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小主!向这六皇子展示您的惊天大才,成功取得其信任的时候到了!】

    花生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叮咚!小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

    三日之内帮助六皇子搬出冷宫,重新赢得夏帝的喜爱。】

    花霂冷眼:“我不是神话。”

    【这里有个额外赠送的任务提示哦!

    两日后便是夏帝的寿宴,小主可在寿礼上下功夫。】

    花霂眯眸沉思:他该在两日之内,准备出什么礼物,才能令夏帝念及六皇子的好,放他出这冷宫?

    忽然脑中神思一闪,哎呀他竟然忘了现今最为重要之事!

    慌慌忙忙往自己房间跑去。

    花生不明所以:【小主你跑什么呀!】

    花霂边跑边在意识海焦急大喊:“去看看我的命根子还在不在!”

    花生:【……】(||_)

    ……

    第二日晚上,岁浮正欲歇下,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岁浮嗓音冷沉。

    “殿下睡了吗?奴才有要事相禀。”花霂在门外恭敬禀告。

    “进来。”

    得到应允,花霂捧着个长长的木匣子走进屋来。

    “这么晚了找本王何事?”岁浮只穿着件里衣,坐在桌边,眸光冷沉,暗藏锋锐。

    花霂心里暗骂:小小年纪装什么老陈!

    表面上却是一副恭谨的模样,跪在地上将盒子举至头顶,郑重地回答:“奴才斗胆,此为奴才为殿下准备的明日送与夏帝的寿礼。”

    岁浮仿若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送与父皇的寿礼?”

    花霂柔嫩光滑的下巴又被捏起,“你真是好大的脸哪!”

    花霂对视上岁浮狭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蓄势待发。

    妩媚的眸中写满自信:“殿下不妨打开看看再决定是否收拾奴才也不迟。”

    岁浮接过长木盒,打开拿出盒中之物……

    凌厉的脸上多了丝震惊:“此画你从何而来?”

    看着这还未干透的墨迹,在这不许进出,除了他只有五名侍从的冷宫里,他想不出有谁能作出此画,除非……

    不可置信地凝视眼前之人,“难道是……”

    “不错。”花霂清傲地答,“奴才斗胆想以此画,换一个成为殿下幕僚的机会。”

    “幕僚?”

    岁浮挑了挑眉,“如今本王尚且自身难保,小木子有如此才能,为何没有选择投靠其他几位皇子?

    相信他们定会许你一个好前程。”

    花霂一脸真诚,急着表忠心:“奴才是殿下的人,只愿为殿下鞍前马后,一心只系殿下一人。”

    第191章 病弱小皇子的假太监(3)

    “哦?”岁浮薄唇勾起,忽然一把将花霂拉至怀里,“我竟不知,原来小木子对本王如此痴心一片。

    那本王便如了你的愿又如何!”

    “啊?”

    跪着的花霂忽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毫无预兆地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结实的怀抱。

    浅淡的薄荷气息萦绕鼻端。

    花霂慌乱地挣扎,急欲挣脱开,却不曾想这一个病秧子居然力气这么大,他挣了半天都未能逃脱。

    颈间忽然一凉,一只冰凉的大手覆至脖颈处。

    花霂瞬间不敢动了。

    “说,你到底是谁?做这些有何目的?”独属于六皇子的浓郁气息喷洒在耳边。

    花霂禁不住颤了颤,“奴才只是不愿再做一名谁都可以欺负的小太监,想要握住更大的权力。”

    “殿下与其在此怀疑奴才,还不如先想办法如何才能在明日成功将这礼物送过去。”

    “相信陛下若是感动,定能放殿下一线生机。”

    岁浮手下力道未松,低头重新看向他放于桌上的画轴。

    画卷摊开,一头长长地拖至地上。

    花霂画了共两幅画。

    第一幅是他过世的母妃与他父皇在民间初遇时的一幕。

    无人的巷子里,微服出访的夏帝被一帮黑衣人所包围,冷剑相指。

    就在剑尖刺向他胸口的刹那,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飞身而至,长鞭一甩,挡开刺向夏帝的锋利剑刃,不顾危险救下他……

    画中人物眼神、动作栩栩如生,令人恍若又亲身经历了当时惊险的情境一般。

    而第二幅,竟是他们大夏国,以及别的天盛国、安元国、红袖国等国的详细布局图。

    详细至乃至每一条小街巷的名称,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些事,你如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岁浮手下力道忽然收紧了一分。

    “此事恕奴才不便告知,殿下只需知晓,小木子一切皆是为了殿下便好。”

    花霂在岁浮的手下微转首,一双狐狸眼含情脉脉地凝着他。

    岁浮松开禁锢在花霂脖颈处的手,扶上他妩媚娇美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