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那股有些郁结的心情慢慢松展开来。

    “……你怎么在这里?不上课了?”

    “你不是也没有上课……”秦柔说话的语气冷冷的,她坐在楼梯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再说了,我本来就不喜欢上课。”

    “我是有正当理由的,我是被负责人的老师叫过来的……你虽然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但绝对是逃课吧!?”夏方浥无可奈何地看着秦柔。

    “哦?那那个负责人的老师叫你照顾周观昕了吗?叫你给周观昕削苹果了?还是老师叫你陪周观昕过生日的?一起去听音乐会?”

    夏方浥哑然地看着秦柔。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怎么感觉秦柔好像把整个对话都听完了。

    “三分钟。”秦柔抱住自己的膝盖,满不在乎地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

    两人头顶吹下来了中央空调的冷气。

    楼梯的地方正好对着医院的中央空调,夏方浥知道秦柔贪凉,但也知道她身体不好。

    感觉到风一吹过来,夏方浥就把手探过去摸了摸秦柔的手,冰凉地一片。

    “……你又在说谎啊。”夏方浥皱眉。

    听到说谎一词,秦柔一瞬间肩膀有些无助似地动了一下,她望着夏方浥一时之间很气愤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头转向了其他方向。

    “周观昕和你告白了啊……你和周观昕亲亲抱抱,很舒服吗?比我舒服吗?”

    夏方浥哽住了,“我没亲她啊!”

    秦柔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总结道:“……嚯哦?原来夏老师抱了啊,原来夏老师也会简简单单抱其他oga呢,原来夏老师也是这种人呢。”

    “……”

    她是在套自己话吗?

    “……我本来是没有想要抱她的。”

    秦柔抱起了自己的胳膊,“你不是那个实事求是的alha了,以前你只会说,‘抱了就是抱了’,现在居然还想狡辩了,是不是我们这样睡过的关系,在你心里也是因为我是主动的,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睡过?”

    ——那把我们睡过的关系扭曲成现在这幅样子的,不就是你这只坏小猫吗?

    “……”夏方浥无奈,人和猫讲什么逻辑呢,“那我直接说抱了,你不是会更生气?”

    “……”

    看来是了。

    夏方浥又伸手去握住秦柔的手,“走了,回去了,医院楼梯脏,这里又冷,不要坐这里了。”

    “……”秦柔气呼呼地别过了头,“回去?回哪里?”

    “回你家啊,我把你送回你家。”夏方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冷气的出风口。

    “……我没有家。”秦柔不快地看向其他地方,十分不服的样子。

    “又在胡说八道了——”夏方浥没办法地看着秦柔,把秦柔家的地址背了出来,“这不是你的家吗?”

    “我已经不住那里了。”秦柔大言不惭道。

    “……不要胡搅蛮缠,走了。”夏方浥知道秦柔在说谎,于是又拽了拽她的手。

    秦柔的表情固执,一只手抓住了夏方浥的衬衫,“我,走不动……”

    “怎么可能走不动……”夏方浥觉得秦柔又开始撒娇了。

    “……”秦柔表情依旧很固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了。”

    夏方浥看了她一眼,把耳朵靠近了她,“什么?”

    “腿好麻,走不动。”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看着夏方浥表情很不开心,眼睛里却闪动着一丝丝好看的光芒。

    “……我要你抱我走,夏方浥。”

    夏方浥心脏猛跳了两下,慢慢地伸手把秦柔从楼梯上面拉了起来。

    秦柔被夏方浥拉着,有些站不稳地起来了,还没站上几秒就软软地倒在了夏方浥的怀里,看起来是真的脚坐麻了的样子。

    夏方浥摸了摸她有些冷的肩膀,“说实话,到底坐了多久了?”

    “……不告诉你。”

    夏方浥揉了揉怀里不坦率的小猫,“你是在嫉妒周观昕吗?秦柔。”

    秦柔闻到了夏方浥胸口的薰衣草的味道,一瞬间表情放松,但马上又鼓起了自己的脸颊,“……才不是!我才不会嫉妒别人。”

    “哼,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明明和周观昕那个oga认识了那么多年,却一点也不知道她的本性呢。”

    秦柔瘪了瘪嘴,“她和你想象的oga可是一点都不一样的哦,那个oga可是比你想象得更坏心眼呢,我可是见识到过的——”

    夏方浥看了一眼秦柔回答道,“我可没见过比你更坏心眼的oga。”

    秦柔表情变得更加阴沉起来了,她不屑地看了一眼窗外,小声嘀咕道:“所以你就信她,不相信我了吗?”

    “你本来就不用和周观昕比……你的信用在我这里本来就等于0啊,秦柔。”夏方浥把倒在自己怀里的秦柔托了一下,“和其他人的比,你的信用绝对是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