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音皱起眉头,“夏方浥——”

    一只手突然插入了两人之间。

    “啊,对不起,打扰一下,”舒宴清抱着手笑了一下,“今天她和我有先约了,不能和你一起去。”

    舒宴清今天是从公司过来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西服套装,里面搭着一件黑色的衬衣,干练的气场展露无疑。

    叶希音不满而又揶揄地看着她。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未婚妻?

    是有几分姿色,两人站在一起还有几分妻妻相。

    可是,秦柔该怎么办?

    叶希音可不愿意再让秦柔难受了。

    如果让她再看一次秦柔哭的样子,她宁愿哭的人是自己。

    反正,她就算当个恶人,也要把夏方浥带到秦柔面前去。

    “夏方浥,你喜欢秦柔吧?”叶希音表情冷得吓人。

    叶希音是故意的,她故意要让舒宴清听到这句话。

    “你不去看秦柔,难道不会后悔吗?”

    舒宴清听了叶希音这句话也丝毫没有动摇,她微微一笑,游刃有余地看向夏方浥,“小朋友,你不会想要做傻事吧?”

    “你知道在晚上,一个血气方刚的alha去一个正在发热期的oga的家里面会发生什么吗?”

    会发生什么……

    夏方浥的喉咙猛地一哽。

    是的,一定会发生什么,估计会像是两只失去理性的动物一样发生些什么。

    “这样,你还要去吗?”舒宴清笑得沉静而又稳重。

    “……”夏方浥感觉自己的后槽牙止不住地疼痛。

    她不敢说自己能忍得住。

    夏方浥是不该去。

    她不是秦柔的谁谁谁,最多现在只是她的一个同学。

    甚至,前几天还说下重话说自己再也不可能对她温柔。

    现在一听她生病了就打算跑到她的身边,对她温柔,还抚慰秦柔做她抑制剂?

    她说话分量就这么低?

    秦柔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不可能的,她再也不要被人玩弄了。

    叶希音拼命的拉住夏方浥的肩膀,“我求你了,就见个面而已,不会发生什么的!”

    但叶希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她知道,只要夏方浥去了这两人必然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她必须要把夏方浥带到秦柔面前,带到那个奄奄一息的人的面前。

    “我从来不说这种话的,我从来不会求我讨厌的人的,你要明白我现在是什么意思,我求求你,夏方浥!我求求你去见见秦柔好不好?”

    “她真的很想见你。”

    “她真的很需要你,你去一下又怎么了呢?”

    夏方浥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叶希音会这样拉下面子来求自己。

    alha的自尊心都是很高的,她们不愿意向她人臣服,也不愿意向她人妥协。

    叶希音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她凭什么这样为了秦柔而努力?

    她凭什么这样为了秦柔而求自己呢?

    夏方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和烦闷,叶希音越是如此,她内心越是反抗。

    “我不去。”

    叶希音苦笑了出来,“你就这么绝情吗?”

    叶希音又是有意而为地看了一眼舒宴清。

    “秦柔和你在一起的事情都不作数了吗?”

    “她在你最难过的时候给你安慰,吻你、抱你、任你处置。”

    “她没有帮你吗?她对你不好吗?她付出的东西,难道真的不值一提,不足以你给她一点回报吗?你不能给她一点点安慰吗?就是去见她一面也不肯?”

    夏方浥的脚步已经松动了,她的心几乎是马上就要走向秦柔的家里。

    “哎~”舒宴清笑了出来,“你不要太傻了,小朋友。你有什么义务去?你们现在关系还和那个时候一样吗?”

    舒宴清的话,一句一句刺到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