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黄哥!以后我陈明就是黄哥的小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花霂深觉屈辱,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成了一件别人用来收小弟而随意践踏侮辱的物件!

    他咬紧牙关,竭力克制汹涌压来的一波又一波地燥热。

    咬得满口血腥,刺目的血红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衬衣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啧,你这小子还挺烈!看你还能撑多久!”

    黄跃坤蛮力地掰起花霂的下巴,“我就等着看你待会在我身下求饶的骚样!”

    他边上的另外两名小弟紧紧盯着花霂嘴角染血后,更刺激地人血脉贲张的魅惑脸蛋,急不可待地求道:

    “黄哥黄哥!可别忘了待会还有小弟我们呢!”

    第247章 海王学渣的白月光(18)

    黄跃坤爽快地答应:“那当然!我黄哥的东西,还少得了你们一口么!”

    “等着啊!全都有份!”

    “哈哈!谢谢黄哥!”

    众小弟连连跟着淫笑着拍马p,口哨声迭起,“黄哥威武!黄哥最j最强!黄哥金q不倒!”

    黄跃坤看药性发挥作用的时间差不多了,一挥手,让按住花霂的几个小弟退下,开始解身上的##。

    几名小弟连忙谄笑着道:“黄哥,那我们去门外等你,好了叫小弟们一声!”

    “嘿嘿嘿,小弟们立马麻溜着来换班!”

    黄跃坤边忙着##边抬头瞪他们一眼,“去去去!外头等着!”

    花霂虚软无力地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眼角余光暗暗瞄了一眼桌上离自己最近的酒瓶,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以他现在的体力,他的机会只有一次。

    若是失败,就再没有力气足以反抗面前这位身强体壮的校霸了。

    黄跃坤脱光了衣裤,银笑着靠近,黑黄粗糙的手伸向遮住花霂玉白肌肤的领口……

    下一瞬,异况陡生,虚弱无力地躺着的人忽然暴起,一脚踹在他的##上。

    “啊!”黄跃坤弯腰捂着痛呼。

    还未来得及回击,花霂又闪电般抄过桌上酒瓶,使出身上剩余的所有力气,猛力一击——

    “砰!”

    酒瓶在黄跃坤的头上应声而碎,红色的酒液混着鲜红的血液,一同流淌下来。

    黄跃坤慌忙抬起还捂在的一只手,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红色液体,放到眼前看了一眼,呆住:

    “这是……血?”

    然这没有完,又一酒瓶呼啸而过!

    “嘭!”

    ……

    门外小弟们听着他们黄哥的尖叫声,以及乒乒乓乓的酒瓶碎地声,笑容银邪:

    “卧槽,不亏为黄哥!竟然玩得如此激烈!”

    “我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c过校草呢!黄哥这么&搞得我更期待待会我的##了!”

    “哈哈哈哈——啊!”

    你是谁——啊!”

    一帮小弟正说着荤话,忽然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一拳一个砸在地上。

    岁浮本是谈完生意要走的,都已走到了会所的大门外,脑海中那双遥遥望向自己的死寂无光的眼神依旧挥之不去。

    扔了搭在臂弯上的外套,转身,疾步奔回……

    当岁浮将包厢门口一帮小弟打趴在地,撞开包厢门后。

    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男人一丝不挂地躺在血泊之中,显然已经晕死过去。

    酒瓶渣子碎了一地,根本没有办法落脚。

    沙发上,那个方才与在门外的自己遥遥对上一眼之人,在见到自己果真来救他之时。

    再撑不住,安心地闭上了眼。

    ……

    花霂感觉到自己落入了温凉的怀抱之中,被抱着离开。

    之后,半昏半醒地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又一波燥热和欲望滚滚而来,差些将他淹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转身正欲离开之人的手臂。

    “别走!”

    花霂另一只手难耐地扯开衬衣纽扣,“求你,帮帮我……”

    “帮你?”

    ————

    [当当当!填空题又开始了!捂脸(~ ̄△ ̄)~]

    第248章 海王学渣的白月光(20)

    身轻似燕,舞姿轻灵。

    柳腰轻,莺舌啭。

    “珠缨炫转星宿摇,花蔓斗薮龙蛇动。”

    ……

    晨曦,若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依旧醉得无法自抑。

    ……

    待岁浮终于歇下睡去,花霂浑身疼痛地悠悠醒转。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内的光亮,他无法直视房间里这荒靡的一切,悄悄起身,离开了此处。

    ……

    岁浮睡梦中长臂一捞,空的?

    睁开眼一瞧,哪里还有昨夜还在身下求着他之人的影子?

    只剩一张字条和一张银行卡压在身旁床头柜上。

    [对于昨夜先生的出手相救,深表感激,思索良久,也只能用庸俗的方式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