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意的其实也不过就是利益而已不是吗?”

    夏方浥看出夏之霖没有一点要反驳的意思,于是自嘲地笑了。

    她悲哀地看着夏之霖。

    “就算如此,我也依旧可以听您的话,我可以听您的话,对您唯命是从,您贬低我,否定我,夺走我的自由,我都可以接受,因为就算您不把我当女儿,我也是把您当做父亲的。”

    “可是就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我不能妥协。”

    “……爸,我什么都不要你的,你的关心,你的照顾,你所谓的财产,我都不需要,但我绝对不会和舒宴清结婚,也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混账!”夏之霖拍案而起,释放精神力来逼迫夏方浥。

    夏方浥看着夏之霖,没有一丝动摇,声音冰冷。

    “爸,您知道我是s级alha吗?我从来没有反抗过您,不是不能反抗您……”夏方浥看着夏之霖,一步一步走近,“而是没有反抗。”

    一向顺从的夏方浥身上散发出来的精神力,让夏之霖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

    他在强大的信息素中保持着冷静地看着夏方浥,却感觉喉咙被挤压出了血味,“好啊…反了你了!”

    “有本事你就滚,我夏之霖没有你这个女儿!”

    夏方浥觉得自己真的是可悲,恐怕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对他有过一点爱怜。

    自己始终就是那个死去的疯女人的女儿而已。

    她看着夏之霖沉默了许久,最终真的转身离开。

    “走!好!你走!”夏之霖打翻了面前的咖啡。

    “走了就不要回来!”

    --

    马路上,传来混乱的喇叭的声音。

    橙黄色白色的灯光扫过了夏方浥的身上。

    “我在干什么啊?”夏方浥摇了摇头。

    她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公寓,一下子失声而笑。

    她居然又走到了秦柔家的楼下。

    疯了。

    她靠在路边的栏杆,看着楼顶橙色的灯光,好像看见了一个影子。

    是那小骗子了。夏方浥看着那抹影子,眼神一瞬变得温柔。

    “都怪你,秦柔。”她无奈地笑道。

    她的人生本来不是这样的,因为秦柔的出现,现在完全变得无法预测了。

    都怪秦柔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

    她把双手伸进裤兜,凝神看着那抹影子,直到那影子消失,她眼里浮现起一点失落。

    走吧。她想着。

    她要找个今晚可以睡觉的地方。

    刚这样一想。

    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朋友?”

    一辆车停到了她的跟前。

    “……”夏方浥看着舒宴清的白色保时捷,一下子愣神,“舒小姐。”

    确实,秦柔和舒宴清住得很近。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舒宴清顺着她的视线方向一探,只能看见一栋高楼的楼顶。

    “……没什么。”

    “都这么晚了上车吧,我把你送回家。”

    “……”夏方浥一瞬间沉默,她现在哪里还有家?

    她已经是一个没有去处的人了。

    “不上来?我可是很少给没有关系的alha当司机的。”舒宴清说笑道。

    “舒小姐,我离家出走了,不用您送我回家了。”夏方浥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沉声应付舒宴清的玩笑。

    路边的车灯扫过她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决绝的样子。

    舒宴清的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她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为什么离家出走?”

    “……因为我没有听爸爸的话。”夏方浥无所谓地笑了。

    舒宴清表情倒是不怎么好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