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谁的衬衣?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疑惑。

    夏方浥本来以为这件衬衣是秦柔双亲的,因为这衬衣和秦柔的身材码子对不上号,是alha的尺寸。

    但这设计绝不是秦柔父母那个年代的人会买的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衬衣?

    “哗——”

    浴室里突然传来的水流声打断了夏方浥的思考。

    坐在沙发上的夏方浥望向了浴室。

    那水流声一会儿大一会小,让她无法不意识到秦柔正在洗澡。

    夏方浥正襟危坐,感觉芒刺在背。

    她的耳力是很好的,现在这个优秀的听力,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得出秦柔洗到了哪个地步。

    头发又或者是脖颈……

    一时之间,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她有些羞愧于自己竟然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燥热爬上了她的身体。

    “啪嗒。”

    好像过了很久,水声终于停了,浴室里的门响了一声。

    秦柔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带来了一股甜甜的香气。

    夏方浥一怔。

    她反应过来这是秦柔的信息素的味道。

    沐浴完的人缓缓地抬起眼睛,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夏方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白皙而又修长的脖子边上,有水珠从她的脖颈滑下到雪白的胸口,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下一双白生生的长腿露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朦胧而又妩媚。

    刚洗完澡的秦柔的脸上带着一点薄红,她垂着眼睛看向夏方浥,眼睛流露出一点诧异。

    “夏老师,你很热吗?”

    看着她那张薄红的脸,夏方浥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起来,“不热。”

    “说谎,明明出了这么多汗。”秦柔说着靠近了夏方浥,轻轻地用拇指轻轻地抹去了夏方浥脖颈上的一颗汗。

    温热的水汽从秦柔的柔软的手心传到了夏方浥的皮肤,巧克力酒的香气萦绕着这个香软的oga。

    “你这样一冷一热反而更容易感冒了不是吗?”秦柔少见地正经道,拿起手边的毛巾帮夏方浥擦起脖颈上的汗来。

    她擦得很轻,白腻的手指好似总会不经意地擦过夏方浥的腺体周围,这让夏方浥突然变得难堪起来。

    夏方浥身体稍稍往前倾了一下,不自觉地表现出一丝抗拒。

    但秦柔偏偏意识不到夏方浥的抗拒一样,像是羽毛一样柔软的手指越发地大胆起来了,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擦到她的腺体。

    夏方浥感觉自己的腺体闪过一阵酥麻。

    巧克力奶油酒的醇香也越发地清晰……

    不一会儿,夏方浥像是实在是无法忍耐似地,转过身抓住了秦柔的手,“我自己来。”

    秦柔不依,把毛巾换到了另一只手,认真道:

    “马上就好了,别乱动。”

    听她这么说,夏方浥也不好反驳,她咬紧了牙关,将身体里的本能压了下去,只是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

    秦柔看着她咬紧牙一副在战斗的表情,嘴角轻轻地勾起。

    过了一会儿,终于秦柔擦完了她的脖颈,她拿着那条毛巾似乎是打算放在鼻尖一嗅。

    夏方浥立刻抓住了秦柔的手,她脸憋红了看向秦柔,“你干什么?”

    没有人喜欢被别人闻到自己的汗液的。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味道。”秦柔的脸上带着几分纯真的迷茫。

    “是汗,很臭的……”夏方浥有些难堪。

    “嗯,但夏老师的汗像是薰衣草一样很好闻呢。”

    “……”

    秦柔怎么会这么大胆地评论一个alha身上的味道?

    夏方浥的耳根更红了。

    秦柔从沙发后面绕了一圈走近了夏方浥,夏方浥以为她要坐下来,结果,秦柔在她的面前屈身蹲了下来。

    这姿势暧昧,远远看的人都会误会。

    更不要说,秦柔那双洁白如玉的手缓缓地伸向了夏方浥的膝盖……

    夏方浥见状大腿不禁往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