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前几日特定为你定制的最丝薄舒适的绸袍,刚做好还没来得及送你,昨夜没事正好给你试试。怎么样,穿着舒服吗?”

    花霂咬牙:“舒服,可真是舒服得很呢。舒服得好像什么也没穿一样!”

    第414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15)

    岁浮高兴地笑起来:“对!我就是这么要求绣娘的,务必要做到轻薄得如同没穿一般舒适。”

    花霂无语:呵呵,你可真是好样的!

    “现在睡醒了,还劳烦将军给我身穿得出门的衣裳。”

    “诶,现时辰尚早,我们还是再多歇会吧,霂霂!”岁浮下床自背后将人搂住。

    花霂弯起手肘,正欲往后撞将人打开,就听得门外敲门声响起:

    “将军,怡香楼的红妈妈来问:她们家花魁都来将军府半月了,客人们都吵着要找霂姑娘,您什么时候放人回去?”

    岁浮冷哼:“呵,笑话!来了我将军府的人,岂还有送回去的?”

    转念一想:难道那帮兔崽子没帮我付钱?

    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遂大声对门外下命令:“你去库房多拿些银票送去给那红妈妈,和她说:钱拿走,人就留将军府休想再要回去了!”

    花霂忿然骂道:“无耻的强盗!”

    岁浮弯腰一托,就将人连着被子一块抱起放回到床上,欺身压下。

    “既然我是无耻的强盗,那我是不是得真的夺了你的……什么,才对得起你对我的这个骂名?”

    “流氓!”

    花霂用力推攘却推不开,掌心撑住的胸膛,紧实坚硬,如大山一般压下,他的反抗在岁浮看来就如同在撩情。

    忍不住就用唇攫住了那朵诱人的红玫瑰。

    “唔……”

    唇上突然受袭,花霂欲扭头避开,对方却好似知晓了他的意图,先一步扣住了他的下巴,不给他动弹的机会。

    潺绵的长吻之后,那抹志热辗转至耳垂,呢喃:“霂霂……我会好好待你的……”

    手指扯上了他的衣带……

    随着手下的动作,……渐渐呈现在岁浮眼前。

    眼底有火苗在不可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房门却又在此时被煞风景地敲响,“将军,那位花妈妈不愿收银票,她说:她家花魁千金不换!就算你是将军也不能这般明抢!现在大门外都围了好多百姓了。”

    “呵……”身下溢出一丝冷笑。

    岁浮气恼:“你笑什么?”

    花霂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嘴给身上之人找不痛快。

    “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这是为了一名妓子与青楼老鸨杠上了?

    这传出去,对于将军的名声,恐怕不太好听吧?”

    岁浮最受不了花霂对自己的这副冷嘲热讽的态度,打她又舍不得,只能将怒火转发到门外的侍卫流风:

    “才回京几天就连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要跑来烦我了?!那银票,不收也得给我收!!!”

    玄逸流风吓得小心肝一颤,为表忠诚,大声答应:“是!将军!属下立刻马上就将这红妈妈解决好,决不再因此事来打断将军处理军机要务!”

    门内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大喊:“滚!”

    流风即刻光速飞遁!

    坏气氛的人走了,岁浮转回头望向身下。

    大手猛地一扯一扔,衣绸翻飞间,压抑的嗓音散在一室……风光里::

    “霂霂,我好喜欢你……”没……的模样……

    第415章 薄情将军的冷艳花魁(16)

    岁浮这才知晓,世上最美妙的,莫过于美人眼尾的那一抹绯红,掌下的那一处柔软,以及,

    起符之间荡起的无限j情……

    ……

    自那日云羽之后,花霂已经半月未见到岁浮了。

    花霂坐在沐泽湖边的假山后,手里拿着鱼食,望着藏身在一池粼粼水波下的小鱼嬉戏游玩,争抢食物,好不快活。

    “你听说了吗?今日早朝上景帝当场宣旨将永乐公主赐婚给咱们将军了!”

    假山另一头传来几名丫鬟的说话声。

    “啊?那我们府上的这位霂姑娘可怎么办啊?”

    “嗤!真好笑,当然是从哪来送回哪去了!那永乐公主是谁?能允许一个妓子与她共侍一夫?”

    “说得倒也是……”

    “你们瞎嚼什么舌根?将军的人也是你们能议论的?还不干活去!”流风忽然现身,斥退了众人。

    花霂将鱼食撒入水中,唇角弯起冷冽的弧度:果然,这狗男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可信……

    ……

    自此之后的日子,岁浮似乎是为了向府中之人彰显花霂的得宠,让他们知晓这府上该敬着的是谁,几乎每晚都会来他房间过夜。

    却只字不提他马上要迎娶永乐公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