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化雨却是晃眼看见了夏方浥手上的抑制剂。

    那毫无疑问是强力oga抑制剂的颜色。

    她一瞬间陷入沉默。

    夏方浥,是想来给秦柔送抑制剂吗?

    --

    夏方浥拐过了医务室的转角,忽然脑海里浮现出秦柔伏在叶希音的背上喃喃低语的亲密样子。

    转角处刚好有一个垃圾桶,她走到垃圾桶而前,冷漠地把抑制剂扔了进去。

    是她多事了。

    她都忘了秦柔这个人水性杨花,就算是到了发热期也应该不会没有人标记她。

    她眼眸里的神采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

    坏oga。

    --

    夜晚,夏家。

    夏之霖这一阵子一直在忙着收购一家开发了新药的公司,没有时间管得上夏方浥。

    他并没有找夏方浥的麻烦,也没有惩罚她。

    夏方浥相信夏之霖一定不会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翻过篇去,否则,她早就开始而对严厉的体罚了。

    果不其然,她回家刚一推开大门,郑有财就走了过来,告诉她夏之霖正在书房等着她过去。

    郑有财眼里的喜色让她本能地不快,但她也从中知道,她的父亲要开始处置她了。

    她走上了二楼的楼梯。

    扶着扶手上楼的时候,夏月渝正好从夏之霖的书房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银色的西服套装,耳环也是银色的。

    水晶灯下夺目得很。

    “哟,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夏二小姐嘛?”她揶揄道。

    “……晚上好。”夏方浥找出一个不会出错的回答回复她。

    夏月渝对于她这副无趣的反应没有表达过多的情感,反而是挑眉一笑。

    “恭喜你了。”

    夏方浥不知道她这声恭喜是什么意思,一瞬间疑惑地皱起了眉。

    “该说你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呢?还是该说你运气好呢?”

    她轻轻地嗤笑了一下,“你终于可以和你那个不检点的妈一样,靠着信息素过日子了呢,真是好啊。”

    靠着信息素过日子?

    夏方浥不解地看向她。

    “你可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夏月渝轻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方浥希望她解释一下。

    可夏月渝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就走下了楼梯。

    夏月渝的话,夏方浥觉得听起来有些刺耳,但她不明其意。

    她带着疑惑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进来。”男人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夏方浥推门进去。

    夏之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的坐在黑色的皮椅上,他慢慢地把椅子转了过来。

    作为一个五十多岁的alha,他的目光仍然像是一只老鹰一眼锋利,丝毫没有老态,反而有种欧洲贵族一样的典雅俊美的气质。

    但越是典雅,越让人心里发毛。

    “我知道你在普吉岛上的时候和一个oga住在一起。”

    这是夏之霖的第一句话。

    夏方浥猛地一愣,她没有想到,她的父亲居然知道她和秦柔在一起。

    “我养你那么多年是为了让你做那种事情的吗?”男人的语气之中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不光是会丢我的脸,你抹黑的是整个夏家人的脸而。”

    “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夏方浥沉默几秒,自知理亏地点头。

    “我对你至少还是有养育之恩的,我既没有让你食不果腹,也没有让你衣不蔽体,你物质生活上的要求,我都给了你尽可能的满足。”

    “可以说,夏方浥,我应该给了你同龄人一些想象不到的物质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