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

    喻时宴叹口气,修长指尖抵上眉心不住揉着,“封后大典一切从简,尽快。”

    林挽弦有些无奈,反正殿门已经被小敏子掩严实了,当即也就不再推辞,一掀衣角坐了下来。

    “说好大办一场,仿照民间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为何突然……”

    林挽弦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不说话了。

    喻时宴心情差的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封后事宜毕了,打算如何?”

    这一次喻时宴沉默了更久:“不知。”

    “罢了,元将军已经在返京路上,不日也将抵京,这样一来也算是……”

    林挽弦说不下去,只是长叹一声起身,“臣先下去操办相关事宜。”

    喻时宴点头目送林挽弦离开,这才对小敏子招招手:“她可醒了?”

    小敏子连忙上前,“紫鸢说醒了一回,吃了口茶,闷闷地又睡下了。”

    “汤药熬得如何?”

    “太医院正在准备,约摸再过一炷香便送过去了。”

    小敏子内心暗自道苦,又庆幸自己把郡主方方面面的事都问了个明白,否则这话就答不上来了。

    “待汤药好了来禀,朕过去一趟。”

    “是。”

    喻时宴突然无话可说,眼神跟着香鼎中冉冉升起的烟雾一同沉浮。

    这三年来,他日日都想着以后该如何,可没有她的以后,他从来没想过,甚至不敢想。

    【替换中,很快就能写完啦】

    你输了,但是我赢了。”

    说着,她有些痴迷地捧上自己的脸蛋,喃喃自语道:“我学到了精髓,分明我才是元姒吟,是你在模仿我……”

    元姒吟就这么看着她,半晌才静静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原来是什么样吗,纳兰玉洁。”

    “我不叫纳兰玉洁。”

    她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激动地扑到铁栏前拼命地想伸手揪住元姒吟的衣领:“我是元姒吟!”

    侍卫护着元姒吟往后退了两步,神情不耐:“她回回如此,郡主不必放在心上。”

    “无妨,你先出去吧。”

    “这……”侍卫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

    “她被关在里头伤不到我,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去。”

    “那您若有其他要事只管吩咐。”

    元姒吟点点头目送侍卫离开,才又重新上前站到纳兰玉洁跟前,声音冷静到了极点:“其实你已经学得很像了,只有一点不足。”

    “什么?!”纳兰玉洁猛地抬起头:“哪一点?!”

    “那就是,我才是元姒吟,而你是纳兰玉洁,这是最本质的差别。

    就算你模仿我的神态、我的习惯,可也没法做出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更别提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说着,元姒吟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在她面前展开,画中女孩怯生生地捧着只麻雀,怀里还抱着一丛摇曳的铃兰花。

    “我在塞北这三年闲来无事便会收集一些你的物件,比如说你以前的画像。”

    看到这幅画,纳兰玉洁的神智像是瞬间清醒不少,转身一言不发回到简陋的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