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是伤心过度,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们要不要给何沐言先生通风报信?

    或许太太还能再抢救一下?

    当然,佣人们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们不敢。

    离婚后的太太不仅带着小白脸登堂入室,整个人也变得气场十足,令人不敢忤逆。

    薛淮希昏睡两天醒来时,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豪华的卧室,豪华的床。

    脑子迷迷糊糊的。

    他还没捋顺剧情,一声尖叫就差点把他再吼晕过去。

    “快去通知小姐,先生醒了!”

    小姐?

    薛淮希不知想到什么,手飞快掀被望去。

    “还好还好,穿的是自己衣服。”

    容婳抱着一只波斯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穿姐姐的衣服。”

    “真声音?”

    女人?!

    该死的熟悉!

    薛淮希瞪大眼望过去。

    女人换了身旗袍,身姿婀娜,体态绝美。

    抱着一只黑猫儿,一颦一笑间,摄人心神。

    偏偏她的嗓音还撩人的很,像个刚睡醒的狐狸精。

    饿了,想吃了面前的点心。

    而薛淮希好死不死就是那盘可口的点心。

    他耳珠通红,如同染好的天边艳霞。

    “你,救了我?”

    老天爷惹!

    来一道雷劈死他吧!

    为什么救他的小仙女会变成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坏女人啊?

    吾命休矣!

    “你这表情,让我怀疑你……嗯,不想亲我!”

    “废话,我当然不想亲你。”

    将手里的猫儿放到一边,容婳折下腰,俯身楼过他的后脑勺,指腹暧昧摩挲他浅薄的唇:“没关系,你不亲我,那换姐姐来!”

    “你要干啥?”

    “要命,你这个坏女人你到底要干啥?你想霸王硬上弓不成?老子不愿意呜呜”

    唇已经被攫住。

    男人有气无力地软倒在她怀里,容婳揉着他鼻子忍俊不禁:“笨蛋,接个吻不知道换气儿?”

    男主在她怀里泪眼迷离地说:“你,你欺负人!”

    真可怜!

    想亲。

    容婳是个行动派,好心地提醒他:“歇够了没?”

    “啊?”男主抬起麋鹿般纯欲的眸。

    容婳再次封住他微喘的小嘴儿:“歇够了,再来!”

    薛淮希:“……”

    天啦!

    她是个人吗?

    不,她绝对不是女人。

    不然,为什么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再次差点被吻晕的男主软绵绵地趴在容婳怀里。

    容婳安抚地摸摸他后背的脊椎骨:“小家伙儿,第一次?这么不经亲。”

    “才不是!”

    靠,好气哦!

    她这语气是啥意

    容婳脸色沉寂下来,手中的力道加重:“你还亲过别人?”

    “怎么?不可以啊?我长这么帅,追我的女人从这里排到皇甫江。”

    深深地盯着他。

    少年赌气地跟她对视。

    男人窝在她怀里脸颊滚红。

    什么最后一次?

    没明白她的意思。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除了我,这里。”她薄情的手指重重摩挲他唇瓣:“只属于我一人。”

    她嗓音幽幽,凤眸黑如黝洞:“让我看到你亲别的女人,我就……”

    “你就怎样?”

    少年仰头看着她撩人至极的红唇。

    只听她冷幽幽地回道:“我就再也不要你。”

    “……”

    他还以为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原来是这个。

    男主觉得半点威胁没有,丝毫不在意。

    容婳但笑不语。

    她揉揉少年头顶的一撮呆毛儿:“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做了我的人,就要一辈子听我的话,不准背叛。”

    “谁,谁是你的人了?”薛淮希拨掉她的手:“我答应了吗?”

    下巴被夹住,薛淮希被迫仰起脖颈:“怎么,小家伙想食言?昨晚可是你亲口说要陪我的。”

    陪?

    靠!

    “我说的是赔偿的赔,你自己理解错了!休想赖在我头上!”

    想起昨晚的恐怖事件,少年明明害怕地发抖,却还要佯装镇定。

    “都一样!”容婳将发抖的少年拥怀里,手一下一下温柔安抚他精瘦的后背:“不怕,以后有姐姐护着你。”

    奇怪的是,在她怀里他果真没那么害怕,颤栗一点点减弱。

    “你们都是骗子,说什么要护着我,对我欢喜,不过都是见色起意。”

    “见色起意是真,一见钟情也不假,姐姐是个肤浅的人,始于颜值,忠于你。”

    “……”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肤浅形容地这么美好的。

    “想不想姐姐对你更好?只要你乖乖听话,疼你,爱你,命都给你?”

    完蛋。

    低血压治好了。

    是心动的赶脚嗷嗷嗷!

    “我,我才不被你的甜言蜜语所蛊惑!”

    容婳笑着理顺他头顶的一簇呆毛:“饿了吗,渴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咕咕。”

    饿字还没说出口,肚子就给他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真可爱!”

    容婳让下人给他找到衣服,亲手拿到他手里:“换好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这些昂贵的面料一看就不是他平时穿的衣服。

    “我自己的衣服呢?”

    “扔了!”

    “啥?你扔了?”

    “我的男人,自然要养尊处优,穿最好的,那种地便宜货配不上你。”

    “……”竟然不经他同意,好气哦!

    “怎么还不换?”她戳戳他气红的脸:“想要姐姐帮你换?”

    “看你这么乖,姐姐满足你!”

    说罢就要伸手去扒他衣服。

    “榴芒,你放开我。”

    “不想要?”

    容婳故作落寞:“昨晚想求着人家换的时候,叫人家小甜心,现在却一副横眉竖眼的样子,

    “……”

    昨晚也是她换的?

    夭寿啊!

    那她岂不是把自己看光光了?

    她会不会嫌弃自己小?

    如果小的话,坏女人会不会去找别的狗?

    啊不是,他怎么会想这种问题?

    她找谁跟他有毛关系吗?

    不过,他昨晚真地求着她给自己换衣服来着?

    所以她是真的伤心了吧?