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浮笑,眸光染上逗弄之意,“而且,你,还没成年呢吧?也能算——‘女人’?”

    “女、人”两字咬得尤其重,在舌尖绕了一圈才缓缓出口。

    花霂瞬间炸毛,站起身一挺胸膛,“你看不起谁呢?我离18不就差了六个月而已!”

    这该死的“剧情偏差”,竟然连年龄都给他偏大发了!

    岁浮眼神掠过身前小人高耸的某处,黑眸沉了沉,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你还嫩着。”

    花霂:嫩?竟然嫌她小?士可忍孰不可忍!这是明晃晃的侮辱!

    心里被气得波涛汹涌无法平静,面上却端的是冷静自持,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风:“你不懂……”

    你一个整日与一帮花美男厮混在一起的断秀,对男女之间的事又懂什么!

    岁浮眉心轻蹙,头疼,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又不能亲自以身证明他的性取向问题。

    六个月……他还得再忍耐六个月……真是让人抓狂!

    心塞,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脑子缺根弦的丫头?

    气得索性直接转回一开始的话题,“是姓白的帮你解了毒?”

    被问到白檀,花霂想到了费心设计害她,给她下情药之人,眸中漫上一层阴翳,只是淡淡应了声:“嗯。”

    岁浮心下酸涩:“怎么帮的?”

    第360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12)

    番外篇:清冷影后的阴冷医生(3)

    “怎么……帮?”花霂脑海中浮现出恍如亲身经历过一般的剧情画面:

    房间浴室,装满冷水和冰块的浴缸边,他正咬牙抬脚踩入,准备将中了药浑身滚烫的自己冻成一座美人冰雕,谁知方咬牙踩进一只脚,耳边忽然响起白檀温柔如染上了魔力的声音:

    “睡吧,霂霂……’”

    然后她就……竟然真的听话地脚一软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待她悠悠醒来,入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墙上挂着的时钟,来不及了!倏然清醒,起身换衣

    匆匆地跑回前台参加综艺节目的比赛。

    连身上怎么突然没了药性,又精神抖擞都忘记了。

    尼玛她居然连自己都不晓得身上中的这缺德药是怎么就突然失效了的?

    只是依稀记得,睡梦中好似听到了白檀治愈的歌声。

    待她奔赴舞台表演完下场,在后台逡巡一圈,欲找白檀详细询问一番事情经过,人还未寻到,就被浮爷拉回了房间。

    花霂也挺纳闷,怔怔地望着浮爷,回他:

    “是啊,怎么帮的?我这药到底是怎么解的呀?我也很想知道。”

    浮爷:“?”

    花霂:“就是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好了啊!我自己还挺纳闷呢。”

    “睡了一觉?!”

    花霂不知又是哪个字点燃了这浮爷的爆点,脸色陡然黑沉,周身满是煞气,用力拽住她的手,攫住她的眼神犹如能透过衣衫将她全身上下乃至灵魂俱看个透彻。

    “与他……一起睡了?”

    啊咧?((((()

    花霂惊呆惹,愤然掀桌——当然只是想想,真动手她可不敢,毕竟她可透过花生传输给他了剧情,亲眼见识过这男人打架的武力值的。

    但嗓门控制不住地大了十个度:

    “他?哪个他?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那么随便的人吗?!如若不是决定相守一辈子的人,我决不会随随便便走到那一步的好嘛!”

    瞅见浮爷的面色在她这番义正言辞的辩白下瞬间多云转晴,满脸欣慰之色,花霂无语,你又不是我爹,露出这老父亲一般的欣慰笑脸做什么?

    “哎,别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一个拥有三千后宫的人,是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唯一’情结的!”

    你一个男男界的花心大萝卜还在这和我装出一副终于找到知音的样子假不假?

    岁浮:“……”笑眯眯地咬牙。

    再用这种别跟我装了、我都懂的诡异眼神看他,他踏马就要忍不住将她直接就地正法了!看她还敢不敢再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时,花霂手机适时地响了,打破了现下这难解的尴尬局面。

    花霂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喂,金导……”

    “哦,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花霂眼底浮起缕缕暗光,唇畔轻勾,撩着一抹狠毒。

    呵……陆总特地费心为他们办的晚宴,她能不去吗?

    陆鸣胜,我们,等会儿见……

    “怎么了,霂霂?”

    岁浮见他家小霂霂方接了个电话就如同变了个人般,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寒气,蹙眉问她。

    “

    第361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13)

    龇牙咧嘴地警告:“你别笑!不许这么对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