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物入肠,两人均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唐武更是激动不已,那肠穴的韧度和热度都是刚好,直绞得他几乎瞬间弃甲投降。头皮上一阵酥麻逆冲入尾椎,惹的精囊不住的收缩,害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才忍住射精的冲动。

    这太子绝非常人,更像是个妖精。唐武不信这是药物所致,只觉得身下的“太子”愈发让他看不明白了。

    陆郎儿哪管他的想法,只是一味缠了上来,双腿夹住对方的腰,引诱他朝更深处探索。唐武不会输他,挺腰律动,两人节奏相合,这阴冷逼仄的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

    的确好棒!陆郎儿敞开身体,让对方在自己身体中进进出出。他肌肤更红,眼角不断渗出泪水,好在脸皮是特殊药水粘合,不用特殊的稀释剂只是遇水不会脱落,不然做到半途,脸皮脱落那就如同鬼上身一样了。

    他依依啊啊的叫着,嗓音略哑,听起来更加淫靡性感。兴致到了,唐武动作逐渐粗鲁,也更加放开。他捉住陆郎儿双脚,将他举过头顶架在肩头,整个人压了上去。体重让肉棒更深的刺入肠穴里,穴口已经满是水痕,被他粗硬的毛发磨成一片通红。

    “还要……用力……”他撒娇一般索要,下体紧紧吸附对方的肉棒。唐武身体发热,汗如雨下,仿佛身下这人正将自己的热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身体,而相对的,这人也在努力将他身体中的某些东西榨出吮吸。他发狠,悍然挺动了几下腰肢,小腹用力撞在对方的臀肉上。这几下力度霸道,有种恨不得将袋囊也挤入肉穴点架势。果然,陆郎儿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肠壁里的麻经被狠狠顶戳,沉痛的酸意自滚热的肠壁扩散在整个下腹,让他几乎被顶出了尿意。可勃起的阴茎无法排尿,只能源源不断的从精囊里挤出液体。

    一股热意滴落在他的小腹,唐武紧贴他的身体自然也感受到。他知道这是快要射精,于是有意调整了自己肉棒的角度,专攻那敏感的一点,力度稍狠,让陆郎儿爽中带痛,没有坚持几下,精液便如泉涌,从精口溢出。

    这一射足足射了四、五股,直到这一轮袋囊尽空才算作数。陆郎儿不停的哈哈喘气,后穴收缩轻搐,直逼唐武又是几个硬挺后缴械投降。

    两个人几乎同时射精,白灼的体液沾满小腹,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重的男性麝香。唐武的肉茎在陆郎儿后穴里抖动数下,吐出汩汩白液体,他射的很深,竟没有一滴落出体外。两人这一回都耗了不少气力,一时都有些失神放空。

    唐武最先回神,他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身下人的肠穴宛如舍不得似的阵阵紧缩。陆郎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比唐武刚见他时更加瘫软。

    唐武默默起身,他有些意犹未尽,但又不敢太放肆,只扯了身上的布料下来当作手帕给陆郎儿擦拭了下体。

    陆郎儿男物软绵绵的歪在一旁,后穴如泥泞的湿潭,呈深深的粉色,一张一合的收缩,里头还有滴滴白夜渗出。唐武眼睛上还蒙着布条,只能隐约透过缝隙看个大概,他悉心服侍,将他擦了干净,又将衣服覆在他身体上,才揭开自己眼睛上的布条。

    陆郎儿逐渐缓过神,泄过后身上的药物缓解了大半,只是余波不平,像海浪般一股一股的冲刷着他身体上的每根神经。他懒懒看着唐武简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将鸟收回裤裆,忽然笑了笑说:“你还是这么厉害!”

    “嗯?”唐武挑眉。“太子”声音模糊,他没有完全听清,看起来像是夸赞他的意思。

    “没,是说师傅身上功夫了得,床上功夫也厉害。”陆郎儿意思到自己的话不妥,忙换了说辞。

    “不……没有的事情。”唐武被太子如此一说,倒觉得怪怪得。

    四周的温度渐冷,陆郎儿的脑子才算清楚了一些。他忽然想起来外面的尸体,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那么多死人的面前畅快淋漓的做了一次,此刻想起来才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凉。

    “他……”陆郎儿指着外面的死人问:“贾总领为何要害我?”

    “我也不知。”唐武从怀里将锦囊取出,递给陆郎儿道:“殿下可以亲自看看。”

    陆郎儿取过,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绢布,上面寥寥数行小字。字迹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写得很是潦草,只能依稀看出:赏金千两,赵成钰必死于前。

    赵成钰就是太子。

    第31章 危机环生杀戮重,千钧一发舍命帮

    见他面色不好,唐武问:“太子可认得这个笔迹?”

