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找出信号弹,跑到屋外放出去,唤岁浮紧急回流云峰。

    ……

    这厢岁浮还在竭力寻找花霂的踪迹,正准备一探赤焰魔教之时,就看见了宋黎宁发的信号弹。

    只能先赶回流云峰看是出了何等大事,需要寻他帮忙。

    ……

    岁浮才赶到流云门大门外,一直让弟子门外查看的宋黎宁收到消息,就等不住立马迎了出来。

    仿若找到了主心骨,宋黎宁老泪纵横,一把握住岁浮的手臂,“小浮你可算来了!”

    “出了何事,师兄?”岁浮见他是从未有过的反常样子,皱着眉担忧地问。

    宋黎宁双眸血红,嗓音都染上了一丝颤音:“小玉……小玉她……”

    磕磕绊绊说了半天说不出来,索性把那张字条拿出来递给了岁浮。

    “这是赤焰魔教干的?”

    岁浮联想到不久前霂霂才扎晕轿夫,突然消失,心里不祥的预感更为强烈。

    “师兄别急,我即刻易容成你的模样代你前去,一定将小玉安全救出魔教!”

    宋黎宁不同意,担心会把岁浮也搭进去了。

    奈何岁浮态度强硬,坚持此决定,他的功力又确实远远不及这师弟。

    多耽搁一会时间,他的女儿就要多一份危险,最后只能妥协了。

    “小浮,你一定注意安全,一旦有危险赶紧撤离,我们再想办法。”宋黎宁满眼忧色地劝说。

    岁浮答应一声,就去房间给自己易容。

    不一会儿,房中走出一中年男子,身材瘦削,面容成熟稳重却不失俊逸,竟与等候在房门外的宋黎宁一般无二!

    ……

    *

    赤焰魔教外

    嶙峋怪石之上,立着一白衣男子,对着弥漫的黑色雾气高声大喝:

    “流云门门主在此,教主还不现身?”

    第161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40)

    花霂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门被锲而不舍地敲个不停。

    “砰砰砰!”

    “教主!教主!”

    “砰砰砰!”

    “教主!”

    花霂恼怒地坐起身,抓了抓凌乱的长发,起床打开房门。

    黑着脸问:“深更半夜的嚎什么?”

    那教徒慌忙跪伏在地,“教主恕罪,实在是事出紧急,那宋黎宁已经在黑石林外叫嚣着要见教主了!”

    “谁?”花霂突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

    “宋黎宁!流云门的门主宋黎宁呀教主!”

    这小教徒是前段时日新进的,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张稚嫩的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教主大人怎的睡了一觉就忘记今日要擒拿流云门门主的头等大事了呢?

    真是为他家教主捉急啊啊!

    “白护法已经押着他的女儿出去见他了,但他们白道中人向来狡诈,这宋黎宁尤为厉害,教主是不是也该去帮应一下白护法?”

    花霂心梗,闹了半天,原来是担心那姓白的一个人不好应付宋门主!

    这姓白的手腕可以啊,连个新收的小教徒都如此尊崇于他,在他这教中当真是一呼百应的存在啊!

    当下不高兴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有白护法在就行了!本尊便不去了。”

    “教主别走啊!”

    花霂裤脚被一把拉住,那小教徒抱着他的脚不肯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陈情:

    “教主您是不知道,一个多月前,要不是有其他几位护法拉着,白护法可差些就为您服毒自尽了!”

    “白护法对教主的一片赤诚忠心,我们众教徒可都一直看在眼里。”

    “如今白护法为了我教称霸武林大业又一次只身犯险,教主武功盖世,就不能去看看吗教主……”

    花霂被这小教徒哭得心烦,咬牙:“放手!再不放砍断你的手!”

    为了他服毒自尽?

    这姓白的收拢人心的把戏,你们也信!

    他这个傀儡教主被毒死了,这姓白的不正好名正言顺地上位吗?

    上位前假装服个毒表表忠心,就轻而易举地把你们一大帮子人的民心全都收服了,这才真是阴险!

    奈何这小教徒一根筋,就是不肯撒手,“教主就砍了属下的手吧!如果一双手能换来教主对白护法的一丝关心,属下心甘情愿!”

    花霂头痛抚额:天!这娃真是魔怔了!被阴险小白洗脑了吗?

    ……

    赤焰魔教外黑石林

    漫天的黑色毒气遮住了明月和繁星,奇形怪状地巨石组成层层屏障,将赤焰魔教围在最中间。

    白檀与岁浮乔装的宋黎宁遥遥对峙而立。

    他的身旁,手下押着只着了一件中衣的沉玉,一把剑抵在她的脖颈处,在随风摇晃的灯笼下,隐约可见森森血迹。

    沉玉一见到他爹爹,“哇”地一声哭起来,颤抖着大嚎:

    “爹爹,爹爹!快救救孩儿啊!他们要剁了我的手指,小玉好害怕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