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夏方浥的表情。

    她无法安心。

    秦柔的背后渗出了汗水。

    夏方浥把前额的碎发整理到了脑后。

    她再次看了一下手表,距离下节课下课还有五十分钟。

    五十分钟。

    ……太长了。

    今天她做的事情,她自己也非常地不熟悉。

    这也让她和秦柔的对话比平时更耗费心力。

    因为要做一件不熟悉的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违心的。

    她是不愿意这样对秦柔的。

    心理上的压迫,生理上的压迫,都是恶行。

    道德感天生高于他人一倍的她,光是只要这样做就会受到自我的谴责,如果从中得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满足,那她就会难受。

    她从手表上挪开了视线,看了一眼秦柔。

    秦柔那双眼睛里是还没有放弃的眼神。

    是了,她是自己的高傲的,骄傲的,冷傲的小猫。

    那傲气让人炫目,同样不可能一瞬间消失。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她这么欺负呢?

    夏方浥想要立刻把秦柔抱起来,吻她,让她好好地钻到自己的怀里撒娇。

    不,要忍着。

    开始决定听舒宴清话的时候,她就决定忍着了。

    怎么能在这里半途而废?

    过了几秒,她平心静气地调整呼吸。

    夏方浥冷漠地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好似几分探究地望着秦柔温和地笑着。

    不能的事情就是不能。

    这是规则。

    在秦柔服软之前。

    她不能给她任何甜头。

    现在是课间,走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匆忙的脚步声,嬉闹声,有人在挨骂,有人把篮球扔到了墙上。

    夏方浥的班上也来人了。

    一如既往的,来找秦柔的alha。

    在储物室的隔壁传来对话的声音。

    ——“秦柔呢?”

    ——“不知道,刚才体育课就不见了……”

    夏方浥听着,皮鞋在地面上踩了踩,发出了不耐烦的响声。

    这突然的声音让秦柔再次抿了抿嘴唇。

    夏方浥看着秦柔的样子,身上的信息素又开始压不住了。

    ——啊,好烦,怎么老是有alha找自己的猫?

    夏方浥解开了几颗衬衣的纽扣。

    秦柔听见了夏方浥解纽扣的声音。

    也闻见了那信息素的乱窜。

    明明她是害怕的,却又忍不住被勾着散发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

    夏方浥轻声笑了一下。

    “秦柔,那人是谁?”

    秦柔一副没有胆怯也没有害怕的坦荡样子。

    “不知道,可能是喜欢我的alha吧。”秦柔不在意地靠在了书架上。

    手指却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