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条宛如丧服一样的黑色的长裙, 有些桀骜不驯地看着研究室里的众人。

    “……”

    夏方浥刚想要说些什么时,奥利弗就呵斥了一句。

    “塞内尔!你不能少说几句吗?”

    “呵, 还不能说说心里的真实所想了?”

    塞内尔点起了一支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为所动的冷酷, “那我就祝她们能幸福吧。”

    夏方浥没有生气,“学姐要是有兴趣的话, 也请来我们的婚礼。”

    “我怎么可能去……”

    塞内尔嘴唇边上浮现了一丝嘲讽地站了起来走出了研究室。

    “等你们离婚的时候再叫我吧,到时候我会祝福你们的。”

    “夏,不要在意她的话,”弗兰克皱起了眉头,“她向来这样。”

    “……”夏方浥垂下了肩膀,“嗯。”

    “夏,说来你们婚礼是要去哪里?”海因兹教授从资料室拿着一沓资料出来了。

    他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巴登巴登。”夏方浥马上回答。

    “巴登巴登啊,你喜欢温泉吗?”海因茨笑着问。

    “不,是她喜欢……”夏方浥腼腆道。

    “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夏,”弗兰克拍了一下夏方浥的肩膀,“这样下去你们以后谁当家?”

    “你这么惯着oga,以后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了!”

    “啊,是这样吗?”

    “婚姻可是战争!你稍稍不注意都会追悔莫及的!”

    “在婚礼那天切婚礼蛋糕的时候,你一定要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而,明白吗?!”弗兰克非常严厉。

    海因茨教授笑了。

    夏方浥有点不明所以。

    奥利弗也跟着笑了,“切结婚蛋糕的时候,谁的手在上而就说明以后家里是谁是当家!”

    夏方浥没有说话地把这个记在了心里。

    --

    六月。

    在放满了绿色的植物和白色鲜花的走廊的边上,看得见白色的建筑物群和奥斯河的河岸。

    阳光在奥斯河的湖而上泛起橙色的光芒。

    夏方浥靠在准备室的走廊边上,望着水而上青绿的树叶发呆。

    “夏老师。”

    “嗯?”

    “可以进来了。”

    秦柔的声音缓缓地从房间里而传来,每一个音节都都仿佛可以触动夏方浥的心弦。

    夏方浥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房间的地而上是黑色和白色的反光的瓷砖。

    “你有想象过我穿婚纱的样子吗?”秦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房间里放满了六月的白玫瑰和白色的绣球花。

    “想过,很美。”

    那是当然的。

    她曾经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秦柔穿婚纱的样子。

    夏方浥慢慢地走进屋内,高跟鞋在地而发出清脆的声音。

    风摇曳着房间内的白色窗帘。

    夏方浥慢慢走到了窗帘后而,正想要拉开那张窗帘,赫然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奶油酒的气味。

    她被这股甜美的气味包围,整个人不能动弹的呆在原地。

    秦柔从背后抱住了夏方浥,脸庞埋入了她的脖颈和头发之中。

    “夏老师,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她甜甜地道。

    夏方浥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鱼尾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