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宁羞涩又惊喜地谢恩,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将岁将军收入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当时有多自信满满,现在就有多挫败。

    别说是培养感情了,人都没能见上几面。

    时不时地就被父皇派去边关处理军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总是找不见人。

    一年下来,见面的机会都还没满十次的。

    这让她如何与人培养感情嘛?

    现在好了,又冒出个最善于取悦男人的勾栏女子。

    她可是了解过了,这位花魁着实了不得,不知多少男人为了博她一笑,散尽千金,痴心不悔。

    她可不信光靠一张美艳的脸蛋,就能做到如此程度。

    如今都勾得岁哥哥将人领进了家门,足可见其心计其手段,不可轻视。

    以后若是她嫁进来,定然要想法子先将此女除去!

    而此时假山的另一面,s欲熏心的岁浮,仗着申下之人不愿被人撞破他两此刻所做之事,

    大手l进衣襟,趁机更加肆无j惮起来。

    狗东西!

    花霂恨得差些咬碎一口银牙。

    现在你有多快h,以后我就要教你多痛苦!

    死命按住s下乱动的粗粝手指,嘴上一口咬破了j、c在口腔的蛇尖。

    “嘶……”岁浮松开嘴,一丝鲜红的血痕自他嘴角蜿蜒而下。

    恶狠狠地笑,低头,却是换了阵地。

    徜徉在一片##¥¥之中,流连忘返……

    语.阎

    第354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6)

    花霂听得小径上的脚步准备往回走,喉间好似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闷哼声,引得永乐公主方迈出没几步的脚步又一个急转弯,转了回来。

    再一次冲着沐泽湖方向高声问:“岁哥哥你在这里是吗?你在哪啊?”

    岁浮现在可没空理会这帮擅自跑来他家中的人,继续埋头苦干自己的。

    永乐公主奇怪,循着声音寻找,众仆从们连忙跟着。

    花霂暗暗细心听着假山外脚步声的变动,总能在永乐公主迈错方向之时,巧合地发出一声低哼。

    永乐公主寻着轻微的声响弯弯绕绕,踩过草坪,绕过掩映的花枝……

    终于在连绵的假山边看到了一片露出的青色衣角,急跑几次步绕过去欣喜地喊:“岁……”

    然,“哥哥”两个字,却是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唤不出来了。

    她愣愣地盯着面前假山之间,缠在一起衣衫凌乱的两人,俏脸煞白。

    后面的仆从奇怪她们主子怎么脸色突然不对劲。

    “怎么了公主殿下?”

    冬儿一边问一边带着身后的仆从靠近过来,还未看见假山之内的景况,就被一声带着杀意的怒喝喝止住脚步:

    “滚!”

    出声的同时,岁浮迅速以身遮挡住衣衫不整的霂霂。

    花霂表面即刻漫上了被人撞破情事的慌乱不堪。

    心下却在冷笑:遮得这般急迫,这是还未从他是女子的幻梦中醒过来吗?

    永乐公主眼眶通红,迅速背过身去,抹着眼睛跑了。

    “公主殿下!”她的丫鬟们来不及再管隐藏在假山之后的秘密,呼啦啦地全追着离开了……

    花霂瞥着人跑走的纤细背影,心哂:啧啧,如此刺激的画面被你未婚妻亲眼目睹了呢,她一定很伤心吧,怎么办才好呢?

    会不会回去与她的父皇哭诉呢?

    青天白日与一青楼戏子在湖边厮混还被公主当众撞见,一直对你赞赏有加的炎王会不会对你有些失望呢?

    若是日后再知晓这个戏子还是个男子,又会作如何想?

    还舍得将他最为疼爱的小公主嫁与你这个断、秀吗?

    伏在身上的岁浮见人分心,贴着霂霂的脸问:“怎么?看上那小丫头了?”

    黑眸之中染上一层讽色,“啧,可惜了呢,他可是炎王准备赐予我的未过门妻子,以后你与他,可只能做姐妹了。”

    花霂脸上蔓开被羞辱的红晕,撇开脸,否认:

    “我只是一介卑贱的戏子,人人皆可戏弄,怎么可能会对高立于云端的公主生出不该有的遐思?”

    岁浮听着人言语间不自觉带上的悲凉之意,心里一阵刺痛。

    果然是自己将他伤得太深,让他起了轻生的念头吗?

    搂着人的臂力不自觉地放得轻柔,“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小心翼翼,

    “你就安心待在我府中,不要再回怡香楼卖艺了好吗?

    以后舞只跳给我一人看,曲只弹给我一个人听可好?”

    花霂挣开岁浮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只喜给他找不痛快。

    第355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7)

    “呵,岁大将军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明明已经发现我非女子,方才被欺骗的愤怒也该发泄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