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他发现存在除了勾搭他六哥之外的其他坏心思,要不然……

    被远远踹飞在地的大丫鬟紫瑕不可置信地望着抱住小木子大步流星地离开的睿王。

    怎么会……殿下不是明明与逸王去了书房的地下室秘谈了吗?怎么会如此快就出现在这里?

    殿下不是已厌烦了这贱人,为了让他不要再出现在面前都将他禁足在房中,连着五日未曾理会他了吗?

    现在为何要将他这般疼惜地抱在怀里?

    不甘心地冲着他的背影喊:“殿下……”

    抱着人匆匆离开的岁浮听到身后喊声,停住脚步,头也未回,目光阴鸷,对跟着他自书房出来的影卫流风冷冷命令:

    “剁手剁脚,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是。”

    随着空中传出一声轻应,一幽灵般的身影飘至紫霞背后,拎住了她的后衣领。

    下一瞬,花霂就听见了紫瑕的尖叫声:“啊啊啊……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最喜爱的紫瑕啊殿下,你不要被这贱人蛊惑了,啊——”

    影卫流风直接一个手刀狠狠砍在紫瑕的脖颈,给她打晕了过去,如同拎小鸡一般拎着人一闪身便没影了。

    要不是砍手砍脚需要醒着砍,他现在就把这聒噪的女人不见血地解决了。

    第201章 病弱小皇子的假太监(13)

    花霂将头掩在岁浮怀里,掩去了眸中冷光。

    紫瑕,我还未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怪不得我……

    岁浮见怀中人儿还在微微颤抖,手中托着的手腕鲜血淋漓,狰狞可怖,顿时自责、懊悔涌上心头。

    怪他不该如此优柔寡断,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其他几个皇子派来的人又如何?

    双眼猩红,怒声大喊:“宋神医呢?怎么还不来!”

    ……

    因着花霂手被打伤,睿王大怒,睿王府里一时忙得人仰马翻。

    一个时辰后,一切终是恢复平静。

    花霂躺在岁浮的床上,受伤的手被裹成了粽子放在身侧。

    他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坐在床前之人的衣襟。

    乌黑的眼珠乞盼地望着他,“阿浮,能不能别生我气了,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木木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阿浮不高兴。若是……若是因为……我,我可以……”

    花霂羞窘地垂下柔媚的小脸,浓密纤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不敢直视岁浮,支支吾吾地说了半晌说不清。

    岁浮满脸问号,木木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因为我发现了他是细作而不理他,他可以为了我暗中背叛他的原主子为我做事,反过来设计他原主子?

    恍然大悟后感动不已。

    不曾想,木木居然果真已爱他至深,到了愿为他舍弃一切的地步!

    但他怎可为了自己与其他皇子的权利之争,而将木木至于那般险境之中呢?

    万一被派木木来此的阴险狠毒之人发现木木早已叛变,还反过来联合自己设计他,指不定会趁两人私下秘密对接之时对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

    岁浮神色严肃,坚决反对:“不行!”

    诶?

    花霂娇羞之态几欲装不下去,什么意思?

    他本想说的意思是:若是因为那日我拒绝了你跑了而生气,我可以试着正视自己的感情,接受你,乃至为你献出自己的全部的。

    他本打算在这睿王连问三遍之后,他才羞羞答答地说完整这一段话的。

    然现在他这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王爷竟然就想也未想地拒绝他了!

    难不成,是他装得太过了?

    不应该啊,电视剧里的绿茶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他自认已学到了其间精粹啊!

    花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哈哈,想不到小主竟然也有怀疑自我魅力的时候!

    花霂受伤地瞪大眼珠望着岁浮,“阿浮这是嫌弃我身份卑贱吗?”

    “胡说什么呢木木!”

    岁浮急忙坐过去搂过脆弱的木木安慰:“你这般玲珑聪慧,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远远超过了宫中的任何一位画师,怎么可以如此贬低自己呢?”

    “木木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花霂柔弱无骨地依偎在岁浮怀中,心下更是惊奇:

    原本那般热衷于要做那种事,现在竟突然转性怕他受到伤害,就不做了?

    nnd,自己心里居然还有些小失落是怎么一回事?!

    慌忙打碎这一危险想法,将头害羞地深深埋进岁浮胸口,低声喃喃:

    “只要阿浮喜欢,木木……不怕受到伤害……”

    第202章 病弱小皇子的假太监(14)

    岁浮急忙坐过去搂过脆弱的木木安慰:“你这般玲珑聪慧,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远远超过了宫中的任何一位画师,怎么可以如此贬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