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工作要紧啊,不会不高兴的。”

    “嗯,我大概还要晚几天才会回来,记得要乖啊。”

    谷瓷“嗯嗯”着点头,眼看着那边欢乐的一团,刚想开口对左以桥说说自己身处的地方还有那些有趣的人,想必他应该更了解才对,可是左以桥却说,“那就这样吧,出去玩记得让司机跟着,晚上早点睡,到时再等我电话。”

    “哦,好的……”

    左以桥匆匆收了线。

    谷瓷看着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把它慢慢的放回了口袋里。

    里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古斯曼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就按我刚才说的办吧,具体稿子我过一阵发给你们,我的要求你们都记下就行了。”

    众人喏喏答应,古斯曼把墨镜架了回去,直接朝外走去,走了几步发现忘了什么又退了回来。

    “小野人你磨蹭什么啊,快走。”

    “啊?哦……”谷瓷回神快步跟上,忽的被叫住了。

    “谷瓷”菲比儿对他挥手笑道,“下次还要来玩哦,我很喜欢你呢。”

    “我……”谷瓷的大眼睛在这里绕了一大圈,他看着那层层叠叠的订单,散落在边角的设计稿,每一个人脸上张扬又自信的笑容,“好,我会的……”

    他想来,他有一天也要加入到这里来,他喜欢这里,他想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一起设计珠宝,一起由自己亲手来完成一件真实的作品!那种成就感,光是想象,就好像充满了巨大的吸引力。实在太美好了……

    尽管左以桥没能赶回来,但是谷瓷离开lotus的时候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面对酷的要死的古斯曼,谷瓷道,“谢谢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那个是你喜欢的人吗?

    左以桥挂上电话,想起昨天晚上希恩对自己说的话。

    他将米纳斯吉拉斯的地形图传回巴黎给一些专家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的确如诺亚所说。他们这次选中的矿脉不仅容易频发地质灾害,还有少量的风化现象发生了。反倒是诺亚去考察的地方矿量不少,而且安全系数很好。希恩还说,巴西政府已经打算开始修建一条运矿的铁路,以便连接更多偏远地带的矿石链,来带动巴西的整体经济发展,到那时,现今还十分便宜的矿口的价格就会飞涨起来。而这个消息目前还是封锁中的,不知道诺亚是不是早就得到了,又是怎么得到的。这让左以桥不得不对他更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捏着手机沉思,抬头就见诺亚站在楼梯口。

    “吃早餐么?”

    诺亚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电话,点点头,在他面前坐下了。“谢谢。”

    助理保镖都在外间,希恩也不在,只有左以桥和诺亚两人安静的用餐。片刻,左以桥放下咖啡杯,轻道,“下午我打算飞巴黎。”

    诺亚一愣,“你……”他以为他应该留下来处理这个事情的后续才对。

    左以桥不避讳他直接道,“选矿的事情我决定交给专业的人负责,明后天应该就能到达这里。”至于他,往后几年的主要合作矿脉变动的事宜,还是需要去总公司和那些董事会的老家伙们告知一声的,尽管其实没什么必要。

    “我把希恩留下了,你要和我一起走么?”

    诺亚思考了一会儿,点了头。自己又没钱,护照什么也靠别人办的,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

    下午,左以桥就带着诺亚坐上了飞机。

    头等舱内,诺亚默默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薄薄的唇抿得紧紧的。

    手边忽的递来一杯水,回头就是左以桥微笑的脸,“很害怕吗?”

    诺亚一怔,自己害怕坐飞机的事情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吧。

    “还好……”

    左以桥道,“喝点水吧,睡一觉应该就会好的。”

    诺亚在他的笑容下慢慢靠上椅背。

    左以桥拿出文件看了起来,倏地听见身边少年的轻轻的问道,“那个……是你喜欢的人吗?”

    “嗯?”左以桥转过头。

    “早晨电话里的……”不知道是因为快要起飞的原因,还是不太习惯这样提问,诺亚的脸有点紧绷,耳朵也有点红。然后紧张的看着左以桥。

    想到谷瓷,左以桥的唇角更加上翘了,只是他没有回答诺亚的话,仍是低下头回到了工作里。

    诺亚望着他完美的侧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到了巴黎已是夜晚,机场外老远就看见了虎背熊腰的塞德里克。见到左以桥,他黑着脸刚要说点什么,诺亚就道,“谢谢opal先生这次的照顾和诸多帮助,我会记住的。”

    左以桥回以淡雅的微笑,“哪里,我也很感谢你的提醒。”

    于是各自回头离开,留下塞德里克一个人,半晌冷冷的哼了一声,快步跟上了诺亚。

    左以桥这一忙,就又是两天过去了。一直到冗长的会议结束,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

    “喂?宝贝想我了吗?”左以桥站起来透过窗外望着公司楼下穿梭的车水马龙,听见那头谷瓷的声音响起时,忽的觉得全身一松。

    “唔……以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谷瓷其实主动给左以桥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主要还是怕影响到他的工作,今天他去了学校被具体告知了要去lotus实习的时间,面对所有人狂热的兴奋,谷瓷也忍不住心花怒放,这才一冲动就给左以桥打了电话。

    可是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心情平复之后,再听见这个人的声音,谷瓷反倒有点不太好说了。古斯曼刚才就骂了他一通,说自己告诉他难道是想走后门吗,不过才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还要通报给总裁知道?你想让opal给你怎么样的回答啊!

    古斯曼这个理由在左以桥这里就是胡说八道,他自己脑子一团浆糊,但是谷瓷却是很相信的,于是此刻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左以桥刚要开口,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大吼,“opal你不要说的太近啊,就说你明年再回来,要不然这个白痴晚上会不睡觉等着的,然后半夜像鬼一样的把人吓死!”

    “我……我没有……像鬼……”谷瓷在电话那头无力的辩驳着。

    左以桥笑了,温柔道,“我上飞机的时候给你电话吧,这样什么时候下飞机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