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花霂瞬间变脸,立刻自岁浮身上跳下来,还推了他一把,高傲地挺了挺胸,责备他:

    “你抱着本教主做什么?一条小蛇而已,本教主会怕?”

    岁浮:“……”

    好,我的错。

    众教徒:“……”

    他们教主果然不正常了……

    一脸惆怅地低头,开始捆绑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被毒晕过去的四大门派弟子。

    ……

    *

    自从四大门派也被赤焰魔教一日之间全灭后,武林中再也不敢有人对这魔教哪怕说出一句反对之词。

    赤焰魔教如花霂之愿,终是称霸了整个武林。

    其他无论是幸存的或者是新生的门派,只要不与他魔教作对,花霂从来不会去理会,任其发展。

    ……

    这日,天光明媚,山长水清,鸟语花馨。

    花霂舒服地靠在院中藤架下晒日光浴。

    瑾沐忽然自树藤后窜出来,第三十次劝说:“教主大人,你真的不用我为你延长寿命吗?”

    “为人延长寿命我很在行,你确定不试一试吗?”

    为何现在一个两个的都要他反过来巴巴地劝说,他明明是天下第一医仙啊!

    现在这世道,难道为医者已经不吃香了吗?

    “不用,谢谢。”花霂第三十次礼貌拒绝。

    系统花生已经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男主短命,没几年寿命了。

    那日它欣慰地对花霂说:【小主,男主马上身子不行了,我们终于不用担心他会毁灭世界。

    小主可以先准备准备,待时候时机到了我们就撤离。】

    花霂听后,跌坐在靠椅上久久无言。

    半晌后才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问花生:“为何会不行了?我看他平常一直都挺精神有劲的呀!”

    特别是对他那啥的时候。

    见花生犹犹豫豫地望着他不答话,花霂一下揪起它的长天线,微用力往下翻折,“说!”

    【啊啊啊,疼疼疼,小主!我说我说!】

    在花霂的暴力威逼下,花生这才一股脑地将作者绞尽脑汁为他和男主安排的一场,献半心为其续命的生死大戏吐露出来。

    【男主身子损耗过重,用了禁术只以半颗心脏维持性命,还要三不五时地为中毒受伤的小主送上心头血,即将油尽灯枯。】

    花霂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心痛地无以复加。

    他,居然一直靠霸占着岁公主的半颗心脏活命,却还浑然不知。

    “阿浮,你怎么这么傻?”

    “竟然为了救我做到了这般地步,我却还在那里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我真是该死!”

    第188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68)完

    “霂霂,你怎么了?”头顶忽然想起熟悉的嗓音。

    花霂自碧绿的藤架下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眼角湿润,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慌忙擦了擦面颊,仰头对着立在藤架外的岁浮自然地笑笑:

    “哦,想起刚才看的一个话本子里凄美的爱情故事,就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站起身拉起岁浮愈来愈消瘦的的手,“阿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与白护法切磋棋艺去了吗?”

    岁浮幽深的眼眸静静地凝了花霂片刻,未再多问,答道:“那姓白的老是悔棋,没意思!”

    花霂笑意更甚,“呵……看不出来这白护法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居然还学会了泼皮耍赖这一套?”

    岁浮一本正经地点头,“嗯嗯,什么清雅如玉,翩翩公子,那白护法都是装出去来的,霂霂千万别被他骗了。”

    “……”

    静静立在院门外望着他们俩的白檀:(ー_ー)!!“……”

    看了会儿,拉着身旁的瑾沐走至远处,问他:“教主还是不愿意吗?”

    瑾沐摇头,轻叹:“唉……他们俩一个比一个倔,都不愿自己一人……独自活着。”

    “怪我太过自大,原先还信誓旦旦地向岁兄保证,能将他们俩一起医治好。

    却不曾想教主先前一毒未解,后又添了新毒,在宝镜之地被剧毒之物血草伤了根本。

    要不是岁兄及时喂了他一大半的心头血吊命,之后又急时服用了斩龙草,教主恐怕早已……”

    “这岁兄却也因一次又一次地为教主剜心喂血,我一查竟已到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地步!”

    枉他先前还在未完全了解他们病情的情况下,就吹嘘至少能帮岁兄延续十年寿命,现在才知自己因会些浅薄的医术而有多狂妄自大、有多可笑!

    抬眸看了眼白檀爬满忧色的眉眼,又叹了口气,“原本我靠着炼制师兄你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寻来的,百年只开一朵的天心花,还能救下他们其中一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