机重重,我觉得吧,还是等过几年你长大些再出去历练的好!”

    岁浮微不可闻地应喝:“嗯。”

    沉玉听花霂居然拒绝帮她本就涌上怨气,又听岁浮还赞同得应了一声,当下眼泪又来了,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也止不住。

    “呜呜呜……我要去告诉爹爹,师叔欺负小玉!你们都欺负小玉!呜呜呜呜呜……”起身哭着就往外跑。

    花霂呆望着人眨眼间跑得不见影了,迟疑地问:“你不追……没事吗?”

    下巴却忽然一紧,被岁浮攫住扳向他,喂进一块莲藕,语气凉凉:“我都不认识她,追她作甚?”

    花霂懵:“啊?”

    不认识?说笑呢吧?

    你俩这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有j情好不!

    然“j情”两字一但入脑,便再也挥之不去。

    一阵浓浓的失落之感随之席卷而来。

    对了,这岁傻失忆了。看小玉这个样子,说不准其实以前两人关系亲密、异于常人呢?

    “你在失落什么?”

    岁浮脸色不太好看,“看你方才那样子,是想把为夫推给别人吗?

    怎么,和我一起久了腻烦了是吗?”

    花霂下巴被岁浮捏住,望着眼前男人眸中的凉意,心下恍惚。

    第136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15)

    原来,这才是他真实的性子吗?

    冷寒无情,孤傲霸道。

    好似他敢说一个“是”字,下一瞬那手掌就会毫不犹豫地下移拧上他纤细的脖颈。

    花霂攀上岁浮结实的手,眼里蓄上了晶莹的水珠,却强忍着不让其掉落,虚弱地告白:

    “我这么爱阿浮,惟愿与阿浮生生世世在一起,怎么会厌烦呢?”

    果然,在花霂心中默数到“三”、“二”、“一”之际,岁浮猛地缩回了手,眼眶泛起一丝灼热的红,抱住花霂,一脸感动。

    “是了,霂霂为了救我连命都差些没了,我居然还在此怀疑霂霂的真心,我真是该死。”

    花霂脑袋埋在岁浮的胸前,柔声安抚:“我知道,是因阿浮太在意霂霂了,我不怪阿浮。”

    几句话之后,岁浮被花霂的一腔至死不渝的真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潮澎湃,一个没忍住,又解开了他的腰带。

    花霂惊呆了:我靠!狗男人!

    急急护住身子,如被按在狼爪下的小兔子般,眼神怯懦地望着岁浮。

    “阿浮,不是说,要下山吗?时候不早了……”

    岁浮见霂霂还是抗拒,只能强压下被他撩起的一团yu`火,深呼吸:

    “好。”

    呼!每次都到关键时刻被叫停,他非得被这磨人的小妖精折磨得折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