    陆郎儿摇头道:“没见过。”说着将锦囊收好,有机会拿给真太子瞧瞧。

    之后两人便匆匆穿好衣服,全程无话。唐武是觉得这次经历诡异,不知道是福是祸,索性闭嘴不给自己找麻烦。而于陆郎儿来说,一次似乎并不够,只是他不想对方难堪,索性也就沉默唬弄过去。

    只是两人从山洞里钻出来,才发现事情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先前贾总领是某私欲,偷偷而为,不敢走远,只是寻觅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山洞。而唐武则是在解手之时发现这几人鬼鬼祟祟才暗中跟着。因此他们离大部队也不过数百米的距离。

    唐武刚一探头,立刻愣住,空气里弥散着火烧干草的焦糊味,顿时心中一沉,再一看,远处是火光四射,喊杀声随着风势飘散过来。

    “不好!”他低声叫道,刚欲急奔过去查看,突然顿住,回头看了看紧跟在后面探头的“太子。”

    陆郎儿也发现不寻常,跟在唐武后面探头看过去,也是愣住,不远处已经通红一片,火光冲天,将那处的黑夜照成白昼。

    “这……”他呆立在那,脑子开始断片,完全跟不上事态的发展。

    “太子可知究竟是什么人屡屡要对您不利?”唐武问道。

    陆郎儿呆呆的摇头,他一半是吓住一半是太过惊愕,唐武的问题怕是只有真太子才心中有数,他这个冒牌货除了挡刀外什么也不知道。

    唐武见他那副样子,知道也问不出个东西。眼下这个情况只有先去探个究竟。不过带着个“拖油瓶”,还不能让他伤着、碰着,他也是头痛,于是和太子道:“殿下,眼下情况复杂,请按照我说的做。”

    陆郎儿木然点点头。

    唐武以林中杂草树木为掩,带着陆郎儿步步朝他们队伍驻扎的空地靠近。刚走过十几步,便听见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飞奔而来,听这声音判断,至少有三四匹马,七八个人。

    “殿下,这里!”唐武不知道对方敌友,不敢露头,寻了个大些的裸石堆拉着陆郎儿躲在后面。那些人很快到了附近,他们都身着铠甲,手持利刃。急匆匆的四下张望样子,像是在搜寻什么。

    “看仔细了!”马背上一人喝道:“有没有漏下的,要活的!”

    “你们几个去这边,其余的跟我走另一边,挨个儿搜!”又有人附和。

    这是搜什么?唐武暗中窥视,只见这些人虽然穿着汉人盔甲,但绝不是和他们同队的那些士兵。莫非是先前偷袭他们的人?眼见他们就要到眼前,唐武将陆郎儿拉入怀中,以身体护住他躲在石堆下。

    熟悉的男性醇厚的气息包裹着全身,陆郎儿忍不住暗暗发抖。他们贴着极尽,几乎没有间隙,唐武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劲,即暖又痒。刚才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陆郎儿忍不住偷偷掐了大腿一记,怨自己发情也不挑个时候。

    唐武并没发现他的异动,紧张的看着周围士兵的一举一动。他们不断用刀劈开杂草,不放过一寸土地。唐武暗自握紧了手里的钢刀,神经绷到极限,打算若被发现就先发制人。

    “这里有死人!快来看看!”后方有人大叫。原来他们发现了刚才被唐武杀掉的那几个人。

    “过去看看!”这处骑马和搜索的士兵闻声而动朝后方跑去,绕过了这处石堆。

    眼见面前危机暂时过去,唐武稍稍松口气。他放下刀,凝神看了一眼,便改了主意,对陆郎儿道:“殿下,此处留不得,咱们暂时先找地方躲躲!”说罢也不等对方回答,已经顾不上礼数连拖带拽将人朝那着火的相反方向带去。

    两人对地形都不熟悉,只是依稀看见前方有一处茂密的树林,他们趁着夜色狂奔,要在被发现之前跑进密林深处。

    陆郎儿也算养尊处优,即便在太子府里做的也是洗衣扫地的活,哪里经历过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跑到一半已经喘不上气,被唐武半拖着向前迈步。

    唐武眼看了东方出现一缕亮光,知道这是要天亮了。他心中更急,无奈“太子”现在腿上就像灌铅一样,不但自己跑不动还拖累着他。情急之中,许久不曾有的暴虐之意又涌上心头。他不过为了报恩才答应了青龙寺的主持进宫做了隐武者,说好了这次完成任务后,主持便应允他离开青龙寺。他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个人,永远无法忘记他冒死将匕首塞入自己手中时的情景。乱世之中,他见过太多离经叛道、卖主求荣的事情,而那人虽为人奴却是每每临危不惧,叫人侧目。他觉得他很有意思,以至于久久不能忘怀。

    若再能见一面多好!唐武时常感叹。他肯接下为皇家做事,私心也是为了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有机会离汝南王更近一些。

    只是现在!他恶狠狠的朝后头看了一眼,“太子”跌跌撞撞的跟着他,气喘如牛,眼见是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